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灣”的問題性質挺嚴重的,當全世界都在製裁北方的時候就它一個地區還在偷偷的賣油給那邊。
五千噸的船滿載柴油在海上找一個地方通過管子將油輸送到停在邊上的北方油船。
別人也許就默認了,曹沅可不!他這人設朝哪裡擺?知道了就要追究。
圓山飯店會議廳
葉姓在南方屬於外姓,當然就被注意了。
三人團隊伯寅坐在主桌靠左,外交場合說母語不合適。
伯寅斥責了對方不守規矩,管控能力極差。要求將非法所得沒收,將當事人投入監獄。同時為了安撫南方必須做出一定的讓步,首先道歉第二加大采購清單內容,最後再發生此事必將采取最嚴厲的反擊,甚至將駐南方的經貿代表處更名。
除了道歉幾乎被照單全收,伯寅從來沒碰到過這麽容易的談判。
飯局宴請對方還請他手下留情都是“自己人”,這個名詞可不僅僅代表血統。
這是漫長旅途中一個順路而過的站台,僅僅一個白天伯寅三人就回到了東京。
在這裡他有一項正事要辦,約見幾個僑胞和對北方有仇恨情節的東瀛人士。曹沅正在和官方就訓練營的具體問題磋商。
這幾個人並不知道訓練營的事但卻是平時募集資金的主要參與人。只要能夠打擊北方,他們就會奔走呼號籌措捐獻資金可謂苦大仇深。
道義上的支持是任何官方都不容小覷的力量,訓練營不會使用雇傭兵擔心桀驁不馴不服管理帶來麻煩,任何子弟兵都不如自己培養來的更好。
伯寅隻提及了有沒有合適的人員可加入一些基層的反北組織?比如用氣球散發傳單或電台廣播之類。
第二天就被推薦了兩個,南方裔的黑社會底層混混,能打且貧窮還討厭北方,家中有族親是受害者。
伯寅私下觀察了一下兩人,帶著資料上了飛機和曹沅飛往真正的第二站。
峴港
曹沅甚至都沒下飛機,就在公務機小辦公桌後見了大使館的官員,而伯寅要去找一個人。
身在當地負責和北方鬥智鬥勇的某一個諜報組織頭頭。
南越和北方是在情報上合作很成功的典范,不少南越籍的人私下卻是北方的特工,這裡的國籍似乎北方人特別容易拿到。根本的原因是越戰期間南方軍隊參戰犯下的罪行可一點不比老美少。
對待這些人物和事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會匯報但相信國內也只會觀望除非觸及己身,也是曹沅敢於讓他去的原因,同時是一個小小的測試,如果伯寅是間諜導致行動變更那麽本人暴露的各種好處要遠遠大於南越這裡消息的泄漏,僅外交上的被動就可想而知。而獲知伯寅透露了情報,大陸卻無任何泄漏或者不為所動就會給外界造成錯覺:大陸和南方是同路人以及支持者,這就是政治上的算計,如何利用意外起到更為意外的效果。而真正對大陸的行動一般都是特準和臨時組織,最後國情院最高層掌握,這是曹沅都不能輕易知道的情報。
兩人坐在一起吃著南越特色的鴨肉火鍋談著各自的需求,對方手下有兩人要被調去訓練營,同時將有大批新設備物資和金錢讓他擴充自己的情報網,另外負責招募一些南越和周邊國家比如老撾高棉等異見人士以打工為名輸送小島成為骨乾,之前需嚴格把關。
第三站
緬甸機場外側停機坪,
剛下飛機。 伯寅在這裡接到了一份委任狀:
國防部戰備集訓中心第七訓練營(舞衣列島)代理本部長, 仍具有統領府秘書室頭銜。
這.......
當然他並不是軍人,民選政府國防部大都是文職,參謀部才是軍職。
就這麽一紙命令他就去鳥不拉屎的外島做苦行僧了?那地方連個女人都看不見!這和他來南方的初衷相悖。
他可不想離開大統領,在這裡除了培養一些機械殺手能接觸什麽機密?一個是戰略層面一個是戰術層面天差地別。
可都沒跟他商量,反對就是抗命,多年努力盡失。
編制達到了二百人,這是支特殊的軍隊,預算充裕。軍用“黑鷹”直升機兩架,高速巡邏艇四艘,指揮型直升機一架,吉普車卡車二十多輛。
而他就是曹沅和東瀛局長在談判後經過老美認可敲定的首席,主要理由還真是“土堂裡”一戰、捕諜行動以及大陸原籍可誤導外界的背景,裕田成為了手下情報科長。
伯寅將穿上沒有軍銜的作戰服,而他的職位相當於軍隊中的“中領”(中校)。
正在想著如何抗爭的時候他們遇襲了,一枚迫擊炮彈落在了機場停機位二十多米的地方。
伯寅護著曹沅躲進SUV,司機立刻踩了油門,第一發明顯就是矯正彈。很快第二發第三發就飛了過來,飛機沒有被炸毀但機身有好幾處損傷,舷窗被震碎了幾塊,開裂的更多。
伯寅心有余悸,北方腦子是壞掉了嗎?1983年已經乾過一次那麽多年過去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