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讓你們去就去,哪來那麽多借口。”
林默沒好氣道。
林默知道冷血幾人這幾天為了枯屍案都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所以這才讓他們去休息。
“大人,我真的……”
冷血還想說些什麽,但看到林默那冰冷的眼神後,便把話收了回去。
冷血無奈,只能按照林默的吩咐去休息了。
等他們走後,林默對楊宇軒調笑道:
“老楊,看我對手下還不錯吧。要不要考慮來我六扇門?我這裡的俸祿可是你們東廠的好幾倍,而且還比你們東廠輕松。”
“無聊。”
楊宇軒沒理會林默的調笑,冷聲說了一句後,便走到一旁靠著柱子站著。
林默見他這樣,吐槽了一句:“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真不知道聶紫衣怎麽看上你的。”
——
貢院,朱一品正在調查關於沉香案的線索。
因為上次在素貞房間發現了一張還未燒完的紙,上面有一個“林”字,所以朱一品認為此事應該和那個姓林的人有關。
這時,朱一品正聽著一個姓林的考生哭訴著自己的愛情故事。
“兄台啊,我真的不容易啊,我可憐的貞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這位姓林的考生靠著朱一品的胸前哭訴著,要不是朱一品為了找到線索,早就一腳將這個人踢開了。
“兄台,既然這樣,我們何不一醉方休,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朱一品拍著他的背安慰道。
“行,那我們走吧。”
原本靠在他懷裡哭泣的這個人,一下子就收起了難過的臉色,抬頭對朱一品說道。
朱一品看著他這轉變臉色的樣子,心裡十分懷疑這個人就是想來騙他去喝酒的。
朱一品將這個人帶到了一輛馬車前,對他說道:“兄台,這是我家裡為我安排的馬車,我們坐車去吧。”
“好,就聽兄台安排。”
這個姓林的考生點頭道。
心裡十分的高興,他剛剛說的全是瞎編亂造的,為的就是騙朱一品請他喝酒。原本以為朱一品不好騙,沒想到這麽容易就上當了。
他剛一鑽進馬車,便被突然其來的一隻手給打暈了過去。
打暈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柳若馨。
柳若馨看著這個被打暈,對朱一品冷聲道:
“希望這次別又抓錯人了,這次要是再抓錯,就已經有六個人了。”
“我也不想啊,鬼知道這次參加怎麽會有那麽多姓林的,姓林的也就罷了,居然還都有那麽多的愛恨情仇。”
朱一品無奈道。
“懶得跟你廢話,你最好下次給我查清楚了再帶人出來。不然我送你進宮當公公。”
柳若馨瞪著他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柳大小姐。”
朱一品點頭敷衍道。
“對了,楊宇軒人呢?他平時不是最在乎資源共享的嗎?這次怎麽沒見他人?”
柳若馨問道。
“我怎麽知道?你們這些高手平時不都是喜歡來無影去無蹤的嘛。”
朱一品沒好氣道。
每次深更半夜查案的時候,柳若馨林默等人都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後面,老是會嚇他一跳。
為此,他養成了經常半夜三更走路的時候喜歡回頭看一眼,看看他們會不會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那小默呢?他有沒有找過你?”
柳若馨繼續問道,
她對剛剛朱一品的抱怨直接就忽略掉了。 “小默找我幹嘛?我又不欠他錢!”
朱一品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還好朱一品是背對著的柳若馨,沒有讓柳若馨看出他臉上的端倪。
“就你這窮鬼還有錢借給別人?”
柳若馨嘲諷的說道。
“tua,瞧不起人是不是,我朱一品好歹也是天和醫館首席大夫,我會沒錢?”
朱一品不爽道。
柳若馨白了他一眼,沒有答他的話。一把抓起剛剛被打暈的人,幾個閃身就離開了。
朱一品看著她離去的方向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岔開了話題,要是柳若馨繼續問他,說不定他就暴露了。
柳若馨離開了沒多久就又回來了,對著朱一品搖了搖頭,顯然剛剛他們又抓錯人了。
到了晚上,他們忙活了一下午都沒有抓到一個與線索有關的人。
“啊,累死我了,都怪你朱一品,一下午就沒有一個是對的。”
柳若馨捶著自己的肩膀,對朱一品怒道。
“怪我嗎?我已經把最有嫌疑的人都騙了出來,要不是我過濾掉了一些,不然人更多。”
朱一品懟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貢院裡正大聲爭吵的兩人與六扇門一百多個人安靜的場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大人,這都晚上了,要不您去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已經休息了一下午的冷血和無情這時候回來了,無情對有些疲憊的林默說道。
林默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後說道:
“行,那你們注意著點,有事情叫我就行。”
林默確實累了,這幾天晚上他也是沒有休息好。雖然說他功力深厚,但是讓他每天都保持一種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狀態, 是個人也扛不住啊。
“老楊你要休息不?”
林默叫了一聲旁邊一直低著頭的楊宇軒。
然而,楊宇軒跟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林默又叫了他一聲:“老楊!”
這次他音量提高了一些,但是楊宇軒還是沒有反應。
林默上前推了一把楊宇軒,結果楊宇軒就往後倒了下去。
林默嚇了一跳以為他出什麽事了,剛想上前看看,便聽到楊宇軒打呼嚕的聲音。
林默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老楊還真是夠厲害的,站著都能睡著。
“給他安排一間屋子,免得到時候說我們六扇門小氣,連張床都不給人家安排。”
林默對旁邊站著的兩個六扇門道。
半夜,林默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會發生什麽大事。
他穿好衣服後來到了冷血他們保護那個女人的屋子處,見大家都在認真的執勤,心裡安心了不少。
冷血看到林默過來,問道:“大人,你怎麽來了?”
“沒發生什麽事兒吧?”
林默問道。
“沒有!”冷血搖頭道,接著他又道:“大人,你說這個殺人凶手是不是不敢來了?”
“不會,如果他知道現在唯一的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在這兒,他就肯定會來的。”
林默看著冷血背後的屋子道。
“林大人就這麽肯定嗎?”
一道冰冷的男性聲音在他們周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