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這一切給了所有歸道宗弟子很大的衝擊,平常在宗內平靜修煉的日子被打斷了,所有的歸道宗弟子都跟著卷入了進去。 現在雖說是加入到了武當派的陣營,但全真教又豈是好惹的,現在歸道宗所有人的命運都是前途未卜。
看著漸漸遠去的五人,孟玉轉過身來,神情有些黯然。
孟玉心中說不情願那是絕對的,現在自己是歸道宗的大長老,但加入武當派以後,估計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弟子。如果可以的話孟玉寧願選擇繼續留在歸道宗做一名大長老,而不去加入武當派,但問題是他現在沒有選擇。
今天武當派的元嬰期來到這裡就是一個例子,對於一些兩邊的都不加入的修士,恐怕任何一方見了都會立即不分理由的屠殺。
所以如果不加入任何一方面的話,恐怕會死得更快,
“你們都見到了吧,歸道宗弟子準備一下都趕到全真教集合,誰也不得怠慢”!說罷,孟玉轉身朝著宮殿那裡回去了。
但是就在孟玉轉身之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大長老,弟子有話要說!”
張凡眉頭驟然收緊,因為這說話之人正是陳麗!
“有話要說,說吧,你要說些什麽”。陳麗所謂的有話要說,估計也就是屁大點小事,孟玉心中多少有些不悅。
“長老可知,為何今日就在我們歸道宗封谷之時武當派長老會到我們這裡來,難道這僅僅是一個巧合麽,大家就不想知道原因嗎?”
陳麗站對著孟玉開口說道,說罷又看了一眼張凡。
張凡有種衝上去當場把陳麗殺死的衝動,但張凡看了一眼四周站著的那些長老,又把殺機壓了起來。
盡管不知道陳麗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但是張凡知道陳麗要說的對自己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難道今日武當派高階修士來到了我們這裡還有什麽內情不成。’想到此,孟玉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說,他到底是誰。”
“弟子先問長老,如果門派中出現了奸細如何處理。”陳麗卻並未回答,而是先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雖然我們歸道宗只是一個二流門派,但必要的規矩我們還是要有的。”孟玉朗聲道。“所以如果真的有奸細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陳麗接過孟玉的話說道:“我們歸道宗確實有奸細,而且我已經知道了他是誰,他現在就在我們這些在場的弟子之中。”
孟玉面色一寒,今日正是歸道宗封谷的日子,結果今日就有武當派的高階修士上門來,這其中難道有些什麽貓膩不成?
孟玉把手一揮頓時就把陳麗抓到了身邊“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在場的弟子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全部都緊張了起來。
不但是孟玉,現場所有的弟子都想知道所謂的奸細是誰。
被孟玉抓上高台,陳麗心中先是緊張了一下,但依然咬咬牙說道“那出賣宗派的奸細就是張凡”!
陳麗說完,還生怕孟玉不知道張凡是誰,在著高台上朝著張凡一指。眾人順著陳麗所指的地方去,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張凡。
原先站在張凡旁邊的弟子,頓時嘩的一下紛紛離開張凡,既怕被別人認作是奸細同黨,又怕被張凡這個陳麗所說的奸細出手所害。
張凡所在的地方頓時空出一大片,所有人離得遠遠的,只有張凡一人還站在原地。
為了讓眾人聽見,陳麗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諸位長老,此人在上次門派交易會上都不過是煉氣期初期,但是現在已經是煉氣期後期的修為,才短短三個月時間裡就修煉到了煉氣期後期,就從如果是正常的煉氣期弟子也就罷了,但是此人是偽靈根,記住不是先天靈根是偽靈根,大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
什麽,三個月,以偽靈根資質修煉到煉氣期後期?
在場眾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張凡,初時這些長老還沒有看出來些什麽,但是仔細觀察之下,果然發現張凡的的修為已經是到了煉氣期後期了。
幾名長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之色。
當然張凡在山谷中測試時,不少人都知道張凡是偽靈根,但沒想張凡三個月前才是煉氣期初期,現在就已經進入到了煉氣期後期了,讓人驚訝的不是張凡的修行速度。而是張凡的資質是偽靈根,比劣質靈根還要差的偽靈根,這才是重點。
三個月就從煉氣期初期就修煉到煉氣期後期的弟子,如果是先天靈根也就罷了,只能說明這個弟子是個天才,但如果他是偽靈根麽這裡面就不正常了。
如果以偽靈根的資質三個月就能從煉氣期初期修煉到煉氣期後期的話,那偽靈根也不會被稱作是修真界最沒有前途的靈根了。
“短短三個多月,以偽靈根資質就從煉氣初期到達了煉氣期後期,張凡你可真是我們歸道宗的天才啊。”一名長老站在一旁淡笑道。不過張凡卻聽出這名長老的話隱隱約約還有一層別的含義在裡面。
孟玉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剛剛回到歸道宗之時,不就是遇到了一個煉氣期初期的偽靈根弟子麽,而且那個弟子的名字正是叫張凡,後來自己還點名讓他做歸道宗的雜務總管麽。
孟玉目光看向張凡,臉色冷峻的說道:“張凡你有什麽要說的”。
“大長老覺得,武當派會派我這樣的煉氣期弟子,來歸道宗當奸細麽。”張凡面色不變的說道。
一些長老想想也是,像張凡這樣的煉氣期低階弟子是根本接觸不到門派高層的,如果要派奸細的話,怎麽也得讓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來才是,讓一個煉氣期修士來幹什麽。
站在周圍的一名長老問道:“對了陳麗,你說張凡是奸細,可有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我又怎麽敢指證此人,我可以叫人來指證他,就是這人三年前把張凡給引薦給我們招收弟子的長老的”。
陳麗說完向著人群中喊了一句“孫執事你出來吧,把日引薦給門派長老的過程說一說”。
一個青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張凡瞳孔不可覺察的收縮了一下,這個青年男子正是當年從金馬城把自己帶來歸道宗選拔的孫執事。
“此事關系重大,容不得有一點差錯,你知道什麽,就全部說出來吧,把當日的情況如實告訴長老們”。孟玉面容威嚴的說道。
“遵命,弟子一定不敢有任何隱瞞”。
這個叫孫執事的青年弟子說完後,又轉過身來指著張凡說道:“弟子敢百分百的確定,那個叫張凡的偽靈根弟子,三年前就是由弟子從一個叫金馬城的小鎮上招來的童子,此人當時選拔沒有被門派看上,不過在下山之時卻是被門派中煉氣期後期弟子給半路截留,至於後來發生些什麽弟子就不知道了”。
青年男子語氣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先前我和陳麗師姐一起前去王法師山谷之時,發現王法師山谷中多了兩個墓牌,而王法師本人已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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