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寅終於坐上了主桌靠右的位子,談判輪不到他們做主,每輪結束都需要將情況反饋回去等待最終確認。
涉及的是情報問題,主角成了樸仁俊。
全世界都知道有幾個無辜的人在北方手裡,甚至都清楚其中兩人還結婚了。但沒法讓人家承認,承認犯錯在國與國之間太難了,意味著賠償和名譽損失以及未來談判桌上的籌碼。
國情院選擇樸仁俊是有道理的,讓這個紈絝子弟衝一衝。南北兩邊經常會出現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情況。
伯寅老神在在的看著仁俊和對方火爆的對話,副局長也自顧自的喝水。仁俊的要求很簡單:“先讓我們見一見這些人,國情院也不是吃素的知道有人活著。只是礙於不想多事的原則沒有通知東瀛,現在人家明擺著欺負兩頭何必自相殘殺。”
對方的人看著比伯寅和仁俊大好幾歲,直接反擊:“自己人?什麽時候成了自己人?你們相互之間都是盟國,是人家的一條狗,現在被欺負了就來潑髒水,有本事你們打過去。真有那麽一天我拿槍和你們一起上,一群傀儡和膽小鬼!”
聽聽,這話說的擲地有聲!伯寅不禁“嘖嘖”了兩聲,這人會討他們將軍喜歡的,有前途!
聽見了怪聲音,那人轉頭對著伯寅怒目而視。
伯寅看著他說道:“還能不能好好談了?大家都是對等的。不就是個合理的借口嗎?想不想聽?我有辦法。”
這麽一說大家都愣了,連副局長也看向他。這麽直接?國情院的副局長絕對有兩把刷子,這不就是等人接話嗎?見北方的人沒表示就開口問道:“嗯?什麽辦法說來聽聽,也許問題能解決了。”
那人一見節奏沒了,立刻出聲:“哼,能有什麽好辦法?還不是為你們主子服務。”
“我真的很忙,你能不能別說廢話了,真是搞不懂不想談還讓我們來北邊幹什麽?做事總要有個態度,誠意呢?既然在談判桌上就應該有商有量,我有辦法你們姑且聽之,你們有辦法我也虛心學習。至於這樣嗎?再說了怎麽就是我們被欺負?如果今天完全破裂先不說責任在誰,你們就真那麽希望把我們推向對立面?”
短暫的安靜後,對方領頭的說:“要不休會半小時?大家都累了。”
副局長看了看己方兩人沒反對就點頭同意。
“什麽辦法?”休息室裡副局長問伯寅。
“指鹿為馬。”
“成語我懂,你說詳細點。”仁俊有點急,主攻方一直是他,情緒不穩。副局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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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辦法能同意?”
“人家的事把我們當免費勞動力,怎麽能讓他們這麽舒服。人家朝野就是對百姓和家屬有個交代。”
“那如果人家先是同意了,事後反悔說被逼的怎麽辦?”
伯寅:“又不是我們逼的,我們就是中間人,他們之間的橋梁。這樣定位就對了。”
“嗯,這麽想是正確的。”副局長一錘定音,然後花了十分鍾給南方打了加密電話。
第二輪開始伯寅撤掉了自己一方的錄音設備,提議出去散散步。
邊走邊說,才一分鍾六人的小團體突然停頓了下來。
“這也能行?”對方三人異口同聲。
“這怎麽就不能行?”伯寅在獲得其他人同意後摸出包煙散了一圈。
那個牙尖嘴利“傀儡”二字總掛嘴邊的北方代表黃正洪提出要聽伯寅談細節。
北方電視台播放了所謂東瀛綁架者的新聞報道,高層領導親自登門拜訪感謝他們曾經為國家做出的卓越貢獻。
住著小院子,家裡油鹽醬醋茶齊全,家電成套。老人閑著沒事栽種點花花草草和果樹,日子祥和美滿無憂無慮。據報道這些當年所謂的被綁架者早先就是親北方的支持者,一心向往投身北方的建設。在當地僑胞的幫助下自發的前往了聖地,途中歷經了千幸萬苦。現在過著理想的生活,根本不想回去,還要發揮余熱為北方強盛添磚加瓦。
有當年寫的效忠信為證還在鏡頭前講述了歷史,包括拜托了誰怎麽來的這裡。當然逝者已矣無從考證。
東瀛方面看著電視轉播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鬼信!要想扳倒北方除非派人搶回來。當地家屬內心複雜,好在看著生活過的還不錯沒有傳說中的吃糠咽菜。兒孫繞膝濟濟一堂,為了這些親戚也不能太過火否則遭殃的可能還是當事人。
伯寅看著轉播抽著煙,最近癮頭越來越大。正當志得意滿時被老板的老板叫去了青瓦台。
大統領秘書室長把他狠狠罵了一頓,說是讓他回家看著自己兒子念他的名字一百遍。
勸誡他在今後的工作和人生中,用奇不可一而再再而三,會迷失。雖然立功該教育還得教育。
明知對方是“帝王心術”,伯寅仍然受教深深鞠躬。他發現自己的人生轉折點總是不能跟家庭以外的親近人士分享,都屬於無法描述的類型。
第一次是認識貴人仁赫差點挨揍,現在是所謂的“簡在帝心”被罵的半死。
巴掌挨了,甜棗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