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
“一群飯桶!”
武英殿內,朱見深的暴怒聲響起。
此刻的武英殿,朱見深端坐書案前,下面跪著一群文武百官。
此刻的文武百官們聽見朱見深破口大罵他們——“飯桶”。
一個個沒有了往日的得意氣勢,都臉色煞白的齊齊跪了下來,冷汗直冒,異口同聲道。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朱見深反倒是氣惱更甚。
“呸!”
只見朱見深飲了一杯茶,“呸”了一聲,皺了皺眉,再次破口大罵道。
“你們這幫飯桶除了叫朕息怒還有什麽用啊?”
“啊!”
“說啊!”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往日的囂張勁兒都哪去了?”
“一個個領著朕的俸祿,打仗的打仗不行,管理事務的管理不行!”
“一個個除了享受生活和內訌還能幹嘛!”
眾大臣聞言,都默契一致心虛的異口閉聲。
然後低頭偷瞄站在上面暴怒氣惱的朱見深,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看著這群飯桶,朱見深也是氣惱極了,喘了一口氣,語氣漸漸弱了下來的大罵道!
“朕要你們這幫豬囊飯桶,有何用?”
“有何用?”
說完,朱見深拿起案牘桌上的奏折,筆墨,硯台,猛地朝著跪在下面的文武百官砸去。
“皇上息怒啊!皇上饒命啊!”
一群官員嚇得急忙磕頭連連,身體不停發抖,口中還不停的說著求饒的話。
看著這群廢物,朱見深怒極反悲,望天長歎。
“祖宗啊!朕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然後,他又扔掉手中的硯墨奏折,頹然坐在地上。
大臣們一陣喜色。
皇上這是原諒咱們了?
這事兒是翻篇了了?
忽然,只見朱見深反手抄起硯台,猛地想要往往自己的腦門上砸!
大臣們抬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倉促間來不及思考,都異口同聲道。
“皇上!”
更有語速快者大喊:“皇上,使不得啊!”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硯墨要碰到朱見深龍首之時,大臣言語消彌之際,門外一聲奴才的聲音響起。
“皇上!六扇門總捕頭林大人求見!”
這聲音來得那叫一個及時雨啊,甚是恰到好處!
“小默!”
“快!快讓他進來!”
朱見深聞言大喜,一臉頹廢一掃而空,急忙扔掉手中的硯墨,欣喜若狂地大喊大叫!
只見林默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臉色紅潤的走了進來,對著激動的朱見深行李道。
“微臣林默叩見皇上!”
接著他看到四周被朱見深扔的雜亂無比的大殿,眉頭一鎖,開口詢問道。
“皇上,您這是怎麽了?”
“誰又惹您不高興龍顏大怒了?”
曹少欽看著林默一點事兒都沒有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剛剛皇上不還說林默病重嘛,怎麽看起來完全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不止是他,朱見深和其他官員也都是滿臉疑惑。官員們在下面議論紛紛,搞不清現在的狀況。
“沒什麽,只不過罵了一些飯桶罷了。來人,給林大人賜座!”
朱見深看向林默微笑道。
“皇上,不用了,微臣站著即可。”
林默擺手拒絕道。
“愛卿大病初愈,怎可站著。”
朱見深笑道。
朱見深見到林默沒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林默目前可以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要是少了他,還不知道那些對他這皇位虎視眈眈的人會有什麽行動。
“多謝皇上厚愛。”
見朱見深這麽關心他,林默也不再推辭。
其實如果不是有這些文武百官在,林默才不跟朱見深客氣,直接就拿椅子坐下了。剛剛他倆那番作態,也不過是故意做給旁人看而已。
“林大人,朕聽說你被那同舟會給偷襲打傷,而且貌似不輕,怎麽看你這樣子絲毫沒事?”
朱見深問道。
他這一問,文武百官都看向了他,也都是充滿了好奇之色。
“這個還是得多謝皇上給我派來的禦醫李言聞李大人,他用他的那鬼手十三針治好了我。”
林默解釋道。
當然,治療的過程肯定沒有他說的這麽簡單。好在林默本身就有系統加持的體質,不然他能這麽快好起來?
而且還有楊宇軒和盧思斯輪流給他輸送內力,這才使得他恢復的快了不少。
林默這邊剛一蘇醒,就急忙換了身衣服來到了武英殿。他怕到時候朱見深為了幫他報仇,腦子一熱這殺那殺的,到時候江湖上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既然愛卿沒事就好!朕正在跟百官們商量如何對付同舟會,林大人不知有何建議?”
朱見深道。
“陛下,依臣所見此事還需冷靜。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現在動手不是時機。而且,說不定就會有第二個汪公公一樣的例子,在寫文武百官中混有同舟會的人。”
林默道,說完他隱晦的看了眼曹少欽,只見這老頭仿佛沒有聽見他說話一樣,在那裡閉目養神。
“那行,就依愛卿所見,此事稍後再議。都退下吧,林大人隨朕到禦書房一趟。”
朱見深道。
等皇上走後,文武百官紛紛上前朝林默恭維。
只有曹少欽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神陰翳的看著被百官圍住的林默。
——
“皇上!”
好不容易擺脫那些向他恭維的百官後,林默才來到了禦書房。
“小默子,這裡就我們三兒,你別裝了。”原本在案桌上一本正經批改奏折的朱見深聽見林默叫他,立馬放下了筆朝林默笑道。
“拜托,我哪有裝,我是真的康復了!”林默無奈的攤手道。
“真的假的?讓雜家看看。”
朱見深的王公公說著就伸手準備朝林默胸口摸去。
“邊去,老子不好那一口。”
林默拍掉了王公公伸過來手,沒好氣道。
“行了,你倆別鬧了,小默子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
朱見深收起了笑容,正經的說道。
“殺——無——赦!”
林默眸光寒芒微現,一臉不忿的正色說道。
這次他大意被血刀老祖偷襲,讓他丟進了臉面,他決定找到血刀老祖後一定要好好的“愛撫”他,讓他知道想死卻死不了的感覺。
“這個事我已經交給脫脫了,她會幫你處理好的。”朱見深道。
“啊?脫脫?我tua,你沒開玩笑吧?”
林默吃驚道。
“有問題嗎?”
朱見深疑惑道。
“那個皇上,您忘了脫脫郡主喜歡林大人的嘛?她現在知道血刀老祖弄傷了林大人,那血刀老祖估計……”
王公公說到一半沒有說下去,他腦海中已經有了畫面了,想想都渾身雞皮疙瘩。
林默和朱見深聽到王公公這一說,腦海裡也都浮現了那畫面,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趕緊搖了搖頭,想把那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
“右辦死撒了哦!(有本事殺了我!)”
錦衣衛大牢裡,一個光頭渾身除了一個兜襠布什麽都沒有的男人叫道。
他的牙齒已經全部被拔掉了,雙腳被鐵鏈束縛著,琵琶骨處也被鐵鏈鎖住的。
“殺了你?你偷襲我最愛的男人,你以為就能輕易放過你嗎?”
一個女人目光冰冷死死的盯著他。
說完,又對旁邊的人吩咐道:“再割一塊肉下來,這次不用烤熟,直接塞在他嘴裡,不準他吐出來!必須吞下去!”
那人聽後,立馬照做,拿出一把十分鈍的刀子在血刀老祖身上切了起來。
“啊!啊!”
脫脫走出牢房,依稀還能聽見這血刀老祖的慘叫聲。
她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還說什麽判官級殺手,這點痛都忍受不了。
“哥!哥!”
脫脫郡主來到禦書房外大聲的叫道。
聊的正歡的朱見深和林默聽到這聲音臉色皆是一變,林默率先開口道:“我先撤了,你自己保重。”
說完,身體一晃,人就消失不見了。
朱見深看著林默消失的地方滿是羨慕,怎麽自己就沒有好好練武了,這樣自己就可以躲掉這魔女了。
脫脫郡主剛把門推開,朱見深一臉苦笑道:“小妹,你不是抓那個血刀老祖去了嘛,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脫脫郡主沒說話, 鼻子在禦書房裡聞了聞道:“哥,林默人呢?”
“林默?他怎麽會在我這兒?”
朱見深一副從來沒見過林默的樣子,茫然的說道。
“哼!你又幫他!我都聞到了他的氣味了!”
脫脫郡主道。
“嘿嘿,你也知道我安排了任務給他的,所以……”朱見深一臉訕訕嬉皮笑臉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每次都拿這個理由敷衍我。”
脫脫郡主一臉不忿道。
——
“啊,終於結束了!”
林默站在醫館內,伸著懶腰道。
“是啊,童童和她媽媽也安排好了,那個血刀老祖也被抓了。”
柳若馨松了一口氣道。
“但是我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麽事?但就是想不起來。”
朱一品也伸了個懶腰,看著醫館外面人來人往的人道。
“你們不覺得好像少了某些人嗎?”楊宇軒抱著胳膊冷聲道。
“少了人?”
林默三人奇怪的看著楊宇軒。
過了好一會兒,三人才反應過來,齊聲道:“陳安安和趙布祝!”
——
春風鎮,鷹鳩山樹林裡,陳安安和趙布祝兩人灰頭土臉的看著似乎走不到盡頭的樹林,不停的哀嚎著。
“朱哥哥!”
“朱一品!”
“表弟!”
“小默!”
過了一會兒,陳安安和趙布祝互相看著對方,有點無助的異口同聲道。
“你們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