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餐廳的包廂內
“為什麽會這樣?你們不是標榜堅貞不屈英勇無畏嗎!?”
伯寅手指著面前的人一個個點過去。
慧珍、金昌亨、素敏乖乖坐一排低頭看著桌面。
老牌特工李圭夏被捕後才過了兩個小時就被官宣變節。
樸仁俊此時就像一條獵狗親自協調了四支抓捕小隊在大漢城首都圈實施抓捕,其它道市也分別行動。
伯寅作為仁俊的好友在官宣前十五分鍾被告知了消息。臨時起意最後再小小測試一下,其實該包圍的都包圍了,這時只要有一個突然逃跑那伯寅就完蛋。
這個測試不是針對伯寅一個人而是包含了伯寅身邊的所有人,素敏、慧珍、甚至公司的前同事、在校關系相近者、咖啡店、跆拳道館。
也不是仁俊要這麽做而是他的長官:本部東亞局企劃官(人事處長)鄭在河。
即使伯寅沒問題那麽周圍呢?李孝琳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之所以這麽乾也是為了他的學長樸仁赫,他們兩人的關系非常好。
在會所吃料理時仁赫拜托在河幫他查一查伯寅在國內的信息。
查下來除了辦理留學之外和官方毫無接觸,家庭優越、高中時即對南方抱有好感。
自然、乾淨、簡單。
事實上就是給伯寅一個小時他也沒辦法通知別人,其他人也不行。慧珍小組是單線,伯寅除了他們其余一個不認識。他在辦公室看完了電視台官網發布的記者招待會等到下班後才約了幾個人一起吃晚飯,這時在河的人早撤了。
定了一些規矩包括在工作室、家庭、電話、汽車內不允許談論秘密防止竊聽。這次可能被抓不少人,保不準就泄露了一些跟他們個人相關的線索。
伯寅和素敏在漢江公園散步
“要不你回國一次吧,去看看我爸媽。”
“你呢?”
“我去不了,仁赫哥那邊可能還要找我。”
“那我也不去”
“哎...........要不說你懷孕吧”
“回去了生不出豈不是被懷疑?”
“加班弄一個!”
“那也來不及啊,就算今晚成功至少也要一周才查的出”
“先回家,md..............”
水產公司戶外
“幸好葉博士發現有偵測系統,要不這回真被抓了”
“慶幸我們小組是單線”
“下面應該怎麽辦”
“緘默吧,都不用請示肯定會理解”
“不知道多少被抓”
“誰知道呢,決定了就裝的像點,徹底緘默當我們就是普通百姓。”
“幫葉博士做事?”
“嗯,幫他就是幫我們。”
“無條件?”
“不被喚醒就一直幫下去,幫到我們都信自己是南方的人。”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慧珍很失望,李圭夏這麽老牌的特工,當年在北方是他們學習的榜樣。現在被抓後當場變節讓她對自己的信仰突然產生了懷疑,死在戰場為國捐軀、死在自己不小心大意都說的過去,被身邊人出賣而死那真是太不值太冤了。
這是短期內第四次擔心,第一次是擔心李孝琳被捕,第二次是伯寅可能的出賣,第三次是金昌亨差點被鎖定引起她的後怕,第四次就是李圭夏的變節。
是個人都受不了!
化學專家黃承應的內心
“啊喲古,這可怎麽辦?接下來肯定是北方的瘋狂報復。三個專家有一個沒救出來,有一個死了再加上幾個月前孫晶花事件,近期叛逃的就他一個。我要請求加派保護!不行,馬上打電話!”
次日回到金昌亨
“葉博士,我是金昌亨。你在學校嗎?好好,我一會過來。”他也是犯錯後被策反的,要想安全的活下去只能依靠伯寅。
伯寅接了電話就預料到金昌亨來見他時會說點什麽。
他原先不怎麽擔心,緊張完全是因為素敏的處境。現在加上金昌亨不得不讓他再次反思,以前還有點理想主義者的色彩,現在是直觀的認識。一個老牌特工那麽快就投降讓他想的比其他人更深,說明什麽?說明南方的審訊手段根本沒人頂的住。而他.......國內的事情堅信自己能信守秘密,也必須堅守才有活路而和北方的瓜葛這真的保證不了,說不定會拿出來做擋箭牌。要想不被審判首先不能被抓,關鍵因素是慧珍的三人小組。
他還有個不能對周圍任何人說的秘密:別讓北方打擾他進入仁赫的核心圈,借此機會打散慧珍小組就是最好的辦法。
熬到第九天伯寅拉著素敏去婦科驗血,謝天謝地!
趕緊送走。
伯寅打電話給仁赫仁俊兄弟報了喜。
仁赫哥當即在家安排了晚宴小小慶祝一下。
席間氣氛融洽,歡聲笑語。
仁赫很開心的在飯局快結束時說了一句話:“這是我們南方的孩子,一定要讓弟妹住最好的醫院安排最好的醫生檢查,就這麽定了!”
啊?..............完蛋!素敏最多短期出境。伯寅笑著答應,內心血流成河。
仁赫笑眯眯的...
仁俊笑眯眯的...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孩子受到南方的教育培養,你這個當爸爸的還回去幹嗎?
伯寅進入核心圈的步伐又跨出一步,代價是孩子必須在漢城待產出生。這裡雖然可以使用裸官,但孩子入學後還是外國籍很難被接受。說明仁赫想在伯寅入籍後將他安插入政府部門在五六年後提拔到比較關鍵的中等職位。 比如他的至交好友鄭在河擔任的企劃官掌管人事之類的工作,而不是在身邊當個隨從。到時候素敏的楓葉國國籍都要放棄。
常年打雁被雁啄......這tm誰想的到。
他不想當官隻想入籍後未來幾年繼續做個副教授在核心圈當個地位超然的參謀,這樣老婆孩子在國外就不是個事。通過這個圈子接觸一些機密級別的情報,這可不單單只是南方的情報,還有南方獲得的北方情報,一個身份全都涵蓋。而做官就不一樣是有規矩的,部門界限清晰還沒自由時間。
假設去了工業部總不能跑去農業部問糧食夠不夠吃,這不是該乾的事。可作為議會大佬的參謀可以問的就多了,南方的官僚系統很講究資歷,仁赫只能靠聲望做議員,議員最大好處就是什麽都能管。有本事乾脆選大統領成功的可能性都比五十歲進內閣高。至於次長,都是議員了還當什麽次長。仁赫仁俊的父親年輕時就是沒去選直接做了事務官再靠著家族人脈和長官提攜一步步的最終走上了政務官的高位。
原本想的好好的,仁赫在議會的工作就是制定政策這是國家大政方針重中之重,他在邊上做個跟班正好。
現在去政府部門從基層乾起,那能接觸到什麽機密?至少有了一定的級別才行,就像預想的五六年後。
全天下有哪個境外特工敢說五六年後的事情。
想著老婆孩子未來都在別人手裡也禁不住有些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