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帕蘭感受到自己的腳被水泥直接給固定住,他的表情變得無比的僵硬。
他已經經歷了大風大浪,體會過輝煌,也體會過破敗。
在這座夜之城內,他已經摸爬滾打了七十多年,明年年底,只需要為六街幫選出一位小夥子作為接班人,他就能順理成章的退休。
他攢好了一筆錢,準備離開夜之城,前往西部的大平原,那裡有他最鍾愛的馬場和曠野,有他最愛的草原和美麗的農場。
可是,現在的他,正在接受了軍用科技公司最為嚴峻的刑罰!
“老帕蘭,你為公司幹了這麽多年,應該知道規矩。”
“背叛,然後逃逸的人,會受到的刑罰,你心知肚明。”
哈森輕聲說道,從老帕蘭上衣的內兜之中拿出了一盒雪茄,這是十分高級的玩意兒,基本上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純手工製作的,由那些心靈手巧的古巴姑娘親手製成的“仙人掌牌”雪茄。
他將雪茄叼進嘴裡,然後,緩緩地用打火機點燃,深吸了一口。
哈森是一個懂得生活的人,無論是雪茄,紅酒還是高級的肉食,珍惜的菌類植物,他都十分喜歡。
當然,對於這些物質上的喜愛,也僅僅是停留在低級層面,若是說起他最喜歡的東西,定然是欣賞將死之人的那種驚慌痛苦。
這種在知道自己快要死去之時,所表現出的絕望和痛苦,才是哈森最喜歡見到的情景。
沒錯,哈森就是這麽一個心理扭曲而且變態的混蛋。
“老帕蘭,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他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從衣服內兜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放在了老帕蘭的面前,鏡子裡面映射出了他那張因為恐懼而變得扭曲的臉。
可以說,帕蘭在面對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面前,變得無比脆弱。
“按照規矩,你會被注射藥物,未來的一小時內,你會因為藥物而產生劇烈的疼痛,那種疼痛類似於將你的每條肌肉都撕裂開來。”
“然後,你會被扔進海裡,身上的疼痛和巨大的水壓會讓你的頭即將炸開,冰冷的海水會湧入你的肺部。”
“你會疼到想要掐住自己的喉嚨,或者扣掉自己的眼睛,不過,你根本做不到。”
哈森的語氣變得越發陰森,帕蘭的臉已經變得一片煞白。
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極致的恐懼,以至於,他一句話都說不出。
“你的雙手會被拷住,因為,我就是要你體會這種極致的痛苦。”
欣賞了這美麗的表情之後,哈森露出愜意而且輕松的笑容,他猶如一個變態殺人魔一般,將雪茄吸食一半以後,把剩余的煙直接摁在了老帕蘭的額頭上。
“啊!”
被煙灼痛的帕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與此同時,他腳底的水泥已經完全凝固。
從哈森身後,走出來了一個同樣穿著公司製服的男人,打開了一個小匣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金屬的注射槍。
翠綠的藥物被直接直接打進了老帕蘭的身體之中。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他已經聲嘶力竭,如果不是自己被死死地架住,他絕對已經攤在了地上。
只不過,由於雙腿被水泥牢牢地固定住,所以,帕蘭根本沒有辦法倒下。
“你知道規矩的。”
“這不能怪我。”
哈森笑了笑,然後,衝著身邊的人擺了擺手。
此時,
老帕蘭被注射藥物以後,渾身已經開始產生疼痛,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在藥物流過之後,神經都會受到宛如針刺一般的恐怖刺痛! 他的身體,開始泛起不健康的紅斑!紅斑發出刺痛和瘙癢,讓老帕蘭感到一陣強烈的痛苦!
“啊!”
他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但是,身旁撐著他的兩個人早有準備,直接將一個枷鎖戴在了他的頭上!
這樣,就鎖住了他的頜骨,就連張開嘴,嘶吼出來,都做不到了。
老帕蘭的老臉已經暴起了青筋,被鎖住頜骨之後,他的淚水直接湧了出來,雙目赤紅,流露出了絕望。
“這眼神太棒了。”
在哈森的欣賞之中,一個小型機械臂被公司員工操作著運了過來,機械臂將帕蘭腳下的水泥直接抓了起來,然後,移動到了甲板的邊上。
腳下洶湧的海水,不停地拍擊的船身,聽著海浪的拍擊聲,老帕蘭徹底的絕望。
“再見了,老帕蘭。”
哈森笑了笑,隨後,機械臂直接將老帕蘭從船上扔了下去,在狠狠墜落下去的時候,老帕蘭的衣服和頭髮都因為失重而緩緩升起。
“撲通!”
他掉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眼前一片漆黑,鑽心的疼痛開始從半邊身子逐漸流淌到全身!
他知道,自己已經要死了。
而且,是以這種極致痛苦的方式死去。
老帕蘭想要嘶吼,哪怕是被水灌死也比這樣飽受折磨要好,他鼓起勇氣,猛吸了一大口的水!
隨後,水進入了他的肺部,意志還處於清醒的,能夠感受到疼痛的狀態。
不過,短短幾秒鍾之後,他就因為窒息而昏迷過去。
……
“哈森先生,老帕蘭,恐怕是被那個女人給算計了。”
一位下屬說道,哈森看著老帕蘭掉入海中,這場大戲已經結束,他也就收起了笑容。
“當然,我知道是那女人算計了老帕蘭,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他對於老帕蘭的死,沒有任何內疚,甚至,就像是看了一場歌劇那般,風輕雲淡。
“理查德的情人,可不是個普通人。”
看來,哪怕是哈森,也知道奧黛麗並非一般人,他似乎想要在帕蘭這裡得到一些什麽,但是,據他的調查,帕蘭除了送去了一封信之外,並沒有送出任何其他的東西。
而且,那封信,還是手寫的。
“無所謂,現在的理查德還不敢跟我撕破臉皮。”
“雖然國際能源公司厲害,但是,他們依然得仰仗我們。”
哈森似乎十分自信,畢竟,在這個夜之城裡,可不只是平民之間會有紛爭。
公司之間的紛爭,暗潮洶湧,從未變過。
“今晚他們開的那場宴會,不就是這麽回事兒麽?我讓馬琳接近一下奧黛麗,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說完,哈森便回到了船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