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素貞啊!”
楚中間一聽到素貞的名字,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素貞啊!你怎麽能離我而去呢?素貞啊!我還沒有見你最後一面呢!”
林默無語的看著他這樣,你哭也要哭的像點吧,眼淚都沒有流出來,太假了吧。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快說素貞死的那天你在哪兒?”
柳若馨冷聲問道。
楚中間停止了哭泣,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眾人,問道:“什麽意思?你們的意思是我殺了素貞?”
“不然呢?不然我們抓你過來幹嘛?”
柳若馨冷聲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素貞的事情!”
楚中間一拍桌子,激動道。
“那巧了,我們正好有個證人,發現你個素貞最近屢有不合,可否有此事?”
朱一品道。
“是,我們最近是吵過架,但是我們吵架是為了讓她離開那個人。”
楚中間解釋道。
“那個人?”
朱一品問道。
“沒錯,那個人。事情是這樣的,三年前我帶素貞來到京城,原本想著考取功名後,就風風光光地迎娶素貞。”
楚中間開始敘述他和素貞的事情。
“挺好的啊,那你為什麽殺素貞?”
林默突然插話打斷楚中間問道。
“你聽我說下去嘛,我沒想到自己連續三年都落榜了,我怕素貞跟著我受苦,所以我毅然決然的決定跟她分手,我讓她回老家。我這麽做沒問題吧?”
楚中間突然轉頭對林默問道。
“沒錯,你繼續。”
林默搖了搖頭道。
“謝謝,可是問題是她居然沒有回到鄉下,她還時不常的回來看我,還給我一些銀兩作為接濟。”
楚中間說道一半,又被林默打斷了:
“是不是想不通她哪來的錢來接濟你?”
“是啊,我也很奇怪。”
楚中間點了點頭道。
“她去做了別人的情人,當然有錢來接濟你。”
林默無語道。
“這個我知道,我就是因為這個事跟她吵架的。”
楚中間表情沒變過點頭道。
“那你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嗎?”
朱一品急忙問道。
“她沒告訴我名字。”
楚中間答道。
“我明白了,你想和素貞重歸於好,但是素貞不從,你便起了殺心。”
柳若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你怎麽就是不信我呢!我是愛素貞的,我和她的感情就像這位先生和您一樣,日月可鑒,天地為證。原本我打算這次科舉後就跟素貞回鄉下,素貞也同意了。”
楚中間見他們還是不相信自己,無奈的辯解道。
頓了頓,楚中間突然又哭了起來:
“素貞都已經打算和那個大款分手,然後跟我遠走高飛,沒想到啊!”
“哎,你先別哭,你先告訴我六天前的那個晚上你到底在哪?”
朱一品見他又哭了起來,於是急忙問道。他怕到時候楚中間一哭就停不下來,又要耽誤時間。
“六天前?我在貢院準備科考,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
楚中間道。
——
幾人將楚中間送回去後,便在大廳開始整理線索和思緒。
“已經可以證實楚中間七天前就進去了考場備考,貢院門禁森嚴,一般情況下是出不來的。
這麽說的話,那個殺害素貞的嫌疑人就剩那個大款咯?” 林默分析道。
“可是全城有那麽多大款,會是誰呢?楚中間不知道,左鄰右舍又無人知曉,關鍵是唯一知道詳情的素貞也死了。”
柳若馨疑惑道,這案子的線索又斷了,不知道下一步又該怎麽查起。
“不,還有一個關鍵人物活著。”
朱一品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邊整理藥材一邊說道。
“誰?”
柳若馨一臉激動的看著他道。
“大款本人啊!”
朱一品道。
“你難道還指望那個大款出來承認自己是殺人凶手?”
楊宇軒冷聲道。
“我就是要讓他站出來!”
朱一品激動道。
“怎麽站?”
林默疑惑的問道,難道老朱有辦法了?
這時,陳安安背著個背簍,一把擠開站在朱一品身邊的林默,怒道:
“你們幾個又背著我偷偷摸摸的商量什麽呢!”
“那個,表嫂……”
“閉嘴!讓朱哥哥給我解釋!”
林默剛想要解釋,陳安安就打斷了他說話,一臉怒氣的看著朱一品。
“安安,我們在商量…商量…商量醫館的發展大計!”
朱一品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想到了理由。
“是嗎,跟我說說都商量出什麽大計了?”
陳安安問道。她才不信朱一品的鬼話,她之前已經上當過一次了,這次絕對不會在上當了。
“這……”
朱一品說著,將頭看向了旁邊三人,希望他們能幫忙想想理由。
林默見他投來求救的目光, 當做沒看見一樣,對柳若馨柔聲道:
“若馨,我們回房間吧,我給你買了禮物。”
柳若馨點了點頭,拉著林默伸過來的手就走了,
楊宇軒見他們離去,自己也準備回房間休息一下。
朱一品見人都走了,表情瞬間變為苦瓜臉。他訕訕道:
“正所謂飯後不洗澡,酒後不剃腦,飯後行百步,不用上藥鋪。我打算給大家推薦做一些全民健身,教大家五禽戲,太極拳這樣又可以強身健體,又可以……”
“呸!你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大家都不上藥鋪了,咱們還怎麽做生意啊!”
陳安安對著朱一品的臉上呸了一臉口水怒道。
之後,她揪著朱一品耳朵,怒道:“你給我過來!”
說完就揪著朱一品的耳朵往外走了出去。
躲在角落的林默看著朱一品被揪著耳朵出去,在那裡偷笑著。他剛剛並沒有著急回房間,而是躲在角落偷看朱一品被教訓。
“好笑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林默僵硬的將頭轉了過去,看到柳若馨正一臉寒霜的看著他,他訕笑道: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是嗎?走,跟我回房間去!”
柳若馨揪著他的耳朵便朝房間走去。
林默邊走邊求饒道:“輕點!若馨你輕點!疼!”
楊宇軒看著遠去的兩人,又看了看被陳安安拉著往外走的朱一品,無語的搖了搖頭。
心裡暗歎:果然還是單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