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雷澤山。最近雷澤山雷霆不斷,雷鳴可傳百裡,時不時有雷霆外泄傷人。民間傳聞雷澤山曾封印一隻凶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雷霆降落,因此名為雷澤山,如今這景象,世人都說是那凶獸要破封了。”葉時淵道。
“凶獸?是什麽凶獸?”蕭旋羽好奇問道。
“據說是夔。”朱兆同道。
“夔?好像有點印象。”蕭旋羽皺了皺眉道。
“哦?小師弟還知道夔?”葉時淵驚訝道。這個世界中神獸和凶獸稀少,古人的記載也沒有多少,以蕭旋羽這個年紀竟然知道夔,也難怪他會驚訝。
“嗯,古人記載:東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裡,其上有獸,狀如牛,蒼身而無角,一足。出入水則必風雨,其光如日月,其聲如雷,其名為夔。”蕭旋羽想起了以前讀的一本書裡的話。
“哈哈哈,我倒是小看你了。”葉時淵笑道。他原本以為蕭旋羽能聽過夔就不錯了,沒想到連夔的出處都說出來了。
“二師兄過獎了,可是這雷澤山和流波山有什麽關系嗎?”蕭旋羽問道。
“這個就要涉及上古時期的那場大戰了。上古時期,神獸和凶獸主宰著世界,但人類也開始崛起。後來人類中出現了一名絕世強者,可以說,這名強者的崛起標志著人類取代神獸主宰世界的開始!終於,當這名強者的實力達到神獸中的幾個帝王層次的時候,人類和神獸爆發戰爭。”
“那場大戰襲卷整個玄天界,人類超過三分之二都死在了那場大戰中。後來,有外界的生物插手,人類取得了勝利,成為了世界的霸主。”
“而夔在神獸中也是能排的上號的,它從流波山上中出來參與這場戰爭。它一聲怒吼,五百裡范圍內,實力稍弱的身體直接被震碎,實力強的也盡數重傷。當夔釋放雷電的時候,那才是真的毀天滅地,方圓數千裡寸草不生,生靈塗炭。”
“夔對人類造成巨大損失,於是人類中派出一名強者,這名強者是當時最強的人類之一,與夔激戰七天七夜,最終將其封印在了雷澤山。”葉時淵為蕭旋羽科普道。
“夔這麽強?”蕭旋羽驚訝道。
“這也是師父告訴我們的,具體有多強誰也不知道,只能通過古人留下的傳說去猜測。”朱兆同道。
“那夔要破封了,對整個世界而言不就是一場災難了嗎?”蕭旋羽擔憂道。
畢竟系統頒發任務,讓他去雷澤山尋找雷霆之源,可雷澤山此時雷霆遍布,還有一頭凶獸快要解封,現在去不是找死嗎?關鍵是系統還給了時間,如今已經過去三個月,還有十天他要是不找到雷霆之源就會受到系統的懲罰。天知道這坑比系統會給他什麽懲罰?
“這就是我來大元王朝的原因了,夔若破封,無人能擋。以現在修行界的實力想要擊敗夔幾乎不可能。”
“但是當夔解封的那一瞬間,夔會有三息時間的虛弱,只要把握住那三息時間,將其再次封印就行了。”葉時淵道。
“那要怎麽封印它?”蕭旋羽問道。
“用鎮元柱,上古大能早已預料到這些凶獸會破封,便留下鎮元柱,鎮元柱能夠將這些凶獸鎮壓,再配合封印術就行了。”朱兆同道。
“原來如此。”蕭旋羽似懂非懂,“那夔解封的具體時間是什麽時候?”要是只是有解封的跡象卻又遲遲不解封,那我得什麽時候才能獲得雷霆之源?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
估計不會超過十天。”朱兆同道。 “哦,這樣啊。”那就好,應該來得及。蕭旋羽松了口氣。
師兄弟三人對飲,喝著美酒,欣賞上元燈火,想到什麽聊什麽,增進同門感情,好不愜意。
雷澤山。
雷澤山高三千米,佔地八百裡,上空烏雲密布,雷霆翻滾,雷鳴不斷。
“轟!”
突然,雷聲大震,聲傳數千裡!無數道如水桶般粗的藍紫色雷電轟然落下,雷澤山千裡范圍內成為一片雷電沼澤。
那千裡雷雲中一道巨大的虛影浮現,那虛影開口道:“老家夥,你這是要破封了?”聲音厚重,直逼雷澤山內部。
轟!
雷澤山頓時劇烈顫動起來,方圓萬裡無不被波及。
“不好了,不好了,凶獸要破封了!”
“快跑啊,凶獸要出來了!”
“快,去通知宗主,那凶獸要出來了!”
無數人慌忙逃命,將凶獸即將破封的消息散播出去。
“哼!若不是這鎮元柱,葉封那小子怎麽可能封的住我?”雷澤山內部傳出一個憤怒而低沉的聲音,聲音直逼雷雲,隨著這道聲音的傳出,地震越發劇烈,雷鳴傳千裡!雷霆在雷澤山千裡范圍內瘋狂肆虐!
“呵呵,那又怎樣,誰讓你頭腦簡單中了人家的計?”那到虛影嘲諷道。
“哞!”夔發出一道似哞似雷鳴的怒吼。
雷雲中雷霆不再落下,在雷雲中不斷凝聚,一個巨大的雷球瞬間凝聚,下一秒就在雷雲中轟然炸開!
轟!
這一刻,天崩地裂!仿佛天空都要被炸開一道缺口!如龍般的雷霆不斷向外擴散, 波及萬裡!這番場面足足持續三個時辰!
“哈哈哈,我這不過是一道虛影,以你現在的實力如何能傷得到我?”那道虛影嘲笑道。
“哞!等我破封,定要你好看!”夔怒吼。
“哈哈哈!期待你破封後的場面!”那道虛影笑道。話音未落,虛影便消失不見。
“哞!”夔再次怒吼,雷澤山打顫,似要拔地而起。
然而,雷澤山山頂的一根不起眼的柱子上卻亮起無數複雜的紋路,方圓千裡的元氣匯聚在柱子中,包括那千裡雷雲也化為無數雷元素光點匯聚在柱子中。
柱子上的複雜紋路光芒越發耀眼,終於,一道萬丈光柱衝天而起。
雷雲被瞬間衝散,無數紋路覆蓋住雷澤山。
夔依然想抵抗,但那萬丈光柱卻突然消散,附在那紋路上。
從遠方看,雷澤山就像被一個巨大的的光障籠罩一樣。
一刻鍾後,一切歸於平靜。
“二師兄,怎麽回事?”蕭旋羽問道。
“估計是夔要破封了。”葉時淵沉重道。
這麽大的動靜,葉時淵三人自然不會感受不到。
“今天就到這裡吧,夔破封在即,我得準備準備了。”葉時淵說完便消失了。
“小師弟,你自己在上元樓待著吧,有什麽事情吩咐寧哲平就好。”說完,朱兆同也消失了。
“……”
待在上元樓?怎麽可能?系統任務還沒完成沒呢!
蕭旋羽出了上元樓,向城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