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賊人事件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時間,陸敬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三月有余了。
在這一段時間內,陸敬一直在休養生息,沒有在對任何一門武功進行強化,只是不斷鞏固著自身所學。
對於自身的層次問題,在趙伯回來後已經明白了,按照趙伯對一流武者之後的講解,讓他對一流武者之後的境界有了了解,一流武者之後就是入境武者,是趙伯一身的追求,陸敬至今仍然記得趙伯提到這個境界時的向往。
何為入境武者,簡而言之就是能夠掌握自身全部的力,收放自如。看著簡單,然而收放自如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趙伯說當年遊歷的時候他有幸遇到過入境武者的出手,那名武者在與一名一流武者的對戰中,展現出了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單單猝不及防的收力和發力就已經讓和其對戰的一流武者招架不住了,簡單的幾招之後,那名一流武者就已伏誅。
“嘎吱……”
在嚴寒的摧殘之下,木門也被凍得僵硬無比,在被推開的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呼~”
陸敬走到欄杆邊緣,看著眼前的一片雪白,緩緩突出一口白色的霧氣。
“鏘~”
陸敬抽出手中的長刀向著眼前的一片雪花劈去,但就在將要劈到雪花的時候,刀勢突然一緩,刀身就像女子撫摸心愛的男子一般,輕觸那飄落的雪花。
沒錯,陸敬在這一個月內,將身子骨補回來後,強化的效果逐漸展現了出來,揮刀的時候不在有當初那種余力未盡的感覺,現在陸敬每一次揮刀都有一種舒暢感。不僅如此,陸敬現在就算用力揮刀,也可以在中途隨時收力,達到了趙伯口中的入境武者之境。
陸敬看著滿天飄零的飛雪,感觸良多,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他的經歷不可謂不精彩。
“陌生的世界,你好,我來了!”
“鏘~”
陸敬嘴角微微上揚,挽了一個刀花,將刀收入刀鞘中。
“巧兒,備車!”
陸敬轉頭看向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巧兒道。
“好……好的!公子!”
“公子,咱們這是去哪?”
巧兒回過神來。
“東升街……”
……
東升街,陸敬走下馬車,目光看向那依舊如初的作坊。
“陸公子來了,裡面請!裡面請!坊主在裡面等著的。”
坊內小廝看見陸敬,立馬出門相迎。
“好!”
陸敬點了點頭。
在小廝的帶領下,陸敬走進坊內的,當經過煉鐵房時,仿佛從嚴冷的寒冬走入炎炎的酷暑。叮叮叮的打鐵聲延綿不絕的傳入陸敬的耳中。
“陸公子,坊主就在裡面,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看見陸敬點頭,小廝緩緩退下。
“梆梆梆~”
陸敬看了看面前的木門,抬手敲去。
“進來!”
陸敬推門而入,看見李大師正在伏案寫著什麽。
“陸公子來啦,來來來,坐!坐!坐!”
李生抬頭看向來者,立馬笑臉相迎道。
“李大師客氣了,晚輩來是為取刀而來!對了,家父說鐵礦一事已經吩咐下去了,以後只要李大師去買礦,一律市價八成。”
陸敬向房內走去,邊走邊看向李生道。
“公子,來來來,喝茶,喝茶。刀就在這,你看!”
李生聽見這話,
臉上的笑容愈加璀璨。同時將一個雕刻精致的刀盒從其伏案的暗格中取出,示意陸敬觀看。 說罷,便將刀盒打開。
展現在陸敬眼前的是一把雕刻著精美花紋的黑色刀鞘和刀柄。陸敬伸手將其拿出,緩緩抽出刀身。
一把類似唐刀一般的刀身展現在其眼前,除了雪白的刀刃,余下的刀身在暗淡的燭光中展現出一種沁人的幽藍色光芒。
“此刀全長四尺半,刀身長約三尺半,柄長約六寸,刀身寬約一寸半,厚兩分半。”
李生在一旁為陸敬解說道。
“呼~”
陸敬輕握刀柄,刷了一個刀花,聽到其破風的聲音,停住手腕用力一抖。
“錚~”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鏘~”
“好刀!不愧為李大師所造!”
陸敬將刀收入刀鞘中,扭頭對著李生稱讚道。
“哈哈,公子謬讚,李某也就會這點東西了!”
李生聽後負手笑道,看得出來,對於別人的誇讚他還是很受用的。
“大師謙虛了!晚輩此行的目的也達到了,就先行告退了。”
陸敬拿到了期盼已久的武器,歸心似箭,立馬告辭道。
“大師,留步!”
“公子,慢走!”
作坊門前, 陸敬同李生告辭後,走上馬車。
“劈啪~”
“踢踏~踢踏~”
馬夫輕甩馬鞭,馬車緩緩使動。
李生目光出神的看著馬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
榕樹街,一間屋舍外人頭湧動,人們爭相向內望去。
“讓開!讓來!衙門辦案,閑雜人等迅速退避!”
幾名衙役將擁擠的人群推開,形成一條通道,周辰逸在衙役的簇擁下緩緩向內走去。
看見周辰逸走進門口,一名正在現場指揮的捕頭立馬迎了過去。
“大人!”
“情況怎麽樣了?”
“回大人,一家五口人無一人生還,死相同豐漁村一般,全身乾枯,好像所有水分都被抽幹了!”
“這是第幾起了?”
“自豐漁村事件後,這已經是第四起了,不過這一起是唯一在城內發生的,其余三起都是發生在城外。”
“老田,有沒有感覺奇怪,類似的事件好像有一個方向?”
“屬下確實也感覺到奇怪,這四起案件連在一起的話剛好是一條直線,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向著……”
“向著者城來?是吧!”
“大人明察秋毫!”
“呵!什麽明察秋毫啊!……”
“大人,按照這個路線發展下去的話……”
“周府就在這個路線上是吧!”
“……”
一陣沉默,田捕頭不再說話,周辰逸也沒有再問,只是出神的看著那已經被擺在擔架上的枯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