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泰去牙山雖是不得已而為之,當地卻有一大助力。
已經退休的高檢曾是他的授課老師。在全國勉強擠進前二百的檢方排名但在牙山就能呼風喚雨。
這是伯寅功課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也因為GJ會社的事耽誤了三個月,讓蘇正泰遠離是非活了下來。
他此刻謹小慎微,隱去了當事人的姓名更改了青瓦台的背景和老師探討了一次獲益良多。
最後給伯寅下的定義是“老婆奴”,自身並非北方間諜,只是因為感情的因素在察覺到妻子有問題後仍舊非常袒護,終極原因是為了仕途。
可以說和樸仁赫差不多的類型。
同時認為現在的韓素敏至少已經脫離了北方組織,要不伯寅對北方特工和線人下手不會這麽狠。也可以理解為一種變相的報復。
金吉雅活著的可能性無限縮小,從媒體語言和八卦角度解讀就是前男友對現任男友的口誅筆伐,而蘇正泰的解讀就是栽贓嫁禍轉移民眾視線,伯寅是一個知情者。
伯寅因為韓素敏拔槍保護他才轉變成了“老婆奴”,這麽一算蘇正泰的猜測已經很接近了。
沒證據,既然搞不定伯寅就只能投入到工作中,三個月來成功起訴了兩起在當地影響力不小的涉貪案件為民請命。獲得了不錯的名聲積累,幾十個老百姓還送了花籃錦旗。於是在老師的幫助下趁熱打鐵被提名為檢事長等待批準,一旦通過就成了實權檢察官。
此時在辦公室躊躇滿志的他比起剛好在高爾夫球場當“球童”的葉秘書要“偉光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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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寅在蘇正泰剛調職後就讓金昌亨以特偵組的名義約見了蘇正泰的原助理希望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原助理現在就像無根浮萍,老板被逼走後自己待分配又如風中野草。被一嚇唬就說了不少,金吉雅對蘇正泰講的具體內容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點點。還說原先有份檔案在她這,蘇正泰調職時帶走了。檔案袋上就有金吉雅和美容院幾個字。
這麽一點點就夠伯寅重視的了,剛準備磨刀霍霍,大統領休假了.............
約了樸長官和心腹官員打高爾夫。總要有人伺候,特勤侍衛不適合乾這些。樸長官有意提點就讓伯寅跟隨,室長沒意見,大統領樂觀其成。
說是打球不如稱之為散步更妥當,因為談的都是黨派門閥之間的秘事,真正的球童落在了很後面。
於是伯寅在五個全國頂級高官的身後六七米背著包,裡面有五瓶“依雲”礦泉水,標注了每個長官的稱謂,還有雪茄和高檔香煙、濕紙巾甚至國內的風油精等。他也不想聽什麽,飄進耳朵的都是些黨務工作和明年地方選舉的人士安排。一旦確定人選,候選人就要開始勤跑基層拉選票和收取合法的私人小額捐款及企業獻金,國家和黨內也將發放選舉補助金。
選舉很費錢也很掙錢。
伯寅也是有錢人但對高爾夫無感,現在決定有必要學習一下。長官們就打了半天回去忙工作了,剩下一個副議長陪打,老頭水平是真不怎麽樣,很菜還愛玩。大統領了無生趣的看向伯寅,室長恰好不在,伯寅隻得弱弱的說可能發生了什麽事這才讓大統領順水推舟得以解脫。
其實伯寅領悟錯了,大統領是將錯就錯。原本的意思是:你也算有錢人肯定會打,來陪這老頭。
晚餐是高仿的玉流館冷面,就那麽一回事。
第二天六點半和特勤侍衛一起陪著大統領晨跑,
一公裡後伯寅躺在了草地上。就是把他撤職也不跑了,從小就沒吃過這樣的苦,最多跑過八百米還是勉強及格。有人天生適合登山有人則是樂水,大統領是前者他是後者。 他雖然躺倒了卻讓整個集體感到很開心氣氛輕松很多,再差也不會倒數第一,好事。
三天短期休假一過,伯寅回到青瓦台關注著牙山。
蘇正泰開車上班,到路口右轉有個騎著自行車的人一個加速。本來可能撞在他座駕側後, 這人臨時轉了龍頭方向,前輪擦到了汽車右側中間部位。
轉彎讓直行,有理說不清。自行車撞中間,承擔全責還是主責全在警察的一念之間。
巡警處理公務當然要查身份,一看檢察官就客氣很多。騎自行車的人立刻感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對待,拒不接受處罰。“檢察官了不起啊!”,騎自行車的家夥大喊大叫。
巡警告訴他可以在接受處罰後去法院訴求不滿,語氣也有點不耐煩。
半小時後蘇正泰和那名警察就被告了。
這種小伎倆有什麽用?不只是蘇正泰這麽想,在他的老師聽了蘇正泰對這件事背後可能存在陰謀的猜測後也這麽想。這是不是太小兒科了........
妄圖用一個只需查看一遍監控就了然的小交通事故來扳倒一名即將升遷的檢察官是有多無聊?
誰能想到這事最後幾次反轉吸引了全社會的關注。
伯寅拿出了一把“小而鋒利的刀片”開始使用“凌遲”的手法切割牙山固有的勢力體系。
伯寅開始的策略是以打促談,只要蘇正泰能有一絲覺悟他願意嘗試兩人之間互不侵犯的約定。
成為高層白手套是特工為獲取情報先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的一種賭博行為,伯寅如果是蘇正泰就會采取暗黑手段假意透露尹勝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離間甚至聯手官太太孤立她,等這些人處理完洗錢的痕跡再製裁尹勝美就是易如反掌的事。真這樣到最後還是需要伯寅出面救人,那時蘇正泰已經晉升,權利更大更難對付。宜早不宜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