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被喧鬧的集市聲驚醒,已經到了正午了,原來我已經睡了這麽長時間,我迷糊的望著街上的人群,渾渾噩噩,我該何去何從。”
“六歲那年,爺爺去世,不到兩年的時間,秦國發動戰爭,韓國民不聊生,我那安靜的竹林之鄉也不得安生。”
父母被秦軍抓走,臨走前讓我躲起來,照顧好自己,十年了。
從那一刻起,我一無所有,手裡緊握著爺爺給我留下的手套,我不知道這東西有何用處,只是從那天開始,一直只有這個東西陪在我的身邊。
十年來,我一直漫無目的地尋找著爺爺被莫名殺害的線索,但是至今,都一無所獲,我只能這樣,一步一步走著,希望有朝一日,我心裡的結,能夠解開!”
“我走過了漫山遍野,大多數地方幾乎都有戰爭發動,不斷的馬蹄聲,火光,哀屈的靈魂和百姓,都被這戰爭擾的不得安生。
一路走來,我離開了一個又一個經歷戰爭的地方,四海為家,靠著路人的收留,和那又苦又有些甜的野果。”
“昨天,我來到了這個小鎮,它叫古封鎮,這裡相對其他的地方,它比較安全,應該說,戰爭還沒有打到這裡,我累的一天,傍晚就倒在胡同的草垛裡睡著了。”
我強忍著身上的酸痛走到街上,水果攤的老板看到我,說道:“客官,來點水果不,剛摘的,新鮮著呢!
“呃.我再看看吧。”我尷尬的回答道。
我像個孤魂一樣在這喧嚷的街上走著。
忽然,我聽到前方有呼救的聲音,趕忙上前看去,只見一個飯館外,一群類似官兵的人,在騷擾一位女子,圍的人還不少。
我向前探去,確實是一群官兵,好像要把那姑娘拉走,旁邊還有兩個在做掩飾:“哎哎哎,別看了別看了,別多管閑事啊!”
我有些忍不了,這些人即使是怕,也不至於這樣啊,這麽多人,沒一個人說動,都在看戲。
一旁有個男子看我好像看不下去了,說道:“哎,朋友,怎麽,看你這架勢,要動手啊。”
我看了他一眼,應該大我幾歲,十八九歲的樣子,語氣很憨厚,看上去有些呆呆的,微胖。
我沒搭理他,他冷笑了一聲,拍打了我一下肩膀,我回過頭,他說道:“哎,學學啊!”
我還沒弄清楚他要幹什麽,只見他擠開人群,衝進去就將那個拉扯姑娘的官兵踹到在地,剩下兩個見狀,趕忙上去拉那個人,只見他肩膀猛的一甩,那兩個官兵退後幾步。
我心想這家夥還有兩下子,結果剛反應過來,只見那兩個官兵馬上從腰上拔出了刀,我見狀不好,本能的衝進了人群。
將那個男子拉了起來,退了與他們有一段距離,我給那幾個官兵說道:“我朋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將軍饒他一次啊。”
他們現在哪還有心思聽我說好話,那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頭頭說道:“你闖了大禍,給我上!”
那兩個拿著刀就往我們身上招呼,我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麽多了,向左一閃,躲過了一刀,他又揮了過來,我見他沒反應過來,上去就是一拳。
雖然有手套帶著,但是從小在竹林裡遊手好閑的我,經歷的真實的打鬥,還是不由得心裡感慨了一句:“真疼啊!”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那個官兵又是橫劈一刀,我往後一仰,手臂一用力,只聽見嗖的一聲,那官兵啊了一聲,就倒地不起了。
旁邊的那個男子也懵了,他又一次用那之前的語氣說道:“哎呀,你這什麽秘術,怎還把人嚇死了!”
我心裡苦笑一下,看向右手,原本五支的細針,現在少了一個。
那個官兵見不是對手,趕忙和旁邊的一起將那個倒地的官兵拉走,我仔細一看,那個被針射中的官兵,整個脖子已經腫了起來,臉部更是青漲。
這時,身後那飯館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多謝二位好漢相救啊,閨女,還不拜謝二位好漢!”
那位女子鞠躬說道:“多謝二位相助。”
旁邊的男子聽到趕忙將她扶起:“哎嘿嘿,不謝不謝。”
我心裡苦笑了一下。
那位老人又問道:“敢問二問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我一聽有些呆住了,我們雖然路見不平一聲吼吧,上來就問家住何方,也是有點不合理,我倆尷尬的一笑,竟然共同說出了一句:“四海為家!”
:“臥槽,兄弟,咱們有緣啊!”旁邊的男子說道。
我這可真沒忍住笑了出來,因為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他說的槽字,是仰聲,書裡記載,語氣分別有四種音調,有高到低到拐彎,可謂是波濤洶湧啊!
這時,我倆都想起來還沒回答老者的問題,我趕忙說道:“在下名為明文涼,家住韓邊北方,因戰亂,而來到此地,方才一舉只是拔刀相助罷了!”
旁邊的男子也說道:“在下名為白易甫,原是齊國人,我比旁邊這位先生略為凶險,因戰亂被捕,在被押路上逃來!”
老人接著說道:“想不到二位經歷如此錯亂,不妨先在我家住下如何?”
我想到這些年來隨波逐流,漂泊不定,便回答道:“那就麻煩您了。”
旁邊的白易甫聽到也說了句:“那就麻煩老者, 暫且在此多住幾日,在回去報仇。”
老人答到:“甚好甚好,你們就叫我老趙頭吧。”
我望著眼前這個呆呆的人,報仇?原來這位比我還命苦啊!
我們隨後進了屋,晚飯的時候閑聊,得知老趙頭的女兒叫趙穎欣。
旁邊的白易甫,吃一口飯可得看她三眼啊,那眼神,我都不可說,我輕笑了一下,也沒說話。
晚上,我想起這些年一直流浪,也不知父母怎樣,過得可好...
我又想起來今天白易甫說的報仇,因為不熟悉的原因,也不好多問,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還沒睡醒的我就被老趙頭的女兒叫醒,說昨天的官兵來尋仇了,我一聽不好。
趕忙起床,趙穎欣讓我們從後門走,我倆慌忙趕出。
就在趙穎欣開門的時候,我和白易甫都聽到了
外面的官兵喊到:“昨天的那兩個人,其中還有一個,還是齊國的通緝犯,你們要再不交出來,別怪我不留情!”
我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旁邊的白易甫說道:“好漢,可惜了,下次見面我倆喝上一頓吧!”
隨後他就往回走,我一聽愣了,這怎又喝一頓了?
沒辦法,我倆也不相識,但以他昨天的表現來看,是個好人!
外面的官兵一看是昨天打他的人,也沒在意我,就直接把他拉走了。
我躲在鎮外的樹林中,傍晚,我再次回到老趙頭家,想看看有沒有事。
走到門口,發現有一個信封,裡面寫到:“白山雲彌,可來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