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個別南方比較機密的信息被不定時的送進了大使館。
韓素敏帶著孩子在國內也過著輕松自在的生活,她已經習慣了富家少奶奶的生活,只是話仍舊不多。講心裡話伯寅的父母對這個冷淡且禮貌的兒媳完全吃不準,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尤其懂的較多的伯寅父親認為兒媳那套拳打的都是人的要害會死人的。
兒媳終於有一次和他用手機翻譯軟件交流,讓他安排一下車要去個地方。父親想著兒媳難得有所求就親自開車送一次,內心也想好了萬一有什麽特殊事情他去比較好。結果也算是個小秘密,一個射擊俱樂部。他忍不住悄悄上樓借了個望遠鏡從遠處旁觀了一會,那打的叫一個準。
又練了幾槍,兒媳轉頭朝他看來露出了微笑。父親雖說被嚇了一身汗但也心下釋然,至此以後伯寅父母和兒媳的關系反而更融洽了。
素敏僅僅半月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可能會成為和樸仁俊一樣的紈絝,爺爺奶奶的疼愛是她沒見過的那種,一個專職護理;專用的玩具屋;價值成千上萬的兒童車;每隔幾天就有一點錢存在專用理財帳戶說是教育費,還有各種珠寶飾品。這些隻論單項都是她在北方五年賺不到的錢。奶粉是不愁了,現在愁他的未來。
伯寅今天背鍋了,挨了責罵。
他對統領府人員的出入簡直到了奢侈的地步,保障中心的開支歷年之最,能花的絕對不省。
大統領想見見舊友打場高爾夫,伯寅就派公務機接人被統領的政治對手捅給了媒體。媚上是個不大不小的罪名,伯寅也覺的自己是有些過份了。於是坦然在記者面前承認都是自己想要做到最好而辜負了百姓的期望給統領府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但青瓦台卻沒人說他壞話。那些經常前往危險地帶公乾的特使紛紛出來求情,想想其他國家在當地的大使級官員也就兩三個保鏢而他們是呼啦啦一群,憑這就該護著。
當然該護著否則就是打統領的臉,挨罵也是為了讓統領的老友們安逸舒適。
伯寅被免去了後勤支援代部長的職務成了專職的三等上級秘書官。
他後悔了,工作時間是跟著統領來的,大統領老而彌堅不到九點根本不出辦公室。於是伯寅到家往往超過了十點。倒是省了晚飯錢,只是那菜伯寅認為和外面的盒飯便當沒什麽區別,更多的是炸醬面和當地餃子,他在國內也屬南方人就不經常吃麵更不愛吃餃子,換餛飩也好啊。
反正素敏和孩子都不在家,於是申請了宿舍。
周六周日也沒了全天的休息時間,大統領七天工作製但他有休假,可秘書們沒有。大統領起床後即使在洗手間,門口都有秘書在匯報今天安排的行程。
而伯寅負責的就是大統領的進出準備工作,老行當只是對象單一。現在算是侍從中的一個了。
伯寅的“惡習”仍舊沒改,大統領有時會在“加長奔馳防彈車”內喝點白葡萄酒放松下,伯寅由國產換成了經過安檢後的最頂級奢侈品牌。這是媚上也是孝心,統領喝了也不問,他也不說。
統領府日常使用物品上了一個檔次,就是洗手間的紙都變的更柔了。
只要不出行就可以在辦公室輕松的上網聊天看視頻枯坐到夜九點。
“好友們”紛紛來找他玩,
翠西、裕田總想從他這裡套話。仁赫偶爾打個電話就特定事件問問大統領的出行安排,有時仁俊會幸災樂禍的來看看他,更多的是手機聊天。反而尹勝美不怎麽找他,知道問什麽他都不會說。 大統領進出時車隊停在門口,伯寅從前任習慣站立在靠後的位置一點點挪到了台階邊緣,確保大統領上下車至少眼角余光能掃到他。
早八晚九的工作時間和伯寅默默的媚上也讓統領鐵杆心腹的秘書室長滿意。雖然伯寅身上一直被打著樸仁赫的烙印,可是大人有大量,只要盡心竭力為大統領服務好剩下的兩年零幾個月,等大統領卸任退休時升為二等下級秘書官又如何?再乾個一兩年外放做個副局副課很穩,隻分去處的好壞而不在級別待遇。
伯寅也有不滿意的地方,他獲取的情報從確定的事件變成了不確定的人。如果有密使前來青瓦台偶爾還能看見,但統領悄悄去某些地方他就不清楚是誰了,來者自然是先到後走。從隨扈來看也判斷不出,鬼才能分清究竟是丹麥還是挪威或者巴西阿根廷,他連印尼和菲律賓人的區別都搞不清楚。
乾脆除了確定的特殊客人伯寅再次處於緘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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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蘇正泰從他的性格是不至於輕敵的,應當快速消滅痛打落水狗。可他顧不上,很快有事找上門。應了老話: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又或者失之東隅收之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