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張凡,你心裡如果沒有鬼的話,那就我們搜查,如果什麽也沒有搜查到的話,我們會還你清白的。”又是一名長老上前說道。 這些長老說的一個比一個好聽,而且個個都是一副冠冕堂皇,正氣凜然的樣子。
‘還我一個清白,怕是貪圖我身上的寶物都是真的吧’。張凡看了一眼這些長老,在心中冷笑道。
這個世界還真的就是小人當道啊,現在就算張凡不是奸細,也不會讓張凡離開了,看著一個個朝自己緊逼而來的歸道宗長老,這些歸道宗門派長老的貪婪張凡都看出來了。
張凡一陣感慨這就是修真啊,果然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現實得沒有一點遮掩。
因為自己的修為不及這些長老,才會導致這些長老緊緊逼問,否則如果自己修為比這些長老高的話,誰還敢這麽逼迫自己。自己身上就算是有寶物又怎麽的了,身上有秘密的修士不知有多少,為什麽這些長老隻敢來逼迫自己,說到底就是因為自己修為低啊。
張凡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圍在自己四周的長老,現場總共有個八個築基期的長老在此,不但如此還有大量的煉氣期後期的弟子在此。
張凡在心中計算了一下,自己如果和他們硬拚的話,自己沒有一絲可能逃出去,活著的希望更是渺茫,張凡隻得答應了下來。
“如果你們硬要搜查我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你們什麽都沒有搜查到呢。”
“如果沒有搜查到的話,我們就放你走,你也不再是我歸道宗弟子,你要去哪裡就去哪裡,你不是要下山麽,那時我們也不在干涉你了”。
為了防止張凡逃走,這些長老都是朝著張凡緩緩逼近,每個長老眼中都有些迫不及待。
大長老孟玉現在是相當的後悔,後悔在剛剛吸收靈氣進入體中之時,不該一時激動把中品靈氣說出口的,現在張凡被歸道宗這麽多的築基期長老圍住,這下倒是有些難辦了。
雖然孟玉在歸道宗弟子的眼中一直都是冷冰冰嚴肅的樣子,但並不意味著他的內心真的是公正無私。
孟玉並不是什麽聖人,修為有多大,欲望就有多大。孟玉在築基期後期停留了這麽多年,對於張凡的身上的靈氣更是比誰都更渴望得到。
此刻的這些長老們個個都是盯住了張凡,把張凡圍在中間,而眾多的歸道宗弟子也是個個盯著張凡和那些長老。
孟玉咳了一聲,暗中向這些長老傳音道:“諸位長老,這裡是在山谷外面這樣做影響不好”。
雖然每個長老都對張凡身上的靈氣懷有窺覬之心,但是經過孟玉的提醒,這些長老都醒悟了過來。
下面這麽多的弟子看著呢,如果當著下面的弟子的面估做這事,就算是從張凡身上搜查出了什麽寶貝,然後自己等人把它給吞下的話,不是讓這些弟子看著心寒嗎,自己這些長老的形象也要大打折扣。
“所有歸道宗明日就從門派出發,現在你們早早的回去準備,明日準時到這裡集合。”陳姓長老對著在場的這些歸道宗弟子說道。
不少弟子都猜到了些眉目,但即便是猜到了,也只能是藏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不一會兒,所有的歸道宗弟子都離開了,七名歸道宗長老帶著張凡帶入到了山谷口的大殿中,而陳麗則被留在了歸道宗的大殿外面。
在進入到歸道宗大殿的時候,張凡神念一動把小黑劍以及連身上的黑色殘片都收入到了乾坤中,還有從王志身上得到的儲物袋也是放入到了乾坤袋中。
而乾坤袋則存在於張凡的腦海中,變成了一個小巧玲瓏虛幻的布袋影子,乾坤袋被自己滴血祭煉之後,大小已經可以由自己隨意變幻了。
這是張凡進入到煉氣期後期自己發現的一個功能,這也是張凡敢讓這些長老搜查的原因。
現在乾坤袋就存在於現實和虛幻之間,除了張凡本人,其它的人一個都無法從張凡身上尋找出乾坤袋來。身上隻掛著王法師的儲物袋,儲物袋裡面什麽都沒有。
進去後,兩名長老頓時對著張凡的身上搜查了起來,其余的長老也是用神念探查著張凡身體的第一個地方。
兩個長老在自己的身上搜查著,一股屈辱之感從張凡的心中升騰起來,如果我張凡修煉到了築基期,我要把你們這些人全部都殺了。
張凡努力控制著這股情緒, 畢竟現在的自己還不是這些長老的對手的,一旦自己控制不住,只會血灑當場,白白犧牲。
除了從張凡身上搜出一個儲物袋之外,而儲物袋中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竟然從張凡身上什麽都沒有搜查到,幾名長老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來。
事情的發展出乎了這些長老的意料,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在張凡的身上根本沒有搜查到什麽‘證據’,更別說寶物了。
另外的幾名長老也有些意外,其中兩名長老又直走上前去,對著張凡的身體重新搜查。
但結局依然如此,張凡身上什麽都沒有搜查到。
這些歸道宗長老都是老成精的人物,先前就知道了陳麗是有意要告訴他們張凡身上有寶物。後來結合張凡的表現,幾人也都認為張凡身上有著秘密,但現在在張凡的身上什麽都沒有找到,真可謂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白白鬧騰了半天,結果什麽都沒有折騰出來,這些長老們如何能不生氣。
“把陳麗給我叫來,讓他來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孟玉這個大長怒氣衝衝的說道。
張凡閉上眼,不再理這些長老麽,這些歸道宗的長老,現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是一個個披著人皮的狼,都是貪圖自己身上所謂的寶物罷了
正在這時,陳麗在一個長老的帶領下來到了大殿中,剛一進大殿,就看到了這些長老們掃射而來的目光,個個眼中都帶著怒意。
見到如此,陳麗心下顫抖了一下,微微有些不安,低下頭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