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孟玉近身的話,那到時候可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了,畢竟孟玉的本身境界高於自己,自己不過是暫時擁有築基期的修為而已,終究不是孟玉的對手。 但是看著不斷追來的孟玉,張凡臉上浮現一絲狠厲之色,進入到現在擁有築基期修為的他,身上的毒性真氣也跟著強大不少,張凡想要看看自己毒性真氣能否對孟玉造成威脅!
張凡眸子寒芒閃動,體內的毒性真氣瘋狂的聚集著,雙手一握黑色的真氣流湧現而出,旋即迅速合在一起,周身上也是不斷湧現黑色的毒性真氣來。
體外的毒性真氣越聚越多越聚越厚,最後變得漆黑如墨形成一片黑色霧區,如同漆黑色的火焰包裹著張凡,而張凡則轉化為了一道漆黑的幽暗影子。
看著被黑霧包裹著站在原地的張凡,孟玉雙眼微眯冷笑道:“怎麽,張凡不跑了麽”。
話雖這樣說,但是孟玉的速度卻是比先前更要快上幾分,刹那間就到了張凡的前方。‘
砰砰砰!
孟玉這一次的攻勢快若奔雷,兩道掌影幾乎是在同時間呼嘯而出。
張凡睜開眼睛頓時就看到兩隻法力凝聚而成的大手,足足有數丈大小,出現在自己身前,對著自己抓了下來。
張凡面色冰寒,對著同樣對著這兩隻法力凝聚成的大手一推,頓時身上的毒性真氣傾泄而出,化為一大漆黑的風暴對著孟玉席卷而去。
沒有想到自己布下法力護罩竟然間層層瓦解,飛劍片刻間就衝到了自己的身邊,離自己只有短短的兩丈距離不到。
“此子真氣怎如此怪異,竟會是漆黑之色”?孟玉心裡一驚,這麽多年的經驗告訴眼前的黑色氣流絕對不是一般的真氣法力,但是自己的修為境界高於張凡,孟玉依然毫不相乾對著黑色氣流衝了過去。
兩隻法力凝聚成的大手就像是兩道光柱一樣衝入黑色的毒性真氣中,毒性真氣四處散開,瞬間就消失了二分之一,但終究沒有完全潰散掉。
法力化成的大手消散掉,但是黑色的毒性真氣也僅僅剩下了三分之一而已,剩下的三分之一的毒性真氣依然勢頭不止的向著孟玉攻去。
而張凡則毫不猶豫的轉身向著遠處飛去。
剛剛的一擊已經是張凡的最強一擊了,既然剛剛的一擊都被孟玉化解掉,那再爭鬥下去也是對孟玉形成不了什麽威脅的。
雖然自己現在的修為是築基期,但終究不是自己修煉來的,比起孟玉這樣老牌築基期修士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這一點張凡自己心中清楚。
而且張凡還看到了,在孟玉後方的不遠處,幾個築基期修士正朝這裡飛遁而來,所以張凡不打算再和孟玉纏鬥了。
孟玉這時眼前一團漆黑,一團就像漆黑的煙霧一樣的氣體籠罩了自己的身體,看見正飛速遁向遠方的張凡。孟玉面露怒色,本能的把手一揮,想要把近身的黑色氣流直接擊潰掉。
在他看來這黑色真氣雖然怪異,但是自己修為不知比張凡強了多少,這黑色氣體是對自己造不成什麽威脅的。
但是在衣角沾染了一下這黑色氣流的時候,那衣角頓時直接化為蒸氣一樣的氣霧消失掉,“好強的腐蝕力”。孟玉臉色動容的道
孟玉屈指一點眉心,頓時在身上無數的金絲湧出,閃動著詭異的光芒,將籠罩在自己周圍的黑色真氣壓製住,最終全部吞噬。
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孟玉才發現張凡已經飛到了距離自己相當遠的地方。隻得對張凡半威脅半引誘的說道:“張凡你把你身上所有的寶物交出來,我就放你走,否則老夫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拿下!”
“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我拿下,姓孟的你有本事你就來追,小爺等著你呢”。
張凡根本就沒有將孟玉的話放在心上,現在貼在身上的那張飛符在自己不斷的灌注法力下,自己的速度只會越來越快,孟玉又怎麽可能追得上自己。
而孟玉在繼續追擊了一段距離之後,終究是停了下來,因為兩者間的距離越拉越大,根本就沒有追上張凡的可能。
片刻之後,張凡變成了一個小點消失在了夜空中。
看著消失在夜空中的張凡,孟玉的臉色陰沉不定,原本以為是可以手到擒來的事情,但現在竟然讓張凡給跑了。
“可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在歸道宗的時候老夫就動手了,現在竟讓此人跑了。”孟玉站在原地有些後悔的道。
而在孟玉停下後不久,後方幾名築基期修士飛了過來,這些修士正是歸道宗長老,而領頭一人正是陳姓長老。
“孟長老,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就是讓張凡跑了而已”。孟玉平靜的道。
陳姓長老疑惑道:“讓張凡跑了,張凡的修為不過是煉氣期而已,怎麽可能從孟長老手裡逃走”?
“此人隱瞞了修為,並不是什麽煉氣期弟子,而是築基期修士”。想起剛剛損毀的那把靈器大刀,孟玉有些可惜的道:“就連老夫的靈器剛剛都損毀了。 ”
孟玉獨自一人來殺張凡陳姓長老心中多少有些意見,但是現在張凡已經逃了,說出來也不起什麽作用。
“現在兩大門派開戰在即,諸位就回宗內準備吧。”孟玉說完轉身朝著歸道宗飛去了了,歸道宗的這些長老們看了一眼張凡離去的地方,也都跟在孟玉身後重新飛了回去。
漆暗的夜色之下,一個人影在林間靜悄悄的飛翔跳躍著,如同一隻飛鳥般向著前方不停飛行,由於夜幕籠罩,加之這個人影移動的速度極為快捷,因此並沒有什麽人發現此人。
這人正是張凡,神念在身後來回掃視了幾次之後,確定孟玉沒有跟來,張凡才停了下來。
與孟玉爭鬥了一番,又飛行了這麽遠的距離,張凡隻覺得體內的靈氣消耗得厲害,盡管已經擁有了築基期的修為,但是長久的飛行對張凡來說依然是有些吃不消。
“終於從歸道宗出來了,不過與剛剛孟玉的交戰還真是驚險”。張凡擦了一下額頭上的細汗說道。
把貼在身上的飛符小心翼翼的摘了下來,對張凡來說,如果不是這飛符貼在身上的話,恐怕自己還真是難以從孟玉手裡逃脫的。
飛符上面就像鬼畫符一樣畫著些彎彎曲曲的圖案,雖然沒有看懂這些圖案的意思,但是只要知道把這飛符貼在身上,然後注入法力使用就可以了。
把這飛符重新放入到了乾坤袋之中,只要自己意念一動這飛符就會出現,以後肯定還有要用到的時候,所以現在這飛符自然是被張凡當作寶貝一樣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