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昌亨有點錢所以為人四海,賣了水產養殖場;那麽多年的積蓄;北方給的賞金;連伯寅的私人小金庫都是他老婆管。
有一種叫明哲保身的規矩,有人來問詢什麽就回答什麽,但事後跟當事人打個招呼。
並不是查案就是問點個人資料和歷史,說不定是升遷呢?報喜也是一種功德。
金昌亨要想不知道都難,特種部隊出身,特工那麽多年要是這點反偵察能力都沒真可以去死了。
伯寅必須有所行動,他不知道金吉雅在幹什麽,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伯寅可能采取其他方式,但他不知道。
他正在思考如何做成一個完美的局。
城北洞美容沙龍離伯寅的家距離大約二十分鍾車程,金吉雅由於調崗借住到了老九區離的較遠。
伯寅的兒子才半歲就參與了這次行動,所謂人生無常就是這個。
D日
老九區看名字就知道那裡的房子大都兩三層的破敗舊樓,面對金吉雅的家尹勝美要想找到好的狙擊位置很難,卻是很好的設伏地點。人流較少,四周監控不多。
參與者全體人員。
早九點十幾分,尹勝美在店裡和員工聊了會天走向了洗手間,換了素敏的衣服從窗戶翻出帶上頭盔騎上摩托車直奔伯寅的家,有監控的地方略遮掩。用鑰匙打開房門用最快的速度卸了濃妝抱起了在嬰兒床上沉睡的伯寅兒子去了附近超市和經常去的地方,等待著信息。
金昌亨帶著墨鏡開著以前常用的廂式貨車就在金吉雅家上班常走的一條小路路口擺好了倒車姿勢,韓素敏帶著墨鏡手套穿著工裝坐在上面。
慧珍則在路口的另一頭準備封堵。
金吉雅每天都工作很晚,上班時間較自由。差不多每天都這個時候路過,半個多小時接到了尹勝美的助理電話金吉雅騎著摩托出了家門。
助理開始跟蹤以避免金吉雅臨時轉向。
九點三十幾分,金吉雅的摩托剛拐入小路,金昌亨就開始倒車,貨車的後半段好死不死堵住了小路。人可以過摩托比較難。
這裡就碰上了心理學的范疇,看著好似能過的一條縫隙,第一想的試試能不能過,第二不行就讓司機動一動,就沒想掉頭走。金吉雅更由於警察的身份可以強令司機挪位,於是就到了很近的位子。
這時貨車車門打開,韓素敏從車裡走了出來。
當她從車裡出來的時候,金吉雅腦中已經明白了一切。雖然是工裝不是戶外服可此時情景和刺殺北方叛逃學者時那輛車內纖細瘦弱的司機何其相像。
金吉雅的雙手都在摩托車扶手上,盡管她有槍也不可能比韓素敏快。看著韓素敏手中上了消音器的1911手槍想要轉向逃離,摩托車剛轉了一半就看見了身後的另一個墨鏡女孩,慧珍!她也是見過的。
金吉雅絕望了,拔槍。
在車廂裡,慧珍又換上了金吉雅的衣服騎著摩托遛了一圈。
金昌亨開著廂式貨車一路朝漢城郊外疾馳。
尹勝美匆匆放回孩子奔跑到隱藏摩托車的地方回到美容沙龍後門處,韓素敏換了和尹勝美離開時在監控裡一摸一樣的衣服去了附近一家名牌煙酒店買了煙。再回到了家整理好了所有物品抱著孩子等待伯寅開車來接她去高鐵站前往釜山,就是今天下午的船票回國。
金昌亨已經賣掉了水產公司,但他早上就把新的東家調去了濟州島。尹勝美的另一名手下,很低調的美甲店老板會在那裡接待他並且談一筆收益不錯的水產代理生意。
人沒了,車也成了零碎一切就這麽消失了。
素敏乘坐的高鐵已經啟動,伯寅的車仍在。
他在車裡一動不動,良久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