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間諜網遭受了一定的破壞,但只要類似尹勝美這樣的核心人物不倒就會春風吹又生。
北方通往南方的地道聽說至少還有幾十條沒被發現,而通過海上過來的蛙人更是不計其數。
伯寅以前也弄不懂明知世界大國都不允許南北大打出手,又何必花那麽多的寶貴外匯來養那麽多人?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也懂了其中的道理,沒有什麽比情報更能賺錢的。
翠西仿佛看上了伯寅,只要提前幾個小時通知大統領的一些日常安排和特使的出訪目的地就能獲得每月一萬美元的酬勞。
伯寅打開了手機給翠西看了銀行存款,一連串的0....這才讓她悻悻然作罷。
老美這些拉攏都是常規手段,經常肆無忌憚的這麽做。盟國間也是如此,以色列傳奇間諜喬納森隱藏美海軍情報分析中心,老美監聽德國總理等等……
東亞人和西方人在思維上就有明顯不同,講究一個“根”字,裕田就不相信伯寅會全心全意的為南方服務,從內心講仁赫仁俊也不這麽認為,只是這種現象在南方屬於司空見慣。無論大陸、東瀛、南北方講的忠誠很大程度上首先是對人,以人為本的約束力。而這點仁赫是自信的,伯寅會忠於他。
只要不涉及到國內,伯寅也的確會這麽做,他在南方立足的基礎已經由學術科研能力變成了樸仁赫的興衰。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仁赫即使不親國內也沒什麽不好的看法,家族子弟、財閥後裔、官二代、國會議員眾多身份集於一身的他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鬥山樸氏有四分之一的營收靠國內的業務。而他的竹馬之交鄭在河本身也是河東鄭就是現代集團家族的嫡支,這類人從小就會寫毛筆字繼承了一部分國內文化的熏陶。
在這些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仁赫成為特使前往國內訪問也就不足為奇,搞出那麽大的事也需要做一個解釋以免出現誤會,大肆逮捕間諜都可被看成是開戰的前奏。
伯寅被允許隨行但只是回家探親不準接觸官方,仁赫也不希望他動不動就想念國內造成不確定因素。
帝都機場一到,伯寅就轉機回了老家,見到了闊別三四年的父母。
對於兒子突然加入南方政府成為一名官員,父母盡管有很多不解也不敢輕易詢問,總之老兩口躺床上聊天也會有些猜測,也不知什麽歷史機遇讓這個兒子說變就變。
伯寅在家裡擺著少爺的譜回歸了富二代的角色,看著一千平米的大別墅不禁感歎也不知道老了以後這房子還屬不屬於他們家。
此時父親正好在他不遠,兩人坐下來談了會心,伯寅沒透露敏感的事情,只是對父母抱歉不能盡孝還需要由他們來撫養自己的兒子。父親本來還蠻開心的,可是看著兒子鄭重的神情也由不得多想.....老夫妻也和兒媳同住別墅三個月,來之前還在北方某省城住了一個月說是省親,親家不是在北美楓葉國嗎?結婚這麽久都沒見過於理不合,親戚在國內難道兒媳也是華裔,可聽兒子說就是純粹的半島人士。兒媳的性格也很冷,懷孕了還會在早上慢慢的做些打拳的動作代替孕婦的保健操。
慢慢的有點品出味道來了,能把孩子送回來說明國內對他是安全的。於是兩夫妻在晚上小聲聊著天幾乎觸碰到秘密的邊緣時都唔住了對方的嘴,死也不能亂說。
兩天后仁赫帶著團隊參訪了伯寅家鄉這座經濟之都,也來他家拜訪。
看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南方華麗貴族子弟,
臨走時父親終於忍不住找機會問了伯寅未來可能到什麽程度?伯寅指了指天空。 他的父親感歎的同時更擔心了,真要他內心猜的那樣怕是死罪吧。呸呸呸!
也不知道現在一個半歲都不到的孩子在爺爺奶奶常年懷著這種心思的氛圍下會被寵成什麽樣。
剛回到南方,尹勝美就讓他關照金昌亨以後注意點,再這樣就製裁了。
伯寅對她說:“就算他還是北方的人在這種情況也會身不由己,做特工的你會不明白這點?”
尹勝美不客氣的回答:“就因為他不是了,看你的面子本來這次就要他死的。”
伯寅本來還想把金昌亨弄進青瓦台特勤中心,一想不對萬一再度被策反...一個站在大統領身後的北方特工...想想都怕,於是僅僅要求金昌亨悄悄的賣掉水產養殖場搬到警察廳附近租個房子住。
慧珍沒有再提及將父母接回南方安排的想法,目前挺好。她試著讓父母到處玩了一圈甚至到南越邊境辦了個短期跟團旅遊也沒有任何阻礙,這就讓她放心了。
北方的報復接踵而至,除了偶爾掉落一發炮彈以外個別武裝人員越過邊境製造了一些小規模的襲擊事件。
好像吃準了南方不敢大動乾戈,在作死的邊緣反覆試探。
這些武裝人員逐漸向漢城滲透,國情院再度緊張。他們可不想1968年北方31人組成的敢死隊襲擊青瓦台事件重新上演。
國情院和青瓦台組成了聯合本部對已發現蹤跡的七八個目標實施追蹤抓捕,現在可不同於1968年,七八個人的火力說不定都能超過當初的31人,天知道他們帶進來了什麽武器。
本部由國情院的一名副局長和統領府特勤中心的一名副室長領銜。
仁俊曾指揮並成功抓捕了北方老牌特工李圭夏,也被安排進了本部成為行動部長。在仁俊的推薦下伯寅擔任了本部後勤支援官。
指揮本部設於北方進入漢城的必經之路京畿道“土堂裡”。除此之外無路可走,只能翻山越嶺。
除了軍隊和警察的正常巡邏外,伯寅調動了二十多輛SUV,還向民間租賃公司借調了十余輛將原先本部行動成員的國產轎車全部更換,那些車在這種地方跑不了多遠可能就散了架。去了裝備研究所硬是弄來了三十多件還未批量投產的最新防彈衣和新式夜視儀、微型衝鋒槍等先進裝備,將每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拿著點38或者點45跟手持AK47的武裝份子對抗不是笑話嘛。
親自去了科研院拜托了原先的老領導弄來了十幾個跟高爾夫球大小的掃描監視球。
在最緊要的地方往路邊的土裡或者石頭縫裡、小溪邊上插一個,能看到周邊一百多米遠。
將倉庫裡放著堆灰的小型無人機也拿了出來,幾名操作熟練的民間“穿梭機”愛好者征用進了行動部以遊客或者拍攝vlog、宣傳視頻等偽裝坐著媒體或網站的車子在人跡罕至的區域放飛。
無論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國情院從來沒享受過如此好的待遇紛紛提出要把伯寅弄去他們那裡,這樣的人在統領府管著吃喝拉撒不是浪費嘛。
有了伯寅的幕後支持整個行動部門的效率大大提高,幾乎形成了三位一體的屏障,如果潛伏進來的武裝份子不是特別老練的特戰軍人從這裡過必定會有人露出馬腳。這種事情抓住一個審訊出個大概,經過兵棋推演就能舉一反三繼而抓住脈絡咬住其他人。
上天注定,伯寅的“穿梭機”就在空中快速飛行時看見了兩個不尋常的旅人正向遠處一個村落走去。
出現在這裡無論是向南向北都是異常,旅人穿的是野外服。呵呵,附近的農民最多種地穿的都是適合下田勞作的衣服沒事登什麽山,只要不是當地人接受問詢就是必須的。
行動隊員開始接近,小巧玲瓏的穿梭機在空中繞圈盤旋。
幾個行動隊員繞到後面埋伏好後,兩輛SUV的車子正面開了過去,相信汽車的聲音能讓對方聽見借由穿梭機的監視看他們的舉動是否異常。
一般南方旅人聽見汽車的聲音最多好奇完全不會緊張或者繞道隱藏。
而這兩人本能的停下腳步立刻暴露出了馬腳。
在仁俊的命令下穿梭機低空在他們頭頂盤旋警告他們已被發現,跑不了別亂動。
兩人還是跑了,向著設伏地點狂奔,隨著一陣槍響兩人均中槍倒地。
其中一人抬手打死了已經因疼痛大聲嘶喊的同伴正要自殺時, 穿梭機操作者急中生智一個俯衝直接撞擊在那人身上,這一下真的要了小半條命。隨即被趕來的行動隊員繳械俘虜。
伯寅很興奮,找到了那個穿梭機操作者讚美之詞如不要錢般的噴湧而出,仁俊就憑舉薦之功和抓了個活的不虛此行,等回漢城要讓兩人享受帝王級的服務。
審訊目前是不行的,受了那麽重的傷必須要去醫院,在進行初步的治療後北方武裝人員在國情院特工的押送下去了醫院。
一輛救護車停在了當地醫院的門口,兩名救護人員從車上抬下了重傷的武裝人員,三名特工也從SUV車上下來準備幫忙。剛從車裡抬出來正好橫對外面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顆子彈直接爆了傷者的腦袋,紅的白的四濺嚇的醫護人員扔了擔架抱頭鼠竄,等特工反應過來拔槍尋找目標那還找得到方位。腦袋上不是個彈孔而是一個窟窿,彈道憑肉眼怎麽看得出。
四百多米遠一扇掩著小半窗簾的房間內,尹勝美拆著狙擊槍……
“哼,你在哪我在哪,跟著你總歸沒錯的。”
尹勝美不是神,在仁俊隊伍裡有她的人。從內奸處得知武裝人員受傷頗重必定會送醫院,從抓捕地到本部再簡單救治後送醫院的時間足夠尹勝美抵達並找到臨時藏身地。伯寅又不在漢城自然不會找她,她在這裡誰又能知道。再說了回去也就半小時的事,漢城到土堂裡醫院走高速公路才十五公裡都不到的距離,看見救護車時尹勝美都等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