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挺準,伯寅在這方面是認可的。
總共發現了幾處不太符合常規的小問題,幾個小問題拚在一起就成了大問題。
金吉雅似乎對韓素敏有著天然的抵觸反而對成慧珍沒什麽敵意,對她來說如果伯寅和成慧珍勾搭在一起那麽該發生的早發生了根本輪不到她。金吉雅對自己相貌身材的評價還是有一定自信的,但面對韓素敏就感覺少了點什麽,不是韓素敏有多漂亮,就是那種白白的,纖細瘦弱的。據說老派傳統的男人在找老婆的時候都喜歡這類,而金吉雅卻很符合情人的形象。一個內斂,一個外放。
而且兩人是鄰居,說不準就能發生點什麽,因此金吉雅在這天顯得很親熱。他真的可能不太了解伯寅,伯寅就喜歡那種無論他做什麽,老婆或女友安靜的坐在邊上就好。從事的工作也習慣相對安靜,所謂紅袖添香的狀態就是伯寅追求的夫妻境界。
金吉雅的這些做法落在了伯寅眼中就不得不讓他多注意了韓素敏幾眼。他的男友叫金昌亨,兩人對話不少,但他們的眼神沒有那種戀愛男女對視的柔情蜜意。
再有就是成慧珍和金昌亨全程無交流,在慧珍和韓素敏、樸仁俊聊天的時候金昌亨也不插話。
而樸仁俊和金昌亨之間話也很少,簡直就是應付,只是經常默默的倒酒。
這個金昌亨看似孤僻可對待伯寅卻很很友善,難道是看見金吉雅和慧珍打消了疑慮?
九點鍾分開的時候,金吉雅是不願意走的,但還是被他送出了小區,伯寅的態度很好,沒有冷冰冰的。
等金吉雅和慧珍走了以後,他一個人坐在小區的角落抽著煙想著這段時間的玩火,過了半個小時就看見金昌亨一個人下了樓走出了小區。
“這是不是有點快?看來身體不太好。”伯寅暗自調侃了一句,實際他的想法是對方急匆匆的來最後平平淡淡的走,總不見得跟他和金吉雅之間的關系差不多吧,那他還跑來幹什麽?
唯一留下的是樸仁俊,他見伯寅送其他人都走了,就暫時留下來緩一緩酒的後勁。
他喝的挺多也有了些醉意,提醒了他一句。
“你要小心了,你鄰居的男朋友看著不好惹,不像是普通兵出身。別急著否認,我看見你的眼神經常瞄著韓小姐,而韓小姐看她男朋友....怎麽說呢,相敬如賓,對!就是這個成語。這樣吧我幫你去查查他,你安心我安心。”這個借口emmm.....相當合理。
在南方每個男子成年後都要參軍,可成為精銳部隊的卻很少。
當晚反倒是男人的樸仁俊在沙發上留宿過夜,這叫什麽事。
第二天下午樸仁俊就給伯寅發了條信息,金昌亨曾經服役的是精銳中的精銳,黑色貝雷707大隊。曾擔任駐加使館內衛。
至此樸仁俊打消了對金昌亨的懷疑,內衛的政審極其嚴格。更不會去懷疑從那裡回來的韓素敏。
可是伯寅的心裡真心感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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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寅和慧珍在書友會結束後一起出去吃晚飯,此時也沒什麽秘密好遮掩了,伯寅幫他們做了事得到了“有需要就盡力幫助”的承諾,在慧珍看來就是半個自己人。
而伯寅內心是不這麽認為的,我和你又不是一個國家,也不屬於南邊。幫你們做了事誰又能證明?查無實據的事情,那種傳送方式說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萬一真被出賣了說是為了拉他下水而遭誣陷又怎樣,
誰還不會擺拍?他的後路就是去大使館回國,除非你們直接弄死我,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傻子才做。不如說是相互利用,背靠一個泱泱大國的感覺真好。 其實伯寅的認知是有偏差的,畢竟半路出家。間諜是無國界的,看你內心真正的信仰。國籍?一個身份罷了。
吃飯的時候說起了樸仁俊調查金昌亨的事,慧珍有些驚訝。這表情是正常的,伯寅有些失望乾脆下了猛藥,添油加醋、信口雌黃。
“樸仁俊懷疑金昌亨也是北邊的,正在加大力度排查他周邊所有的關系,如果是的話就乾掉他得了。”
慧珍在第一時間沒有說話。
而伯寅總是抱著胡亂猜疑說不定歪打正著和寧可信其有的想法。
一段時間後伯寅就出事了,他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被金昌亨打的。直接在小區門口被堵住,從車裡拖了出來飽以老拳,幸虧被門口保安和路人勸阻,否則就不是掉兩滴鼻血、幾塊淤青那麽小的事了。
有人報了警,去警局做了筆錄。
伯寅在小區的名聲算是臭了,很多人親耳聽到金昌亨咆哮“叫你搶我女朋友”,伯寅當時根本無力反駁,護著自己的要害部位都來不及。
樸仁俊聽說後也跑過來,門是素敏開的。見她正在照顧伯寅,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金昌亨至此漸漸淡出了視線,素敏進入了他的生活,順便給身為警察的金吉雅一個“背刺”,將這個不安全因素阻隔了開來。想想如果伯寅真的娶了一個南方警察為妻,肯定就不會再願意幫助他們,不出賣已經難能可貴。滅口?那情報通路就少了一條,還牽涉複雜的外交問題。
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
伯寅在心底罵娘,當時沒反應過來,兩天后就想通了。
而素敏的想法是你盡管猜,盡管試探,即使全中我也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