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再次和王沙喝了一壇酒後,路晨曦突然問道。
“嗝,有什麽不對的。”王沙打了個酒嗝。
“剛才我們的身邊突然圍滿了灰黑色的霧氣。”路晨曦指了指籠罩了他們的大霧。
“這個啊,不用在意,每次那個惡鬼出現都喜歡弄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王沙道。
“這是惡鬼出場時的特效?”
路晨曦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四周到處是灰黑色的霧氣,這妥妥的是大boss出場的特效啊。
“老王呀,你說的惡鬼真的隻比張晴強一點點嗎?”路晨曦小心翼翼的問道。
“放心,親身體驗過,他一巴掌拍不死我。”王沙拍胸脯保證道。
“你以前體驗過?”
“當然,我鐵布衫的大成,少不了他追殺的功勞。”王沙眯著眼笑,“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聽這意思,你和這鬼是老相識了?”路晨曦好奇道。
“當然,他就是來張府提親的崔大少爺,後來被我做了,成了鬼。”王沙輕飄飄的說道。
“呵呵,你還真是一個好和尚啊。”路晨曦嘴角抽搐。
路晨曦還想要問一些關於惡鬼的事情,突然聽見‘砰’的一聲。等路晨曦回過神來,王沙已經被打飛了,原本王沙所在的位置多出了一個渾身纏滿了黑霧的鬼影。
“靠,這是瞬間移動?”路晨曦呆住了,他根本沒有看見惡鬼是怎麽過來的。
惡鬼撇了路晨曦一眼,就不再關注了。他從來的那一刻起,注意力就放在了張晴的身上。
張晴看見王沙被打飛後,徹底暴怒了,她長嘯一聲,衝到惡鬼的身邊,瘋狂的攻擊著他。
惡鬼也不反抗,他深情的看著張晴,任由張晴攻擊著。
“崔言,你來了。”王沙站了起來,看著惡鬼說道。
王沙的胸口多出了一道血痕,不斷有鮮血往下滴落,這是路晨曦看見王沙第一次受傷。
“我來了。”崔言點頭。
“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在今天了結吧。”王沙輕笑,“來,你死我活。”
話音剛落,崔言抬手一揮,一股精純混亂的陰氣被打了出去,撞擊在王沙身上,再次將王沙打飛。
‘咕咚。’路晨曦咽了口口水,感覺要涼。
這叫做隻比張晴強一點點?你對一點點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兩者的實力都不在一個次元好嗎,崔言讓她打都不帶破防的!
王沙又一次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肩膀,咧嘴笑,“再來。”
崔言如瞬間移動一般,眨眼就來到了王沙面前,一拳再次將他打飛出去。
路晨曦再次咽了口口水,懵逼的看著王沙一次次的衝上去,然後再次被打飛,鮮血噴的滿地都是。
看著王沙淒慘可憐的模樣,路晨曦突然想到他剛才一副老大哥的架勢,請自己喝酒,他還給自己講了他的故事,摟著自己的肩膀,豪邁大笑。
說實在話,王沙這個人挺好的,他和王沙之間也算是一起喝過酒吹過牛的兄弟了。
現在,看著王沙的樣子,路晨曦於心不忍啊。
兄弟有難,他不能不幫啊。更何況他之前還答應了王沙要一起對付惡鬼的來著。
路晨曦看著吐血的王沙,想了又想,終於下定了決心,猛的擺起了架勢,大吼一聲,然後……然後向著墓地外面跑去。
路晨曦選擇了不看。
開玩笑,
自己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等著他照顧呢,誰會為了你一個認識還不到半天的人拚命?請自己喝再多酒也沒用,我說的! 10分鍾後,路晨曦一臉懵逼的回到了王沙和崔言戰鬥的地方。
他規劃了數條逃命的路線,好幾種逃命的姿勢,就差回家了。可是誰能想到這黑霧竟然還有鬼打牆的作用?
此時王沙已經被打的癱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崔言也沒急著下死手,他現在正一臉寵溺的看著張晴,張晴則在不斷的揮舞小拳拳,錘向崔言的胸口。
整個畫面看起來……還有點萌?
“呵呵,你也逃不掉。”崔言這時看了路晨曦一眼,說道。
“嘿嘿,大哥,誤會,我和他倆不熟的,我就是路過。”路晨曦陪笑道。
“那就算你倒霉啦。”崔言無所謂道。
“通融通融唄。”
“呵呵。”
“真就沒得商量唄。”
“呵呵。天真。”
“呼。”聽見這譏諷的笑聲,路晨曦猛的吸了一口氣,大吼一聲,衝向了崔言。
我,路晨曦,要向你挑戰。不是因為什麽別的原因,主要是王沙大哥的酒太好喝了!
3分鍾後,路晨曦被錘倒在地,和王沙一起深情對視,做了那一對紅塵中的難兄難弟。
不知道為什麽,崔言還是沒下死手。他繼續寵溺的看著張晴,理都沒理地上的那一對玩意。
“你坑我,這tm叫做隻比張晴強一點點?”路晨曦低聲對王沙道。
“可是,他的確沒有一巴掌拍死我啊?”王沙一臉茫然。
路晨曦差點沒被氣死,“裝傻是吧?”
“阿彌陀佛。”王沙作拈花微笑狀。
路晨曦成功被惡心到了。
“你倆感情挺深啊。”崔言回頭看了一眼,詫異道。
“阿彌陀佛。施主回頭是岸啊。”王沙繼續拈花微笑。
崔言也成功被惡心到了。
“媽的,裝什麽裝,還真把自己當成和尚了?”崔言怒道:“殺戒、色戒、貪戒你哪一個沒犯過。”
“為什麽要守戒律?”王沙詫異道。
路晨曦感覺這話有點耳熟。
“因為你是和尚啊。”崔言道。
“為什麽和尚就要守戒律?”王沙繼續問道。
路晨曦感覺這話越來越耳熟了。
“為了達到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聲色香味觸法的境界,為了追求縹緲的‘無’。”崔言道。
路晨曦:“……”
確認過了,是比自己有文化的人。
王沙不說話了。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這讓他怎麽接?
“七年前,你殺了我。”崔言突然幽幽道。
“當時,我發現張晴連成為鬼物都魂魄不全,貧僧一時氣不過,犯了戒。”王沙道:“哪怕今天死了,我也不後悔殺了你,張晴的死有你的份。來吧,動手吧,你我之間早已是你死我亡。”
“我也有錯,早知道張晴對你用情這麽深,我就不該去崔府提親。”崔言看著張晴,眼睛裡滿是悔恨和心疼,“晚了啊。”
“阿彌陀佛。”王沙閉上眼睛,掩蓋眼神裡的悲傷。
路晨曦在一旁看著,突然想吃瓜。
“不過,奪妻之仇,殺身之恨,你我之間,早已不共戴天。”崔言的手中突然凝聚了一股龐大的陰氣,“今天,你我二人之間必須有一個結果,你死我活。”
“動手吧,技不如人。”王沙閉眼,做等死狀,“阿彌陀佛。”
路晨曦默默的遠離了王沙。
“唉,下輩子見。”崔言歎氣,將手中的能量扔向王沙。
龐大的能量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王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