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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
“白景夜,你!!”楚涵崩潰了,身體都在不自覺地發抖。她想要哭,卻發現眼中乾澀,竟流不出眼淚。
“我再說一遍,把你的子宮給月兒,我會和你結婚。”白景夜的眼中含著三分薄涼,三分譏笑,還有四分的漫不經心。
楚月給了她一個得意的眼神,卻是把白景夜挽得更緊了些:“夜哥哥,姐姐沒了子宮那可怎麽辦啊,月兒沒事的,只要夜哥哥心裡還有月兒,月兒便是病死也值了。”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眼中蓄滿了淚水,好不可憐。
白景夜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傻月兒,不許再說這種傻話,她的子宮,本來就該是你的!”
楚月這才破涕為笑,兩人深情對視著,白景夜眼底的溫柔卻刺痛了楚涵眼睛。她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神色,這一副郎情妾意的樣子就像是明晃晃的嘲諷,而自己,就是那個天大的笑話!
如同被扼住了心臟,她心如刀絞。
這就是自己愛的男人,她尚在娘胎裡的時候,父母就為他們定了親,當時她只有一個月大,就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二十二年的感情,竟浪費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為了他,她一個明豔如朝陽的女孩,放下了自己的所有驕傲,低入了塵埃,到頭來卻發現他竟從未正眼看過自己,而與她結婚,竟是為了自己的子宮?
不!不可以!楚涵眼中布滿了血絲,她的子宮,怎麽可以給楚月!她用雙手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小腹,揉爛了子宮!
“楚…楚月!”楚涵目呲欲裂,聲音中的恨意竟令楚月一抖。“我的東西,就是毀了,也不會給你!”楚涵咆哮著,將子宮摔在了白景夜的臉上。
白景夜臉色鐵青,低咒了一聲:“shift!”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你瘋了嗎!”
楚涵看著白景夜,露出了一抹獰笑,“既然得不到,那我就毀了你!”
她強忍著傷口的劇痛,用盡全力撲向白景夜,眼中布滿了瘋狂之色。
誰知,楚月擋在了他面前!她面對著他,楚楚可憐卻滿是堅定,把後背正對著瘋狂的楚涵。
“月兒!!!”白景夜大叫著,幾近破音,楚涵卻已經扯住了楚月的頭髮。楚月受到驚嚇,腹部用力,竟放了一個尖酸刻薄的屁!
“月……月兒?”白景夜不敢置信。那如同天上明月的楚月,純潔美好,楚楚可憐!誰能想到,她的屁,竟如此尖酸刻薄!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他痛心疾首地指著楚月,“我對你很失望。”
白景夜心中煩悶,往日裡清純可人的女人現在看來也是面目可憎,誰能這個女人一邊對著他梨花帶雨,一邊又能放出那麽尖酸刻薄的屁。
他拿下臉上的子宮扔在地上,不耐地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拉開了楚月,不顧她跌倒在地的狼狽。
楚月眼中蓄滿了淚水。她的發頂被楚涵生生扯掉了一塊頭皮,流出了殷紅的鮮血。膝蓋也被磕的生疼。但這一切都沒有白景夜的無情來的讓她痛心。
楚涵看著這一幕,諷刺地笑了。多可笑啊,楚月,到頭來你也被這個男人拋棄了。自己到底是多傻才會瞎了眼看上這樣豬狗不如的男人!本以為他愛著楚月,誰曾想一個屁就可以讓他翻臉!她捂著腹部,臉上卻是解脫,這場夢,該醒了。她放聲笑著,看起來癲狂極了,似瘋似魔卻又透出一股悲涼,雙腿也無力地癱軟了下去,倒在地上,
昏迷不醒。白景夜看著這一幕,心中竟有些發緊。總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他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慌張的神色,連忙用自己昂貴的手工定製外套按住她的傷口,對著楚月大叫道:“還愣著幹什麽!打120啊!她要是有什麽事,我要你給她陪葬!”
楚月一怔,白景夜怎的忽然這樣緊張楚涵?手上卻是趕緊掏出了手機叫救護車,她的頭和膝蓋也需要治療呢。
許久,楚涵睜開眼睛,目光緩緩聚焦,卻是看到了一片雪白。我,是死了嗎?她揉著發痛的太陽穴,費勁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爬了起來。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讓楚涵一顫。白景夜?他怎麽會在這?
她不理會白景夜的聲音,甩了甩頭強打精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了醫院。空氣中彌漫著的消毒水的味道讓她皺起了眉頭,她胃中翻滾,幾欲作嘔。
“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
白景夜殷勤的樣子讓楚涵心中詫異,卻也不甚在意:“不用了,就是消毒水味道有些難聞。”
誰知白景夜卻是勃然大怒!他對著護士咆哮道:“空氣,換掉!你們要是敢讓她有一絲不適,我就讓你們醫院破產!”
護士從未見過這般架勢,瑟縮著小聲道:“可……可是,先生……”還未說完,白景夜便從他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外套中掏出了十塊金磚甩在了護士手上,“這些,夠麽?”
護士捧著金磚,被他的豪氣所折服,臉上立即堆起了笑容:“夠了先生,我這就去辦!”說著,她退出了房間。
不多時,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愛沙尼亞的清新空氣。沒錯,白景夜派助理用他鑲滿鑽石的私人直升機從愛沙尼亞空運了空氣來!
楚涵怔怔地看著他,他,竟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她又譏諷地笑了,這就是男人的賤脾性吧。
可惜,太晚了。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個男人。
正在白景夜想要開口搭話之際,“砰”的一聲悶響,門被撞開了!
楚涵被嚇得一抖,猛地睜開雙眼,卻被兜頭潑了一身。惡臭在她身上散發出來,逐漸彌漫,充斥了整個病房,又汙了剛換過的空氣。
是楚月!
楚月喘著粗氣,將空掉的糞桶拋在地上,衝著楚涵大吼:“為什麽他會為了你連換空氣這種小事都親自吩咐下去!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勾引我的夜哥哥!”
白景夜早已被惡臭嗆得連連咳嗽退到了一邊,對滿身糞水的楚涵避之不及。
楚涵看著白景夜,這才對嘛,他這樣自私的人怎麽可能會真的在乎自己。
她一身狼狽,眼眸卻亮的出奇,看著面前的二人,眼神戲謔。楚月啊楚月,你看看你的樣子,這樣歇斯底裡的你恐怕只會更惹他嫌棄吧。
“哈,哈哈哈哈……”楚涵笑著,用著幾近悲憫的眼神看著楚月,她下床,緩緩走到楚月面前,勾起她的下巴:“我的好妹妹,”她眉眼彎彎,伸出舌頭輕輕舔去了嘴角的糞漬,“嘖,你的夜哥哥啊……,那姐姐我,祝你們...天長地久。”
說著,她扭頭朝浴室走去,不去看背後的兩人。
白景夜眼神複雜,想要追上去,終究還是止住了腳步。這氣味太難聞了,他的潔癖不允許自己靠近那個女人。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底的陰鷙讓楚月心中一跳。“你。”白景夜指著楚月,不耐地伸伸下巴:“把空氣換了。”
楚月眼眶開始發紅,以極快的速度蓄了兩泡淚水,頭上白色的紗布透出殷紅的血色,更加的惹人憐惜:“夜哥哥,我……”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白景夜甚至沒有正眼看她,“天涼了,”他嘴角勾起,眼底卻並無笑意,“你不想楚氏破產吧。”
楚月身體一顫,面色慘白,她嘴唇抖動著還想要說話,終又作罷。
她不敢忤逆這個男人。楚涵有她媽媽留給她的遺產,她卻什麽也沒有,只能依靠著楚氏。
她咬著嘴唇,順從地去更換了空氣。
楚涵已經洗去了糞漬,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她打著泡沫,雖然被潑了糞,但她心中仍是暢快。終究又是一個癡情又可笑的傻女人啊。
她的長發披散著,已到腰際。呵,就連這長發,也是為他蓄的,多少次啊,她幻想著長發及腰,他便會娶她。
黑黃的穢物被洗去,露出了那羊脂玉一般的柔滑肌膚,與墨發映襯著,美得仿若九天玄女。
她撫著長發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美得不似凡人的自己。眉如遠黛,明眸如星,瓊鼻玉立,唇紅齒白,端的是一副頂頂好的相貌。
多美啊。她想著,青蔥玉指輕撫鏡面,緩緩劃過她的眉,她的眼。她怔怔地看著自己,微微彎起她不點而紅的嘴唇,刹那間如同百花齊放,明豔的不可方物。
她凝望著鏡中的美人,緩緩窒息,漸漸的,沒了生息。她,竟被自己美死了!雪白的胴體軟倒在地面,腹部猙獰的傷口也顯現出一種淒厲的美感,墨發鋪開,蓋住了地上的白瓷磚。即便是死了,也如同畫卷一般,這精靈一般的女子依舊美得如夢似幻。
白景夜坐在病房裡,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桌面。沒來由的,他感到一陣心悸,竟有些坐立不安!這麽久了,她怎麽還不出來?
“喂!”他衝著門口的護士喊著:“你進去看看。”
小護士戰戰兢兢地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門:“楚……楚小姐,您在嗎?”
毫無聲響。
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屋內的水聲便停了。
白景夜心底無端升騰起一股恐懼:“快!一分鍾,我要全球最好的開鎖匠給我打開這扇門!”
他的拳頭攥緊,複又松開,掌心已經冒出一層薄汗。
不多時,門開了。
眼前的一幕讓白景夜感到窒息,嬌美的人兒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絕美的面頰卻已經失去了血色,一片慘白。
心裡的猜想仿佛得到了印證,他撲到楚涵面前,手指顫抖著,緩慢地撫上了她的臉——已然沒有了體溫。
那個鮮活的,敢把子宮扔在他臉上的女人,死……死了嗎?
他猛地站起,狠狠的攥住了護士的衣領:“救她!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醫院破產!!!”
護士從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小臉煞白,說不出話來。
醫生早已經被這裡的動靜驚動,他將手指探上楚涵的頸動脈,面上是一抹了然。
他歎息著將護士從白景夜手中解救下來,說著:“先生,斯人已矣,節哀順變。我們,無能為力。”
白景夜眼眶發紅,怔怔地看著楚涵的屍體,那腹部猙獰的傷口刺痛了他的眼睛。
對了,子宮!她的子宮呢?!!
他瘋魔一般推開醫生,狂奔而去。
他跑到她暈倒的地方,趴在地上四處尋找著被他扔掉的子宮。
他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外套早已褶皺,一絲不苟的髮型也變得凌亂不堪,這個有潔癖的男人從未這樣狼狽過,但他卻顧不上這些了。
那個子宮,是她送給他唯一的東西!
終於,他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它。
盛夏的天氣,這被揉爛的子宮在太陽的炙烤下發了臭,惡心極了!白景夜卻把它緊緊地抱在懷裡:“找到你了!”他嘴角漾著一抹甜笑。
怎麽可以讓你的屍首都與子宮分離?
他請醫生將子宮放回小腹,看著殯儀師為楚涵整理遺容。
然後,他獨自開著車,帶著楚涵去了火葬場。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他將楚涵的每一塊屍骨都燒成了粉末。
他將骨灰盒擺在了床頭,單膝下跪,懷著對楚涵的深深愛意磕了三個響頭。
擺著這骨灰,就像是她在陪著他一樣。他想著。
緩緩地打開盒子,珍惜地取出一些骨灰,他看著手中的粉末,兩行清淚流下。
摻著淚水,他用旺仔牛奶衝泡了這一把骨灰,粉末在奶中蕩開,漸漸溶解,和奶融為一體。
白景夜用水晶高腳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噢!這骨灰的味道竟該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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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骨灰泡水是之前在某個回答看到的智障情節emm。感覺我寫的這個怎麽這麽重口啊又揉爛子宮又放屁又潑糞又骨灰泡水...也不知道怎麽肥四就寫成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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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我寫了很多“子宮”這個詞。我!一個生在國旗下根正苗紅不早戀的十七歲未嫁少女,一直被邀請回答關於哺乳,產後護理等等問題...
看著這些邀請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想起這篇回答,這也許是我和婦產科唯一牽扯到的地方..嗚嗚嗚我好苦啊(暴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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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不甘寂寞,決定更新。(撒花)
白景夜日日用骨灰兌旺仔,沉浸在楚涵死去的悲痛中。旺仔一聽接一聽地喝下去,麻痹了他的神經,仿佛這樣,就可以暫時忘記這份痛失愛人的苦。
都怪我,都怪我!!!
明明你才是我愛的人,為什麽我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
捏扁的易拉罐鋪滿了他的水晶地板,旺仔上揚的嘴角也被扭曲,形成了一個痛苦的表情。
楚月不止一次地來找白景夜,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借奶消愁,日漸頹廢。
她捏緊手上的東西,懷著一絲希望,又一次敲開了白景夜的家門。
鮮紅的兩條杠。
白景夜沉默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楚月。
“夜哥哥,我,我有了我們的骨肉。”她一向蒼白的臉這一刻竟帶上了紅光。
“……”白景夜看著她,幾近咬牙切齒地開口:“你既然可以懷孕,那你要楚涵的子宮做什麽!!!”他雙眼猩紅,目眥欲裂:“你怎麽敢!!!!”這該死的女人,竟敢這樣欺騙自己,楚涵,楚涵是被她害死的,都是她的錯!
楚月臉上的笑僵住了,她被懷孕的喜訊衝昏了頭腦,竟忘了這茬。總不能告訴白景夜她要雙卡雙待吧。
她身體不自覺開始顫抖,恐懼漫上她的心頭:“夜,夜哥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白景夜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怒意,狠狠地抽出一耳光,巨大的力道把楚月掀翻在地,通紅的指印明晃晃地出現她的臉上,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
楚月護著肚子,紅著眼眶伏在地上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卻無法引起白景夜的同情。
“打掉!”白景夜按按太陽穴:“你這樣惡毒的女人沒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說著,他便轉身進門,不再給楚月哪怕一個眼神。
楚月急急起身,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讓她擠進房門,卻踩到了一個空易拉罐——栽倒之時,她緊緊護著肚子,後腰卻撞上了白景夜的床頭櫃。
那裡,擺放著楚涵的骨灰!
白景夜看著散落一地的骨灰,撕心裂肺地咆哮出聲:“不!!!!!”
楚月吃痛地揉著後腰,聽到這聲咆哮惶恐地向後縮了縮。
然而,白景夜卻已經顧不上她了。
白景夜跪倒在地,用虔誠的表情舔著地上散落的粉末——他甚至顧不上混上旺仔!
楚月並不知道這是骨灰,她看著這個男人瘋狂舔食著這些粉末,臉上還露出了幸福的神色,不禁小肉一抖。
內心建設美好社會主義的信念讓她連滾帶爬地跑出白景夜的別墅,撥出了電話:“喂——請問是么么零嗎?是這樣的,xx花園xx號這裡,我看到有人吸d。”楚月表現的很鎮定,沒有人知道,她手心裡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夜哥哥,我是真的愛你,所以我不能看你一錯再錯!我這都是為了你啊。
她眼含熱淚,目光卻堅定。會好的,你一定可以戒掉的!
白景夜被警察架走的時候,是迷茫的。
但是很快,他便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並且解釋清楚了那是骨灰。
警察的表情由正義轉化為了驚恐。骨,骨灰。他是變態嗎,這是什麽變態殺人魔的新姿勢嗎?
懷著這樣的恐懼,警察把他看管的更加嚴格了。
即便白景夜一再解釋自己吃骨灰是為了補鈣,警察依舊不動如山,堅定極了。
最終還是白父用白家的權勢把他撈了出來。
但白景夜已經牢牢記住了楚月。呵,女人,你成功激怒我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害死楚涵,浪費掉了楚涵的骨灰,還讓我進了警局,我白景夜若不讓你墜入十八層地獄,誓不為人!
但是,他竟找不到那個女人!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即便對著楚氏下手,也無法逼那女人出現。
呵,那我便陪你玩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七個月後,楚月被找到了。因為她要生了。
在帝都人民醫院,白景夜冷笑著站在病房門口。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生下我的孩子。你不是會躲麽,有種你一直躲著啊。
他眼底的譏誚快要漫出來,你既然敢生,可不一定有本事養!
楚月本想找個小診所偷偷把孩子生下,誰知卻在路上暈了過去,再睜開眼,便已經被路過的好心人送進了帝都人民醫院。
汗液浸透了她的發絲,黏在臉上,看起來虛弱又惹人憐愛,即便是懷孕,也沒有折損她嬌弱清純的容貌。但是此刻,她蒼白著臉,再一次不敢置信地開口問道:“你說什麽?”
“這位夫人,孩子已經被他父親帶走了。”護士小姐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並無不耐。
!!
果然,還是沒能逃脫那個惡魔嗎。
楚月一瞬間便脫了力,看著搖搖欲墜要暈倒一般。
“等等!”醫生大叫一聲:“還有一個!”醫生慌張地安排產房,“這裡還剩了一個孩子!”
楚月驚喜地瞪大眼睛,還有一個!我的寶寶沒有全部被他搶走!!!
她立刻有了精神,心底的信念支撐著她,一定要把寶寶好好地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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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後。
機場出現了一對亮眼的母子。
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女人大半張臉,但她鮮豔的紅唇和白皙精致的下巴足以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個美人。
是楚月。她為了不被白景夜發現,便帶著孩子出了國。在國外生活七年,她早已褪去了當初的柔弱怯懦,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風衣,儼然一副成熟的樣子,一個精致的都市麗人。
她牽著的小男孩也可愛極了,小小年紀便頗具風采,白麵團子一樣的臉蛋,卻滿臉的穩重,巨大的反差讓人忍俊不禁。
“媽咪,我們以後要住在這裡了嘛?”小男孩只有對著楚月才會露出天真的表情,他早就發現刻意賣萌可以博取母親的疼愛。
“對啊,小寶,這次回來你一定要好好去上學,不要再逃課了好不好。”楚月臉上滿滿的無奈,聲音卻很溫柔。
“媽媽,學校教的東西太簡單了嘛,我的哈佛錄取通知書放到你的行李箱裡了啦,人家想給你驚喜的,你都沒有看到。”楚小寶皺皺鼻子,做出一副求誇獎的樣子。他早在三歲的時候便修完了大學的課程,考哈佛也只是為了哄楚月開心罷了,他根本不屑去哈佛學習那些簡單的東西。有那時間還不如搞他的黑客事業接單子養媽咪呢。
“真的呀?不愧是媽咪最最聰明的寶貝,mua~”楚月高興地抱起楚小寶,親親他的臉蛋。
楚小寶小臉泛紅,別扭地推開楚月:“媽咪,這裡好多人呢,小寶是大寶寶了,不能讓媽咪親親了啦!”
楚月眼底溢滿了笑意,又親親他的另一邊臉蛋:“小寶永遠是媽咪的小寶貝呢。”
楚小寶紅著小臉,喜滋滋地把頭埋進楚月懷裡,楚月眼中笑意更深,帶著他走向了新家。
為了躲避白景夜,楚月沒有回到帝都,而是去了s市,用楚小寶賺的錢買了一套別墅,打算回國定居。
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唉,也不知道大寶怎麽樣了,白景夜有沒有好好對他,他……會不會想媽媽。
楚小寶覺得媽咪看起來有些悲傷,便捏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楚月心中微暖,幸好還有小寶陪著我,我也要加油啊,要讓小寶過的幸福!
就在這時,楚小寶撞到了一個小孩子,楚月扶住了他,那個小孩卻跌倒在地。
“好痛。你做什麽啊!”小孩不滿地嚷道,皺著眉頭爬了起來。
楚小寶看著他的臉,一時間怔在原地。
小孩也抬起頭來,看到楚小寶的樣子,也愣住了:“原來是我自己撞到了鏡子嗎。”
等等,不是鏡子。
兩個人穿著不同,但臉蛋和表情竟一模一樣!
是,是大寶!楚月眼眶一下子紅了,蓄滿了淚水,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想要去靠近卻又膽怯了。
楚小寶回過神來,第一反應便是扭頭問楚月:“媽咪!小寶不是獨一無二的寶寶了嗎?!!”他癟著嘴,委屈巴巴地揉揉眼睛,“他是誰?”
白尚霖也震驚極了,他揉揉眼睛,一再確認這是不是幻覺。但是楚小寶看到他揉眼睛的動作更氣了,和自己一模一樣啊。他不甘地指著頭髮,和楚月說:“我想把這玩意染成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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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情況尷尬極了,楚月小心翼翼地看著白尚霖,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楚小寶看著楚月魂都沒了的樣子,不禁瞪大了雙眼。他這下是真的委屈了,媽咪居然無視他。圓溜溜的眼睛瞬間就蓄了兩泡淚,將落未落,反而比嚎啕大哭更能惹人憐惜。他拉拉楚月的衣角,顫著聲音:“媽咪是不要小寶了嗎,你都不看我一眼。”
楚月被拽的回過神來,一看小寶的樣子,更是慌了:“怎麽會!媽咪怎麽會不要小寶,媽咪最愛小寶了!”她連忙蹲下身來,小心翼翼地把小寶擁入懷中,揉著他細軟的頭髮。
白尚霖看著這一幕,不禁心中羨慕。他爸爸身邊多得是漂亮的阿姨,都對他很好,但是這個人不一樣,她身上充滿了吸引著他的氣息,看起來,看起來很溫暖,那個男孩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她會是自己的媽媽麽?
白小少爺的字典裡就沒有得不到這三個字!只要是他想要的,天上的星星他的傭人都給他摘下來!
於是他當機立斷地伸出手,拽住了楚月的衣角:“女人,你很不錯。”他臉上的表情簡直狂霸酷拽:“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少爺的媽媽了!”
楚月如今已不是昨日小白花,都市麗人是有自己的脾氣的。她危險地眯起眼睛,什麽叫今天開始,老子本來就是你媽!白景夜那個老憨批是怎麽教育我兒子的,這給他拽的,這像話嗎?!!
她越想越氣,擁著楚小寶的雙臂都不自覺收緊,把楚小寶勒的叫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
楚小寶此刻氣急了,恨不得和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孩就地真人搏鬥,但是楚月更快,她一巴掌拍向白尚霖的小屁股,恨鐵不成鋼地開口:“大寶,你怎麽說話呢,這不是對待一個淑女該有的態度,你爸爸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白尚霖懵了。
這個,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揍偉大的白小少爺高貴的屁屁?
他氣的臉蛋子都紅了,甚至忽略了女人對他的稱呼。就像一隻發怒的小兔子一樣,他狠狠地瞪著楚月,自以為凶惡地衝她大叫:“女人!你怎麽敢!!!”
楚月看到他這個氣憤的樣子,反倒氣消了。她好笑地看著白尚霖:“我怎麽不敢了,我不是你媽麽,媽媽揍兒子,天經地義。”
楚小寶此時卻很慌張。因為楚月打白尚霖的時候,他的屁股也感受到了一股清晰的疼痛!難道,難道這就是雙生子之間的心電感應!!!他捂著屁股,複雜地看了白尚霖一眼。
楚月卻沒空在這耗費時間。白尚霖是白家小少爺,身邊肯定會有人的,說不定白景夜那個狗男人就在附近。既然見到了大兒子,那就斷然沒有還回去的道理!楚月興奮地搓搓手,扛起白尚霖就走:“走吧兒子,跟媽回家。”
這囂張的偷孩子行徑讓白尚霖本人目瞪狗呆。但是楚月自稱是他媽咪還是讓他爽到了。於是他暗搓搓的發短信給白景夜:“父親,本少爺找到媽咪了,今天就不回去了,待本少爺端了這女人的老巢,咱們父子再會和!你放心,她不敢傷害本少爺的!”
與此同時,白景夜看到消息卻是虎軀一震。
三天前,他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重生回了十年前,楚月那個女人還沒有回國!前世,她愛了自己一輩子,即使自己搶走孩子的撫養權,極盡折磨她,但是在最後關頭,她居然用身體給自己擋了子彈!他永遠不會忘記楚月臨死前的眼神,她就那樣,褪去出國後武裝自己的一身鋒芒,一如最開始那溫柔的樣子,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堅定極了:“白景夜,若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寧、可、從、未、認、識、你。”
這怎麽可以!月月,月月我錯了,你不要這樣,我再也不凶你了我會對你好,請你不要離開我,再來多少次我都會去認識你的,換我追著你好不好!!!
可惜,自己再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誰知上天居然會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回到十年前!
前世自己知道楚月帶走白尚霖後,怒不可竭,直接去找楚月搶孩子,還意外發現了楚小寶,最後,楚月無力和自己抗衡,兩個孩子都被自己帶走了。即使楚小寶掙扎抗議,自己仍然不給楚月見到孩子的機會。這一次,他不會再犯這種那個錯誤了!
月月,別說是霖霖,我都是你的!
————————————各位我覺得最近更新的一點也不重口,寫著寫著就開始走劇情,這不像我!這平平無奇的文字配不上我高貴的身份。所以我要開始了。(笑容逐漸變態)
白景夜關掉消息,便起身了,再也不管身下女人迷離的目光。
他有個從未告訴任何人的秘密。其實,他有個生死之交的兄弟,叫李四。那個男人是個特警,在一次任務中救下了自己,然後,壯烈犧牲了。為了把兄弟的基因傳遞下去,他移植了李四的一顆睾丸!為了兄弟,他忍受了摘除一顆蛋的痛苦!從那以後,他與女人交歡之時,若是自己不愛的女人,就用李四的精子,若是自己愛的女人,就用自己的精子。
楚月生下的兩個孩子中,白尚霖就是李四的後代,只有楚小寶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當時他對楚月觀感很複雜,他心中其實還記掛楚涵,便沒讓她懷兩個自己的孩子。想起楚涵,他居然心臟一痛。我一定不是惟一一個同時愛上兩個女人的男人吧!
沒關系的月月,就算你生下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我還是會愛你,我會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
白景夜不發一言地套著衣服,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床上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她嬌嬌弱弱地開口:“夜哥哥,怎麽了嘛?”
夜哥哥?白景夜眼前閃過多年前那個一身白裙的女孩喚他的畫面:“夜哥哥也是你叫的?”他掐上女人的脖子,“你,沒有這個資格!”夜哥哥,只有月月能叫。
獨孤翠花感到一陣窒息——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殺了自己!她悄悄地攥了攥拳頭,複又松開,紅著眼睛艱難地開口:“我……知道了。”她白皙的身體上還布滿了曖昧的痕跡,但這個男人,始終沒有吻過她的嘴唇。
白景夜松開手,再也不看她一眼,便穿好外套大步離開。
獨孤翠花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嘭”地關上大門,才譏諷地冷笑出聲。
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李四的死,都是因為你!!!她輕輕撫了撫脖頸間的掛墜——裡面裝著李四的骨灰。要不是為了懷上李四的孩子,你這個狗男人絕對沒有機會碰到老娘一根手指!
只是,白景夜啊白景夜,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恐怕是下輩子也想不到,老娘在身體裡藏了合歡散!再過一個月,你恐怕就要毒發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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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著前世的記憶,白景夜很快便找到了楚月的住處,讓當初開楚函浴室鎖的優秀開鎖匠打開了她的家門。
“月月!”白景夜的深情仿佛要從眼睛中溢出來。
楚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禁抖了一抖,心下卻是疑惑: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候,他也是喚自己月兒的,事到如今,就算是要套近乎,也不會叫自己月月啊!
眼下由不得她想那麽多,她當即警惕地往後一退,緊緊靠著臥室的房門,想要藏起屋裡的孩子。
其實楚月的懷疑並不是空穴來風,這個白景夜根本不是一開始的那個人!他並不是重生,而是穿越到了平行時空!他從一開始便是叫楚月“月月”的,叫“月兒”的那個白景夜,已經因為被佔用了身體,變成了無意識的遊魂,不久以後便要消亡了。所以這個時空的楚月,並不會像白景夜記憶中那樣深愛著他,只是他永遠不會知道了。
楚月雙眸緊盯白景夜,看著白景夜眼中的深情不似作假,眼珠一轉,便開口拖延時間:“夜哥哥,如果,如果你沒有遇到楚涵,你會愛上我嗎?”
白景夜癡迷地看著楚月的臉,他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他深情地開口:“月月,楚涵也問過我這個問題,我當時很明確地告訴她,‘如果我沒有遇到她,我會愛上你!’”白景夜想著,他有沒有說過這種話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月能夠開心。噢我最愛的月月,請原諒我善意的謊言,我這都是為了你!
陶醉在自己編織的深情中的白景夜並沒有看到楚月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誚,她只是用閃閃發亮的眼睛故作感動地看著白景夜,雙手卻在背後飛快地打字,通知了自己的朋友。
楚月在國外的時候加入了一個名叫“暗夜之心”的殺手組織,在裡面學習了很多的技巧,盲打信息就是其中的一項。現在的楚月,是暗夜之心中排名第六的“心月狐”,以美麗的外表和利落的身手成功多次完成危險的任務,其中她最擅長的就是美人計,畢竟她有著一張最容易討得男人保護欲的臉。
白景夜被楚月秋水般的目光看得飄飄然,正想上前去緊緊地擁抱楚月,卻聽到窗外一聲巨大的轟鳴,一架粉紅色的直升飛機徐徐落地。緊接著,一個身高兩米八,看起來五大三粗像棕熊一樣的男人破門而入,緊緊地箍住了白景夜的雙手。
“喲,響尾蛇,是你來了啊!”楚月悠悠然地笑著,不複剛才緊張的樣子,慵懶地坐到沙發上。
“心月狐,就這種軟腳蝦,你自己也能搞定啊,叫我來幹嘛?”響尾蛇一邊業務熟練地將白景夜五花大綁,一邊懶懶地開口。
白景夜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現在發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怎麽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是月月叫來的?他們是什麽關系?月月怎麽會讓人這麽對我?!!
只是,被塞住嘴巴的白景夜甚至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的掙扎沒有半點作用。
“這就是小寶的親爹,這種狗男人,我不想髒了我的手啊。”楚月笑的邪氣極了,是白景夜從未見過的樣子。只是,這樣的楚月,自信又強大,竟讓他胸腔中的心臟“砰砰”作響,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悸動,他的目光竟更加癡迷了。
“把他眼睛也蒙上,那眼神讓我作嘔,就這種渣滓根本沒有看我的資格。”楚月嫌惡地皺皺眉頭,輕輕晃了晃高腳杯裡的旺仔,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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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寶在臥室內聽到客廳的動靜,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暗夜之心是四年前興起的殺手組織,而組織的老大,極其神秘,傳說他身長九尺,茹毛飲血,嗜殺成性,容貌俊美,但是,看到他的臉,就會變成石頭!暗夜殺手榜上排名第一的男人——美杜莎!
此時,這個被外界傳的煞有其事的美杜莎,就在這間小小的臥室裡玩樂高。楚小寶創建這個組織只是玩票,但是天才注定不會平庸,他雷厲風行,殺伐果決,短短幾年便帶領暗夜之心成為了歐洲第一殺手組織!此刻他一想到那個欺負媽咪的男人就在外邊被五花大綁,就不可抑止地興奮起來!想著那個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就令他心跳加速!
他嗜血地舔了舔他的舌頭,眼底殺意一閃而過。
白尚霖眸光一閃,默默低下了頭,掩飾自己眼中的三分玩味三分興奮和四分的漫不經心。楚小寶,剛才的情緒波動很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沸騰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是雙生子的血脈聯系,讓他們可以察覺到對方的感受!
白尚霖一直不喜歡白景夜,他不知道,自己只是白景夜和楚月生下的李四的兒子!但是因為是血脈的原因,他隻對白景夜左邊的睾丸有親切感!所以即使知道白景夜被綁了起來,他也懶得出手,面上帶著標準的甜笑和楚小寶一起玩樂高。
雙生子的默契是與生俱來的,短短五分鍾,他們搭建了一座埃菲爾鐵塔,兩個人坐在塔頂晃著小腳丫,誰也不說話,耳朵卻齊齊注意這客廳的聲音。
白景夜被捆綁住手腳,眼睛和嘴巴雙雙被堵住。黑暗是恐懼最好的催化劑,身邊站著一個一隻手就能摁死他的彪形大漢令他瑟瑟發抖。
響尾蛇揉著白景夜的頭髮,笑眯眯地問楚月:“這小子,你要怎麽處理啊?暴打一頓丟出去?”
楚月瞪大了雙眼:“這也太便宜他了吧?響尾蛇,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啊。”
響尾蛇笑的更燦爛了,只是耳根覆上了一層薄紅:“我看他,嗯……長,長得還挺好看的,你意思意思得了,你把他丟出去以後我還要撿回去呢。”
楚月看著響尾蛇黝黑的臉上竟浮現出了羞澀的神情,不禁小肉一抖:“你,你剛才不還說他軟腳蝦呢麽?”
響尾蛇撓撓頭髮,笑的憨厚:“我硬就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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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忽然就2k了,另外說我文筆像郭四爺的,咳咳咳我沒看過他的書,只知道鹿小葵,是像鹿小葵那個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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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夜聽到這話,急火攻心,想要吐血,但是嘴巴裡塞得臭襪子竟讓他吐不出來,隻好再把血咽回去,扭動著掙扎起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白景夜此時便是扭斷了腰也無濟於事!
響尾蛇寵溺地看著他,扭動起來的白景夜多了一份別樣的魅力,充滿了凌虐的美感!他近乎溫柔地抱住白景夜的腰,一個用力就把他扛了起來:“還打不打?不打我直接撿回去了。”
楚月疲憊地按按眉心,正要開口,卻聽得一聲清亮的女聲:“住手!”
這熟悉的聲音,如雷貫耳!楚,楚涵?楚月猛地扭頭,看向身後。
沒有人。
楚月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逝,卻看見半空中漸漸浮現出一個人影,正是已經死去的楚涵。
這,這是怎麽回事!響尾蛇發出了一聲尖叫:“看她的腳!她是飄著的,鬼啊啊啊啊啊!!!!”
楚涵抬手發出一個風刃,削斷了響尾蛇的一縷頭髮,成功讓他閉住了嘴。
響尾蛇瞳孔巨震,這個鬼的實力,竟恐怖如斯!剛才她出招之時,自己竟沒有感覺到靈力波動,這鬼的修為,在他之上!他的手臂不自覺加大力道,在他肩上的白景夜被勒的生疼,隨即便顫抖了起來。鬼?恐懼在他的心中蔓延,驚慌失措下他隻想逃離!這個曾經說過愛楚涵的男人,甚至聽不出她的聲音!
楚涵無視楚月複雜的眼神,涼涼開口:“這個白景夜,是假的。”
原來楚涵在七年前死去之後,因為滔天的怨氣讓她修為猛漲吸收了不少小鬼,她不願投胎,便遊蕩在天地中,幾年過後,竟成了一方鬼王!
三天前,她看到了白景夜的遊魂——那遊魂早已失去了意識,卻一直跟著現在的“白景夜”,她便知道,外來的孤魂野鬼搶佔了他的身體!
楚月聽了這話,心底了悟,並不吃驚,難怪他叫自己月月。並不需要楚涵解釋緣由,她下意識選擇了相信。
她對楚涵的觀感很複雜,恨,是真的恨過的,但是在對那個男人的愛意消散後,卻是恨不起來了,此時的她,更怕自己被厭惡。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姐姐啊。她斟酌著開口:“你,最近還好嗎?”
楚涵抬手,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笑的溫柔:“你要做阿姨了。”她之所以願意為那個遊魂說話,便是因為白景夜把她的子宮放了回去,她才能懷上這個孩子,“是隔壁墳頭的慕容霸天的,霸天是我見過最善良的男孩子,他生前是個總裁,對我很好。”
楚月聞言,也笑了,她幸福就好,發生過那樣的事,終究不會重歸於好。曾何幾時,她們也親密無間,無話不談。是什麽時候變了的呢?噢,十六歲那年,少女裙擺飄揚,情竇初開,而那天,陽光正好,那個少年一身白衣,清雋挺拔。許是被他翹起的嘴角迷了眼,她鬼迷心竅,對姐姐的未婚夫下了手。
是誰變了呢?也許大家,都變了,回不去了。
(這一段我就是想洗白一下!!!我本人不重口的嗚嗚嗚,看看這放下怨恨寫的多清新啊!)
響尾蛇這時開口了,他指著自己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對楚涵說:“女士,我師父她老人家想要見你。”
楚涵斜睨著他:“你師父?算哪根蔥。”
響尾蛇想要暴起罵人,卻被耳機裡的聲音安撫下來,一臉憋屈卻恭恭敬敬地開口:“江湖上都叫我師父‘鬼刹’。”
楚涵聽到這個名字,心下暗想:響尾蛇說師父‘她老人家’,是她而不是他,難道,大名鼎鼎的鬼刹居然是個女人?
“走吧。”她果斷開口。
“姐姐?”楚月不解。
“白景夜的靈魂已經散去了一魂三魄,鬼刹最擅長招魂之術,這事還得勞她幫忙。”楚涵淡淡一笑,“還是得讓這兩個白景夜,各歸各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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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評論區有一個說我“拿女性生殖器官說事”的,在這裡,我要大聲bb!你往下看,還有男性的!!!
搞事的不是我,我只是智障橋段的搬運工嚶嚶嚶
對了我刷空間刷到我自己了!!!哈哈哈哈哈哈好新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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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便一同走上了那架粉紅色的直升機。“鬼刹”正在等他們。
座上那個女人,有一頭七彩色的長發,她的眼睛竟也是七彩色的,水汪汪的像是琉璃一樣,看到他們來了,喜悅地流下了七彩色的眼淚,落在地上開出了朵朵七彩色的菊花,美輪美奐,仿佛有仙氣繚繞。
楚涵看著鬼刹美麗的面容,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又很快掩去,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前輩,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幫白景夜招魂,還望前輩伸出援手。”
鬼刹聽到這話,俏皮地吐了吐她七彩色的舌頭,眨巴著眼睛問她:“那我幫你們,有什麽好處呢?”她笑眯了眼睛,看起來靈動可愛。
楚月聞言,趕緊拉了拉楚涵的胳膊,阻住了她的話頭,自己搶著接話說:“不幫就算了!我們沒必要為他付出什麽。”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了,鬼刹一聽,頓時怒不可竭,從未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她周身氣場一變,一頭及腰的秀發無風自起,獵獵飛揚,七彩色的長發瞬間變成了白色,就連眼睛都變成了灰色。
她憤怒地指著楚月,灰色的眼眸中不斷流出黑色的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花上,滋滋作響,七彩色的菊花紛紛枯萎了。
楚涵一看,連忙大喊:“退後!這淚有毒!!!”她伸出一隻手護住了身後的楚月。這一舉動讓楚月眼圈有點發紅,她咬著嘴唇,強逼著自己收回淚意。
菊花枯萎的同時還絲絲縷縷地冒著煙,煙霧帶著強烈的腐蝕性,把窗簾都融掉了一塊。響尾蛇見狀,連忙大叫:“師父莫哭!您要是能為阿夜招魂,徒兒便把七寶玲瓏塔送給您!”
七寶玲瓏塔?
楚月並不知道什麽是七寶玲瓏塔,但是她下意識不願因為白景夜讓自己人付出什麽:“你不是喜歡他嗎?”她指指響尾蛇肩上的白景夜,把原本的白景夜喚回,他就要消失了啊!”
誰知響尾蛇卻笑眯眯的,眼底沒有一絲陰霾:“我只是喜歡他新鮮的肉體罷了,芯子是誰無所謂的。”說著,他把白景夜平放在地上,摘去蒙著他眼睛的布條,等待鬼刹招魂。
響尾蛇沒有告訴師父,其實七寶琉璃塔本來就是她的東西,從一開始,自己就只是代為保管罷了,等她年滿18歲,自己就會把東西交給她。那東西上布有禁製,只有x族的後代才能使用,而她,是x族最後的血脈了。
不知情的鬼刹此刻卻是躍躍欲試,頭髮和眼睛都興奮地變回了七彩色,七彩色的眼淚落在地上,剛才枯萎了的花又鮮活了起來,葉子上甚至還有露水。她摘下一朵七彩色的菊花,捧在手心,同時嘴裡念念有詞,忽然,“噗”的一聲,花兒燃起了七彩色的火焰,鬼刹吟唱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隨著“巴拉拉能量看我朵蜜你噢”一聲暴呵(我沒有嘲諷她們的意思我就是知識儲備量太貧瘠了不認識幾個魔法少女qaq),白景夜靈魂仿佛受到了拉扯一樣,五官都扭曲糾結到了一起,看得響尾蛇心疼極了,不忍地閉上了雙眼。
等到白景夜再次睜開眼睛,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他被五花大綁著扔在地上,嘴裡還塞著一團惡臭的東西。自己是被綁架了嗎?!他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掃向旁邊,卻愣住了。楚涵?她不是死了麽?她怎麽會在這裡!!!白景夜臉上爆發出狂喜,卻在看到她騰空的雙腳後僵住了笑臉。
但是此時,卻沒有人在意白景夜的心情,因為他馬上就是響尾蛇的了!
響尾蛇笑的見牙不見眼,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了七寶玲瓏塔,便不顧白景夜的掙扎,又一次扛起了他。
看著白景夜的臉上褪去了軟弱,染上了一股子尖銳的戾氣,他不禁更加興奮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送走了楚涵和楚月,響尾蛇邁著輕快的步子,扛著他的阿夜走向了駕駛艙。接下來,便帶著阿夜去他的私人海島上看看吧。那個島從今往後就叫夜島!用他的名字命名,阿夜一定會喜歡的!
離開了直升機後,楚涵也和楚月告別了。她並不想再和楚月有什麽糾葛,在她眼裡,化敵為友不如相逢陌路,便又隱去了身形。
楚月卻有些垂頭喪氣的。她慢悠悠地踱著步子,一個人回了到家,隻覺得心中悵然若失——到了最後,她也沒有和姐姐說一句對不起,這是自己欠她的。
唉,多想無用,她拍拍臉蛋打起精神,笑著去找兩個孩子。
楚月細細考察了一番,發現白尚霖上的聖櫻就是帝都最好的貴族小學,便決定把楚小寶送進去。
得知媽媽的這個決定,楚小寶委屈極了,他瞪大眼睛,雙手揪著楚月的衣擺晃了晃:“我,我不是被哈佛錄取了嗎?為什麽還要去上小學,同學們都好笨的。”
聽到這話,楚月哭笑不得,隻好無奈地揉揉他的小腦袋:“媽咪當然知道小寶是最聰明的,但是咱們剛剛回國,你去上哈佛的話,不就又要出國了嗎?”
楚小寶聞言,勉強的點點頭,隻好委委屈屈地背上自己的小書包,和白尚霖手拉著手一起去了學校。
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帥哥在校園裡扎眼極了,白尚霖在學校裡很有名,被女生們稱作“陽光王子”,因為他脾氣火爆,又耀眼帥氣,此時看到長相相同,氣質卻和白尚霖完全不同的楚小寶,不少人都驚呼出聲。
到了班裡,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在這裡上學了,楚小寶的心情就非常不爽。他懨懨地站在講台上,單手扶著自己的書包袋子,面無表情地開口:“我叫楚小寶。”
座位上的同學們都沸騰了!
“哇!他好酷啊!”
“他長得和白殿下一模一樣!是雙胞胎嗎?好帥啊啊啊!”
“對啊,但是他們的氣質一個冰冷,一個火爆!我決定了,他以後就是我的冰王子殿下!”
教室裡議論聲不絕於耳,女生們眼睛都亮了起來,和周圍的小姐妹壓抑著一起低聲尖叫。對此,楚小寶早就習以為常,在國外的時候也是這樣,這些無聊的女人膚淺又無知。他緩緩走到最後一排的空位坐下,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不過所幸,聲音很快就消散下去了——老師走了進來,要開始上課了。
數學老師緩慢地踱著步子:“我們叫一個同學起來背一背圓周率好嗎?”
圓周率?楚小寶冷哼一聲,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懶洋洋地舉了起來。
“誒呀,這位就是今天轉來的新同學吧?新同學很積極呀,那就你來背吧!”這些家裡富裕的少爺小姐很多人不好好聽課,但是因為他們的家世背景,自己也不敢得罪,面對這一個班的小霸王,隻覺得自己日日對牛彈琴。此時看到有人主動回答問題,數學老師欣慰極了,目光慈愛地看著他。
楚小寶撐著桌子,慵懶地站起來,不急不緩地開口了。
才背了十幾位,教室裡便出現了嗡嗡的聲音。
同學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就連數學老師,也蹙起了眉頭。
忽然,一個甜甜的女聲從角落傳來:“不對啊,他這背的不是圓周率!”楚小寶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肉嘟嘟的小姑娘皺著包子臉,看起來認真極了,小小的臉上滿是倔強,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可愛。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口中卻不停,還在繼續背誦。
這時,白尚霖恍然一笑,興奮地大聲說道:“他是在倒著背圓周率!”
倒著背圓周率??!
在座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崇拜地看著楚小寶。
(中午更得有點急,我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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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寶越背越快越背越快,在背了五千位後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老師連忙開口:“楚小寶同學很優秀,但是為了上課,就先不要背了,下課以後你們不會背圓周率的同學可以請教他哦!”
這優秀的表現無疑贏得了一片熱烈的掌聲,不少女生捧著通紅的臉蛋癡迷地看著他。只有蘇戀雪有些生氣地嘟著嘴,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心中甚至有些討厭楚小寶:“愛出風頭的家夥!”她小聲嘟囔著:“直接背不行嗎?會倒著背了不起哦?”
她是個早產兒,早產了九個月,許是因為身體太差,父母拋棄了她,一個月大的她被人扔到了奶奶的家門口,那天下了雪,一片冰天雪地,而她,尚在繈褓之中,好心的奶奶看她可憐,便把她帶回了家,悉心撫養。
奶奶很窮,是個拾荒者,自己的到來給奶奶增添了很大的負擔,為了養活她,天天早出晚歸地撿垃圾,一撿就是18個小時,只為了多賣點錢來讓她吃的好一點。
聖櫻是貴族學校,但是她成績優異,被破格錄取了。特招生會免去學費,同時還享有一筆不菲的獎學金,為了減輕奶奶的負擔,她毅然踏入了這所全是富家子弟的學校。
富家子弟脾氣都很大,也很排斥她,那些穿著漂亮公主裙的女孩,總是凶巴巴地罵她“窮丫頭”,趾高氣昂的,討厭極了。
這個男孩,一定也和那些人一樣,在心裡瞧不起我吧……沒關系啊!蘇戀雪,要加油!你雖然很窮,可是你很優秀!奶奶從小就教導你的啊,人窮志不窮,你是最棒的!
這樣想著,她卻不自覺地用余光注意著楚小寶。他看起來懶洋洋的,右手熟練的轉著筆,時不時還打個呵欠。
!這樣懶散的人,怎麽可能會倒著背圓周率?
蘇戀雪白皙的臉蛋因為憤怒而染上了一層薄紅,她猛地扭頭,惡狠狠地瞪了楚小寶一眼,還未來得及收回目光,便因眼前的景象長大了嘴巴:楚小寶他,攤在桌面上的筆記本上寫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字跡在飛速地蔓延!
她的視力很好,那個本子空白的地方隨著楚小寶的指尖晃動而迅速地填滿了漢字,清晰的漢字!這個人,他可以轉筆來記筆記嗎?
短短幾秒,他就轉滿了一頁!
楚小寶一直在注意蘇戀雪,看到她震驚的表情,他忍不住低低一笑,一邊翻頁,一邊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看著那個女孩因為他的動作而氣的雪腮飛紅,心情愉悅極了。媽咪讓他上學這個決定,還不錯。
下課了,等到老師拿著教案離開教室之後,楚小寶徑直走向了蘇戀雪。
看著女孩因他的靠近而越來越紅的臉蛋,他勾起了嘴角,用流利的英文說:“Howareyou?”
她肯定聽不懂自己的話,楚小寶這樣想著。
誰知,女孩很自然地接上了話:“I'mfine,thankyou.Andyou?”是純正的倫敦腔!
這個女孩,竟如此的冰雪聰明,蕙質蘭心!楚小寶眼睛一亮,低著聲音:“3.1415926?”
蘇戀雪不甘示弱地開口:“5358979323!”她沒有思考,條件反射一般地接上了!
這個女孩,也會背圓周率!
楚小寶眯起眼睛,這小小的二(1)班,竟臥虎藏龍!
許多同學看到他們這場較量,早已圍了過來。沒想到,平日裡默默無聞的窮丫頭,竟然會回答這麽難的問題,才剛剛開學,就引起了冰王子殿下的注意!有幾個女生眼裡已經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楚小寶卻興奮了起來,有趣,真是有趣!
他軟下聲音來,滿臉鄭重地開口:“What'syour”他流利的英文又讓圍觀的同學們連連讚歎。
蘇戀雪聞言,倔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聲聲入耳:“I!am!SuLianxue!”這清脆的聲音在這一刻觸動了楚小寶的心,多年以後,他功成名就,卻始終記得自己七歲那年,有一個倔強的女孩,有一口和自己同樣流利的英文。
楚小寶扯著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蘇戀雪嗎?我記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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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夜此時已經坐在了直升機的副駕駛上,旁邊的是一個陌生的,他從未見過的男人。
明明自己應該在書房處理文件的,他當時感到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再睜開眼,就已經被五花大綁著扔在地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他警惕地注意著響尾蛇。
“嗚……嗚嗚!”他口中含糊著發出聲音,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作為頂級豪門的貴公子,白景夜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待遇!他掙扎著歪倒身體,靠向了駕駛位。
直升機是自動駕駛的,響尾蛇坐在駕駛艙,也只是享受眼前的景色罷了。
而現在,自己綁來的小少爺碰到了自己,響尾蛇微微側目,看到他的樣子,了然地點點頭,便摘下了塞在他嘴裡的臭襪子。
“該死,你在做什麽?!”他狂躁地咆哮著,“還不快給本少松綁!我要讓你破產!!!”白景夜喘著粗氣,在極度憤怒之下,他的五官都扭曲了。
誰知,響尾蛇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低頭調節著座位。
他把座位向後調了15厘米,恍然一笑,又低下頭去,把座位向前調了30厘米,低著聲音解釋:“這是超音速飛機,所以它的速度比聲音要快!我不把座位調到後面,你說的話是追不上我的,所以我聽不到的!”響尾蛇只顧著和白景夜解釋,全然不在意他的威脅。他向來對長得好看的人十分耐心,更何況是白景夜這麽好看的人!
“哈?”白景夜更加憤怒了,仿佛一拳砸在棉花上!響尾蛇的反應,簡直是對他巨大的侮辱,“Shift!老子讓你松綁你沒聽到嗎?”這一聲簡直是嘶聲力竭!他扯著嗓子,幾乎破了音。
響尾蛇看到他暴躁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又低下頭去,把座位向後調了30厘米去聽他說了什麽。
“哈哈,你真可愛。”他笑的寵溺。
幸好阿夜聽不到這句話,否則他一定會炸毛的!響尾蛇這樣想著,又低頭把座位向前調整了30厘米:“好,那我幫你解開後,你要乖!”他說完這句話,看到白景夜的臉色氣的發綠,便知道他聽到了,笑著把座位向後調了15厘米,和白景夜持平,好給他松綁。
阿夜真可愛啊,他垂著眼睛,反手抽出腰間掛著的匕首,利落地割斷了繩子。
誰知,白景夜在掙開束縛後,眸光一厲,竟抽出一把槍來!
他帶著一股子狠勁,毫不遲疑地對準響尾蛇,開了槍!
響尾蛇見狀,卻笑的更溫柔了。他抬起手來,一把抓住了子彈。
“吧嗒”——是子彈落地的聲音。
他隨手把子彈扔在地上,熟練地把座位向前調了15厘米,無奈地開口:“我都說了,這是超音速飛機,你的子彈追不上我的!”
白景夜聽到這話,氣的兩眼發懵。他在帝都商界叱吒風雲多年,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現在的他,西裝上布滿了褶皺,幾次被隨意地拋在地上,讓他渾身髒兮兮的,滿是灰塵,頭髮更是亂的像雞窩一樣!任誰看到這個狼狽的男人,都無法把他和帝都的太子爺白景夜聯系到一起!
他屈辱地攥著拳頭,氣的渾身顫抖!但是眼下的情況對他很不利,論武力,自己是絕對打不過面前這個兩米八的男人的!
他主動將座位向前調整了45厘米,沉著聲音開口:“浴室在哪?我想洗個澡。”
響尾蛇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竟忍不住低笑出聲,愉悅地遞給他直升機的地圖。
直升機很大,白景夜沒有地圖恐怕真的會迷路。他陰沉著臉色走進了浴室,仔仔細細地洗掉了身上的汙垢。
熱水衝刷著他的身體,讓他逐漸平靜下來。眼下,只能忍耐,在空中沒有人可以救他!等到了陸地自己再想辦法逃走。
他取過一旁的浴衣穿在身上。
浴衣是新的,但是是響尾蛇的尺碼。響尾蛇身材魁梧,他的衣服穿在白景夜的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一米九的白景夜還是第一次有了這種體驗!
他挽著衣袖走出去,卻看到響尾蛇坐在沙發上!
他不是在駕駛室嗎?白景夜臉色鐵青,他明白了,這是在等自己。
果然,響尾蛇看到他的樣子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大敞的領口,眸光深沉。
他走到白景夜前面15厘米的位置,啞著聲音開口:“寶貝,你這樣……真好看!”
白景夜聽了氣的咬牙切齒!他向前走了30厘米,憤怒地咆哮:“滾!”寶貝?從沒有人用這麽惡心的稱呼叫過他!等到他回到帝都,定要把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響尾蛇好脾氣地上前擁住他,想要安撫他的情緒。但是這樣的舉動只能讓白景夜更加憤怒!!他激烈地掙扎著,推拒著響尾蛇的靠近,而在掙扎之中,本就松垮垮的領口敞的更開了。
在響尾蛇的眼裡,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伸出手,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勢撚起了他的乳首,眸光暗沉沉的。
這個舉動簡直讓白景夜氣瘋了!他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向了響尾蛇的臉,卻被躲了過去。
響尾蛇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向前走了15厘米,聲音啞的不像話:“我不會逼迫你的,我會等到你同意。”這是兩個人的事情,他有信心得到對方的心。
(對不起各位,我松懈了,看看這幾段更新寫的多麽的合情合理,一點也辣眼睛,這像話嗎?這不像話!好端端的《逃婚少奶奶:我和總裁的99個霸愛約定》變成了《一世傾心:天才寶貝俏媽咪》又變成了《帝少心頭寵:丫頭,你被捕了》現在定格在了脆皮鴨文學《我被兩米八的殺手巧取豪奪》,畫風越來越溫馨了呢。我本來想著白景夜下次出現就是毒發的時候了,可是你們好像很想看響尾蛇x白景夜……話說按照他們倆的人設,要真搞對象的話我希望是abo世界!!!)
各位我要考試了這幾天就不更新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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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夜腦子裡亂糟糟的,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還從沒有人敢這麽對他。一想到一個兩米八的大漢對自己虎視眈眈,他就覺得菊花涼颼颼的。
不行,不能這麽坐以待斃,他喜歡的是女人!他還有一個兒子!想到白尚霖,白景夜臉色暗了暗。他並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兩顆睾丸,白尚霖出生的時候就被他帶去驗了dna,這個孩子,是李四的種。
白景夜並不知道楚小寶的存在,此時隻覺得他所謂令人豔羨的人生好像沒有別人眼中那麽完美。
而立之年,沒有愛人,沒有兒子,菊花的命運被一個變態掌握……
想到楚涵,他心中一痛。那漂浮起的雙腳……她沒有去投胎,是執念未散麽?她的執念,是自己麽?他的心底帶著一絲希冀,複又想起,她好像沒有看自己哪怕一眼。
他自嘲地笑笑,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
響尾蛇一直在注意著他,此時看到那個脆弱的笑容,隻覺得心中絞痛。
他不開心。
他看起來很委屈。
一個靚1應該要負責讓自己心愛的美0開心。
響尾蛇跑去駕駛室。此時這架超音速飛機已經繞了大半個地球,他挑了最近的一個私人海島準備著陸。
一個靚1要有很多個私人海島方便隨時降落來逗他的美0開心。
響尾蛇在心裡誇讚著自己,喜滋滋地降落,拉著白景夜走向了他的別墅。
但是來到這座島是一時興起,他根本沒有帶別墅的鑰匙。
白景夜見狀,眼睛一亮,積極地開口:“我認識全球最好的開鎖匠,你把手機給我,我打電話叫他來!”有了手機,就可以把坐標傳送給特助了!
響尾蛇聞言,卻迷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拔下了一根頭髮。
他柔聲道:“不需要。”然後把頭髮插入鎖孔,輕輕巧巧地撥弄了幾下。
鎖!居!然!開!了!
白景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想到自己之前幾次叫來那個開鎖匠,還得意洋洋地和響尾蛇炫耀,臉上莫名有些發燒。“你既然可以開鎖,為什麽要說忘帶鑰匙了!”他咬牙切齒的,意圖掩蓋自己的尷尬。
響尾蛇看他臉上因生氣覆上的紅暈,眼底化開了點點笑意:“嗯,我錯了,我不應該和你說我忘帶鑰匙。”
這聲音帶著明晃晃的縱容,讓白景夜覺得臉上更燒了,氣鼓鼓地把臉撇到一邊,不再說話。
他就是在羞辱我,不能理他,不能給他機會!白景夜在心裡默念著,試圖平靜下來。
響尾蛇卻走進別墅,推著巨大的手推車,帶出兩顆巨大的,原子彈。
白景夜睜大了眼睛,難道他要……
不等他再細想,響尾蛇把他一下子騰空抱起,放在了手推車上,然後推著車子小跑著去了空地。
“你要幹什麽?”白景夜有些驚恐,剛剛被他抱起的時候,他掙扎過,但是對上這個強壯的男人, 自己的力氣無異於以卵擊石!
響尾蛇不做聲,只是溫柔地看著他,然後帶著他走出一段距離,緩緩地引爆了原子彈!
天,天哪!
白景夜覺得眼睛有些發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一個人如果願意放原子彈給另一個人看,那就代表著至死不渝的愛戀,一生一世的承諾。
他從未想過自己可以看到這樣美麗,這樣巨大的蘑菇雲。耳邊的轟鳴聲,身體受到的輻射,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有一個人,很愛他,到死都愛。
不覺間,淚水濡濕了他的臉頰,他慌亂地擦擦眼淚,強撐著聲音對著響尾蛇大叫道:“S,Shift!該死!你,你做什麽啊?想要嚇死我嗎?深井冰!”
響尾蛇笑眯眯地引爆第二顆原子彈,把自己的承諾變成雙倍。然後,溫柔地看著他:“嗯,我是深井冰。”
無論他的態度多差,如何張牙舞爪,響尾蛇好像都不會生氣,只是笑著,然後溫柔地回應他。
他又想哭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止都止不住:“我有喜歡的人的,我還有兒子,我勸你不要癡心妄想!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響尾蛇眸光暗了暗,像是有點難過,卻又扯了個笑容出來:“沒關系,我說過的,我喜歡的只是你新鮮的肉體罷了。”這個笑難看極了,根本遮不住他的落寞。
白景夜卻隻覺得心裡一堵,看著這個難看的笑容,他直覺對方說的不是真的。
這話難聽死了,誰要你喜歡,你要喜歡我我還不稀罕呢!他想著,眼淚卻流的更加洶湧,低著聲音嘟噥著:“那你還放原子彈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