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明第一磨劍人》第8章 別出生面的賀禮
  此時客廳中已經沒有多余的座位。玉玲瓏一則不欲與拜月教過多的牽扯,二則又討厭肖遙夜襲峨眉一派,竟不讓加座,就讓肖遙站著。

  肖遙倒也識趣,退到邊上,與下人們站在一處,臉上坦然,也不見有絲毫懊惱神色。

  陶小宛站出來道:“多年來小宛我深受前輩們垂愛,每年來賀我生辰。眾位一片好意,小宛無以為報,只是這許多禮物小宛一人實在用之不盡。我聽說兩個月前黃河丁家道口上下河決堤,使得徐州並蕭縣、沛縣、單縣、豐縣各縣多處水患。因此小宛有一個想法,除了玉露子仙人和除惡方丈的大禮不便轉贈,余者小宛願意變賣,換取的銀兩用來賑濟徐州一帶災民,不知眾位意下如何?”

  “啊?小宛姑娘要把禮物盡數變賣?”眾人無不驚愕,都覺陶小宛好不任性,大約這些財物來得太容易,所以年輕人不知道珍重,隨口一句,上萬兩的銀子都出去了。

  而德治道長和執戒禪師卻含笑點頭,對陶小宛的義舉讚賞有加。

  玉玲瓏對這徒兒也是頗為自豪,展開笑顏道:“賑濟的財物當以眾位的名義,知花,你替你師妹登記眾位豪傑所贈的大禮。”

  知花莞爾應承,領了幾名道姑清點登記禮物。

  薛天龍想,原來陶小宛要將禮物清理掉,還好剛才他沒將禮物送出。薛天龍不想自己的禮物遭此厄運,因而拉過小宛轉到眾人身後,僻靜處,悄悄將金簪取出,他這金簪雖然跟百花谷的大手筆無法相比,卻也是寄托了自己的一片真情。

  薛天龍道:“這簪子雖然小巧,不過這顆珍珠來自東北極寒之地,南方四月芳菲盡,那邊卻還是十分寒冷,采珠人跳入冰冷的江河中采捕珠蚌,有時在盛滿船隻的成百上千的珠蚌中才能得到一顆這樣上好的珍珠。”

  陶小宛歡喜道:“啊,這樣來之不易嗎?看來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薛天龍聞言十分震驚難受,“小宛,這是我送你的,你也要將它變賣嗎?家父在福威鏢局任鏢頭,走南闖北,才有這個機緣得到這樣一顆”

  陶小宛道:“你要是舍不得,還給你好啦!”把金簪往薛天龍手裡一放,竟然完全不屑一顧。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薛天龍雪青著臉,將金簪塞回陶小宛的手中,“既然是送給小宛姑娘,那便便是任由小宛姑娘處置。”

  “咦,是你啊,我認得你呀!”陶小宛只見秦陽靠著柱子站在一邊,手上是一枝紫紅色的杜鵑花。

  “這麽巧。”秦陽從容道:“恰好,我也認得你呢。”

  “那麽,這花,你是送我的嗎?”陶小宛好奇的問道。

  秦陽道:“是呀,山中無所有,聊送一枝春。送你!”將杜鵑花送到陶小宛跟前。

  “切。”薛天龍鄙夷地道:“有什麽稀奇,峨眉山中多的是杜鵑花。”

  來賀的賓客都有奇珍異寶奉送,秦陽一枝杜鵑花確實是貽笑大方。

  陶小宛笑盈盈地望著這枝杜鵑花,真有些意外,“那好,”陶小宛笑臉就像花兒一樣美麗動人,“這個春天我要了!”

  “啊!”薛天龍目瞪口呆,阻止道:“小宛姑娘,他是菜市裡一個賣魚窮漢,也好意思來慶賀姑娘的生辰,我看他多半是來打秋豐混吃混喝的!”

  陶小宛仿若未聞,已經接過杜鵑花,可以說,這滿堂的禮物,金銀綢緞,沒有一樣如這一枝杜鵑花更讓陶小宛動容。

  陶小宛摘下一朵杜鵑花簪上自己的發髻。

  “我來替你戴。”秦陽身邊的“老婆婆”顫巍巍湊上前去,“讓我來替你戴。”

  薛天龍一看見老太婆滿臉的皺紋,一隻手如同枯乾的樹皮,難以掩飾眼中的嫌惡之情。

  陶小宛卻毫無顧忌地湊上去讓老太婆摸上自己的發髻,“老婆婆,我認得你,去年你也來了,對嗎?”

  “我來了”“老婆婆”顫抖著聲音道,“去年、前年、大前年每一年我都來了。姑娘,你長得可真像我女兒。我本來本來也有一個女兒”

  “你女兒?老乞婆,你做夢吧?”薛天龍譏諷道:“你是什麽年紀,小宛姑娘是什麽年紀?你怎麽可能生出這樣美麗的女兒?我看她是趁著小宛姑娘生日來打秋豐的,蔡鏢頭,你賞她幾兩銀子,讓她走吧,別讓她在這裡敗了別人的興。”

  老婆婆眼巴巴看著眼前滿面春風的陶小宛,隻覺得她天真爛漫,哪裡還管得上別人的眼光。

  “你笑起來真好看。”老婆婆真心地稱讚道,仿佛面前這一個真的是她的女兒。

  老婆婆的眼神真摯。秦陽心中怦然,這“老婆婆”的神情體態,絕對不是什麽老人,難道她真的是陶小宛的母親?但是為什麽要將女兒棄在峨眉一派呢?

  陶小宛道:“老婆婆,謝謝你這麽記掛著我。”她撫摸老婆婆一雙滿是皺紋的手,想她的境遇一定不好,剛好手中是薛天龍送的金簪,便將它給了她,“拿著吧,換幾個錢,要是能賣上一畝地,便能安定下來,不要到外面乞討度日啦。”

  薛天龍見陶小宛居然將自己送的金簪隨手給了老乞婆,一片真心付流水,不悅道:“小宛姑娘,你怎麽你”

  偏生陶小宛對著薛天龍回眸一笑,指著發髻上的杜鵑花問道:“好看嗎?”

  薛天龍只見陶小宛眼波流動,真有萬種風情,一時間神魂搖蕩,哪裡還記得陶小宛的不是,訥訥地說了一句:“好好看”

  “好!好啊!”執戒禪師內功極好,耳靈目聰,遠遠地早已經注意到這一幕,竟破天荒稱讚道,“襟懷裡有春天的人才能送得出春天,這份禮物果然送得美妙。”他的內力渾厚,這一句話雖然聽來不甚大聲,卻遠遠地傳送出去, 整個客廳的人都能聽見。

  “是啊,我們真可算得上是一群俗物了。”德治道長不甘示弱,悠哉地說話,卻暗暗與執戒比拚內力功夫。

  執戒頓時哈哈大笑。

  德治道長稀奇地看著秦陽,這個年輕人,穿地這樣樸素,居然有這樣的詩情,來到峨眉一派,又有這樣的膽量,德治道長不由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可有師父?”

  薛天龍心裡堵得慌,秦陽這窮酸的家夥怎麽就搶了自己的風頭了?

  秦陽道:“還沒有師父,正要找師父拜師呢!”

  “哦!”德治道長捋著他的山羊胡子,眼珠子滴溜溜轉著,似乎十分動心,想要將秦陽收入自己麾下,向秦陽招手道:“你過來。”忽然又聽門外鬧哄哄的,顯然是來了許多人。

  對方倒也客氣,先遣了一個人進來稟告,說是福威總鏢局的創始人林盡染得知今日是陶小宛的生辰,特遣兒子林青天前來祝賀。

  今年居然林盡染也來了,眾人皆是稱奇。

  林盡染是個落第的秀才,後來不知道怎麽跟大俠魯大道的女兒魯月湄有了一段奇遇,成了魯大道的佳婿。林盡染始而創立福威鏢局,距今已經有十七八年了。

  這十六七年來,林盡染佔著魯大道積累下的名聲,鏢局開得順順當當,分鏢局遍布關中、四川和嶺南。薛天龍的父親薛佔元便是四川樂山分局的鏢頭。

  德治道長粘須一笑,先將秦陽撇開不管,頗有些喧賓奪主地道:“既然來了,無須多禮,趕緊進來吧。”全沒發現玉玲瓏面色沉沉,仿佛一團烏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