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財務卻是慧珍來做,和她在南方原先從事的工作類似。一個北方特工管理著南方議員的一隻口袋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公司隻賺一點小錢做轉手貿易,一些訂單就從這裡發出,也不加什麽利潤純粹的做點營業額方便未來可能出現的洗錢活動。
北方和這裡建立了新的直屬溝通渠道,伯寅暫時不得而知。有關信息倒是能得到一點,但凡有可能牽涉國內的他都會及時告知。同時羅輝告訴他必要時可加入南方國籍,顯然對他有了新的期待。
過程有些不擇手段,結局卻是各方樂觀其成。
他的經費也多了,伯寅將其中的四分之一給了慧珍。北方很窮籌措經費也是功勞之一,他的想法是希望素敏能夠“躺贏”,至少讓慧珍這個小組能夠成為他個人的側翼。
情報工作很大程度上在於對信息進行分析,從小處判斷出大問題。比如大統領說了要解決一些鄉村基礎設施的建造,潛台詞就是今年城市就業不樂觀或者北方的冷面不錯意味著想和對方領導人見個面。
除了北方獲得一些情報他能知道個大概而南方的就有質量了。
偶爾去仁赫哥家吃個飯喝個茶也能聽聞一些政策的走向,這不算什麽秘密可沒人會隨便說,都是些沒確定的事。這就需要專業人士來判斷實施的可能性,而智庫乾的就是這個。
目前來說經貿層面的碎片信息多些,外交軍事的他聽不到,仁赫絕對不會說一星半點。
伯寅總共為公司設計了三款量產型的機器人,目前的技術對於平民化生產也不太可能做出大幅度的科技改造於是在工作之余他增加了漢江大學的工作量,兩個課時成了三個。
歷史總是喜歡開玩笑。
他以為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碰不到軍事方面的絕密信息,卻沒想到這種事也會找到他。
軍方引進了新式戰機建造了新型戰艦,取眾家之長補己之短是每個國家都會認真對待的事。
戰機需要經常維護保養,拆卸一些部件更換。
伯寅的公司就獲得了一些智能扭擰機器人的軍方訂單,跟他毫無關系的事情被他找到了機會。
戰機表面遍布著大量的螺絲,而一些特殊的塗層顯然也會覆蓋這些小玩意,拆卸螺絲又不需要多麽高精尖的設備。他的一款機器人就被選上了,新式戰機數量不多因此設備也就定了三台。
戰機上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流出,獲得螺絲了解塗層結構完全不可能,伯寅苦思冥想竟然被他想出了一個簡單到極致的辦法。
他在一台機器人上面的螺絲刀邊緣部位刻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凹槽,智能扭擰機器人非核心部位弄出了一個難以辨別的小問題會造成使用不那麽順暢。
一切皆看天意。
一個半月轉瞬即逝,伯寅今天很清閑正在辦公室備課。就被喊去了維修車間,軍方使用的機器人出了點小問題已經更換了一台,老的拿回來返廠檢修。伯寅內心按耐住激動,在修理過程中用絲布包裹了一些粘在槽內的細微顆粒帶回了家。
當晚帶著素敏出去吃晚飯中途出去抽了根煙,內卷絲布的香煙不小心掉在地上,他趕忙撿起來覺得有些可惜最終還是扔到了一個角落,然後被人拿走。
三天后的遊戲裡,羅輝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