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伯寅需要再想一個北方絕對不敢出示這張照片的辦法,這就跟撒謊一樣需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第一個。
兩人分別之前伯寅又問了韓素敏回歸南方後碰到金昌亨怎麽辦?韓素敏輕描淡寫的告訴他你能搞定。伯寅有點奇怪詳細一問氣的大罵金昌亨腦子被驢踢了。
金昌亨是707特種作戰大隊出身很在乎這個榮譽成了內衛後在項鏈的吊墜裡裝了707的徽章,在楓葉國假日外出期間被韓素敏迷的沒了方向,僅僅在酒吧約會的第三次就被下了點劑量很輕的藥也就迷糊了那麽三四分鍾,然後那個真徽章換成了內置微型擴音收集裝置的假徽章。在使館外面的設備可以更清晰的收聽裡面的對話,金昌亨甚至有時在極其重要的辦公室門外執行安保任務導致機密的部分泄漏,然後北方以此威脅金昌亨。金昌亨搞不清楚哪裡出了問題被策反,實際那個假徽章隨著時間的過去早就失去了效用,也就是說只要扔了那個徽章根本沒有證據指證金昌亨是北方策反後的特工。
韓素敏說這是送給伯寅的額外禮物,看在這份上希望以後在南方別給自己的法定老婆下絆子。
談到這裡伯寅很好奇的追問了一句:“你結婚了嗎?真的才二十五?已經是大尉軍銜很了不起。”
韓素敏打趣說道:“單身,因為怕被你告重婚,的確二十五但已經是名老特工而且快升少校了。”
回到南方後的伯寅把慧珍和金昌亨叫到外邊吃飯跟他們說了情況,慧珍心情有些複雜但事已至此就問伯寅能不能以後找機會把家人帶來南方否則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而且她的身份僅僅是從北方特工換成了他的私人特工。伯寅當即點頭馬上就能辦這才讓慧珍徹底安心。
而金昌亨就不同當即下跪,什麽都不用說了以後唯命是從,他相信就是幫著伯寅殺人都能有辦法減輕些刑期畢竟南方沒有死刑怎麽都比超脫民法的已經殺過人的間諜罪輕。
伯寅付出了一定的代價讓自己身邊變的相對純淨搬開了他在南方的幾顆定時炸彈。
幫仁俊從北方帶回情報後國情院請他去了一次給他發了一枚小小的紀念章以示獎勵,別小看了它以後在國情院來去自如只需登記無需審批。接著是文聖語回到南方待產,當然他還是必須習慣性的稱呼素敏不然在外人面前就說漏了嘴。一切似乎重又回歸原定軌道,至於北方要派來的人自然也不會再跟他們接觸,以後可能就在韓素敏本尊的領導之下展開工作了。
安在元刑期過去大半符合假釋條件,裴南星的前男友也差不多。仁俊問他有什麽想法,伯寅腦子裡出現了一個極其荒誕的念頭……能不能策反安在元?當然他的目標是蘇正泰,讓他去喊冤以此接近,一來二去的...裴南星的前男友算個什麽鬼讓他離開漢城就行。
監獄
他坐在安在元對面給了他一支好煙,兩人就這麽抽著。
安在元開始以為他是律師幫他辦假釋的,一問見對方搖頭。又以為是檢察官就喊冤沒想到來人說他知道。再略微觀察了一下發現對面年紀輕輕的人西裝上別著政府部門徽章,安在元的面色不僅怪異了起來。
伯寅就這麽坐著除了剛剛回答的三個字“我知道”其余的什麽也不說。
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二十分鍾探望時間已到可是並沒有警察進來,
又過去了十分鍾安在元終於想明白了對方是仁赫的親信。 但他能說什麽?他早已經是權力圈的一份子,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他清楚,出去打擊報復宰了仁赫?他辦不到也沒那個能力。人家不宰了他已經算仁慈了,只有死了或者一輩子在監獄對樸仁赫那個雜種才是最安全的。
又過了十分鍾警察才進來,年輕人站起身告訴他後天再來。
新的一天照例一支煙開局,安在元下不了決心。對方擺明了車馬就是讓他臣服的。
這次只有二十分鍾,警察都沒進來年輕人已經站起身告訴他一周後再來,然後沒有然後了。而這一周內發生任何事都是他猶豫不決造成的。
三天后他老婆急急的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兒子被人舉報在超市偷了東西一旦被定罪恐怕要跟他關一起了,而他的假釋被無限期擱置。
心情極度鬱悶的他在放風的時候和人起了口角,他都沒怎麽碰人家對方就倒地喊獄警。
他被關進了小黑屋,不多就三天。
這不是巧了麽?放出來的的第二天就是年輕人的到訪時間。
經過整整兩個小時的協商,安在元答應成為“忠誠的永遠反對派”!這怎麽解釋呢?
仁赫的主要競爭對手和世人眼中的仇敵,處處與他做對的安在元竟然是仁赫的忠誠部下。
伯寅將動用資源最大限度的洗白安在元,將原本誘奸的罪名逐漸轉向通奸,再經過一段時間讓人理解成婚外情,定格為一個犯了點小錯被媒體上綱上線的悲情人物。
最關鍵的是向法院提告的那位女士將主動承認:安在元酒後不清醒的狀態下是她主動勾引導致發生不正當關系。
天下聖母何其多,罵過安在元的人至少會有六七成原諒他。甚至會驚呼“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想他也不會是這樣的人....”等等。
這就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相信安在元能夠在將來為仁赫“保駕護航”,能以“反樸仁赫”為口號做為旗手聚攏一些人,也更容易被蘇正泰之流接受。
一切盡在掌握。
這就是南方殘酷的政治博弈現實。
仁赫聽著錄音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