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雨梨花紛飛神奇少年驚現4
歐陽夫剛是六扇門的人,年紀有三十八歲的樣子。但是他在這些運送的時日裡風餐露宿的,整個人的邊幅更是無心打理,所以年紀看上去老了一輪。
紅衣女子自以為是自己的“梨花帶雨”針將歐陽夫剛震懾到了,還在一旁洋洋得意地笑。
歐陽夫剛卻瞳孔不斷地收縮方大著,因為就在他準備回頭的一刹那,發現自己的前面一朵雪白的雲彩突然被黑色的墨汁給塗染了。
隨之前面的大地也變得暗無天日,給人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黑雲略過的草地,小草都顯得那麽無精打采,黑雲籠罩過的樹木,樹枝樹枝上的鳥兒開始四處逃竄!
當郝德衝出酒館的瞬間,也被這股強大威力震懾到了,感覺到頭皮陣陣發麻。
紅衣女子見到此情景也是驚得花容失色片刻,但是隨即她便一把奪過歐陽夫剛手中的包裹,無暇對他進行了斷,縱身一躍就逃之夭夭去了。
“雅致侄女,為何見到我便轉身離去,是不是太沒有教養了啊!”
黑雲裡飄來一陣男人粗獷的聲音,更是嚇得紅衣女子不由得加快了逃跑的步伐。
眼看黑雲變要略過歐陽夫剛的頭頂,傻傻楞在一旁的歐陽夫剛就像木樁一樣一動不動。
郝德拍了拍歐陽夫剛肩膀,然後用手拽著他的胳膊向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鑽去。“黑雲”忙著去追紅衣女子,根本無暇顧及郝德和歐陽夫剛兩個人。
加上郝德的速度極快,電光火石之間便完成動作,更沒有引起“黑雲”的注意,還以為他們在黑雲密布之下自生自滅了。
歐陽夫剛恍惚了一下,便叫嚷道:“我的包裹呢!那可是皇上的東西,丟了可是要殺頭的!”
“你說的是八尺瓊勾玉吧!”郝德說道。
“正是!那可是人間的奇珍異寶啊!”歐陽夫剛感歎地說道。
此時擺在歐陽夫剛是兩條死路,空手而歸六扇門,那是必死無疑。皇帝陛下對待辦事不利的手下一般都是用最嚴厲手段。如果去追回八尺瓊勾玉,那也是白白送死,他根本不是武林豪傑的對手。
但是正常人都會奮力追尋,而歐陽夫剛卻絲毫沒有離開小酒館的衝動。
郝德看著歐陽夫剛故作左右為難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少俠,為何大笑?”歐陽夫剛問道。
郝德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再告訴你,我為何而笑。”
歐陽夫剛說道:“少俠請問!”
“這一片黑雲是何物?”郝德問道。
“他叫黑風煞,七煞門頂尖高手,見到之人都會聞風喪膽,因為他殺人滅口的手段讓你防不勝防。”歐陽夫剛說道。
“那紅衣女子呢?”郝德問道。
“紅衣女子叫甄雅致,是七煞門的聖姑。”歐陽夫剛說道。
“他們是同門,為何不同氣連枝呢?”郝德問道。
歐陽夫剛說道:“小兄弟看來不怎麽行走江湖啊!七煞門分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這麽多年江湖上的一些血雨腥風,基本上都是他們搞出來的。”
歐陽夫剛見郝德沉默不語了,便試探地問道:“少俠,請問可是神機老人的傳人?”
郝德說道:“神機老人是我的師祖,不過我卻與他連一面之緣都沒有。傳人?談不上。”
郝德的話讓歐陽夫剛沒有一點驚訝不已,淡淡地道:“果然與神機老人淵源頗深,
難怪動作快得驚人。” “在下郝德,神機門第三代弟子。見過前輩了。”郝德雙手抱拳,一副恭恭敬敬的態度。他見歐陽夫剛知道自己師出何門便客氣了起來。
神機老人就是江湖神話,在人口相傳之中自然有很多人添油加醋,不過大家都公認再怎麽神話神機老人都不為過,因為他就像神一樣矗立在大家的印象中。
自然神機門也是獨立於武林的存在,很多武林的紛紛擾擾一般都袖手旁觀,互不干涉。
“郝德少俠,方才為何大笑?”歐陽夫剛問道。他看得出來,郝德雖然貪酒但是為人卻恭敬有禮,絕不是出言不遜的小人。
“八尺瓊勾玉沒有丟!前輩演技卓越啊!”郝德笑著說道。
歐陽夫剛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還想繼續掩飾什麽,然後歎了一口氣,對郝德投來了欽佩的目光,說道:“明人不做暗事,果然英雄出少年!”
“七煞門為何苦苦相逼?難道八尺瓊勾玉還蘊藏著什麽玄機?”郝德問道。
郝德曉得,江湖中人有愛財如命的,但是在江湖上地位顯赫之人,一般早已經腰纏萬貫,不會在為錢刀槍棍棒了,所以他猜測定然是另有玄機奧妙。
“這個……”歐陽夫剛說道。
他有些猶豫不決,怕說出來郝德也動了心思。
“前輩請你放心,我是不會打八尺瓊勾玉的主意的,這次我是偷偷跑出神機門的,一會兒天黑了,我還要趕回去呢!”郝德說道。
歐陽夫剛聽了郝德的話,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緩慢地說道:“皇帝是想利用八尺瓊勾玉從少林方向智賢那裡換取王羲之的《蘭亭序》真跡,不過,江湖傳聞《蘭亭序》隱藏了一種高深的武林絕學!”
“原來如此,難怪大家會掙個你死我活了!”郝德說道, “前輩,我有一事相求,能否讓我瞧上一瞧八尺瓊勾玉?瞧完定然完璧歸還。”
“當然可以,不過,少俠你要當著我的面才行。”歐陽夫剛說道。
郝德的身手了得,歐陽夫剛也是擔心他會偷梁換柱,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又有些杞人憂天了。他如果想得到,殺了我那不是輕而易舉嗎?何必恭恭敬敬呢!
畢竟兩人武功懸殊一大截,最後再來一個殺人滅口,便神不知鬼不覺了。
歐陽夫剛從小酒館的櫃台裡面又取出了一個包裹,他輕輕地打開。
一塊如人臉般大小的曲形寶玉出現了在郝德眼前,這塊玉通體潔白無瑕,吸收了日月精華,真可謂光彩照人。
郝德不由自主地用手在八尺瓊勾玉身上摸了三下,他每摸一次,手底之下都熠熠生輝。
他摸第三下的時候,突然一束光亮從他的手低鑽進了他的身體裡面。
他的腦袋突然異常沉重,腳步也亂了陣法,耳鳴聲驟然響起。
歐陽夫剛一邊詢問,一邊快速地將八尺瓊勾玉包裹好。
“郝德少俠,你怎麽了?”
“沒事前輩,可能是酒勁上來了。”郝德說道。
歐陽夫剛看了看桌子幾壇被郝德喝光的酒便也就信以為真了。
歐陽夫剛看看躺在地上的兄弟,神情有些黯然,然後對郝德做了一個告辭的手勢,準備離開。
因為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歐陽夫剛一踏出小酒館的時候,耳朵後面便傳來甄雅致的聲音。
“哪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