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盧思斯離開西廠後,萬喻樓對汪植問道:
“廠公,林大人是你的女婿?”
汪植點了點頭,說道:
“嗯,柳兒和他已經住一起了,皇上那邊還說要親自為他們證婚。”
汪植之所以這麽說,是為了切斷萬喻樓對柳若馨的念想。萬喻樓是他一位老友的弟子,他老友去世後,萬喻樓便來投靠於他。
上次柳若馨回來匯報工作的時候,萬喻樓看到柳若馨後便被迷住了。萬喻樓暗示了汪植好幾次他喜歡柳若馨,但汪植都假裝沒懂他的意思。
這次林默過來正好打斷萬喻樓的心思,讓他放棄對柳若馨的想法。
聽到汪植的解釋,萬喻樓感覺跟吃了一口屎一樣惡心。在他心裡柳若馨可是女神級女人,只有自己才能配的上。別人怎麽能染指。
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柳若馨從林默手裡搶回來。讓她知道,只有自己才配的上她。
出了西廠,林默回頭看了眼西廠頭掛著的牌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字——西廠。
林默轉頭對盧思斯冷聲說道:
“幫我查查剛剛那個人是什麽時候進的西廠。”
盧思斯感到疑惑,為什麽林默要查這個叫萬喻樓的。
“大人為什麽要去查他?”
“沒什麽,你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就行了。”
“是,屬下遵命。”
——
天和醫館,朱見深又來了。
陳安安看到他來,興奮的就要衝上去抱住他。沒辦法,誰叫朱見深給的錢多呢。
眼看就要抱到他了,但卻被王公公給攔住了。
“不得無禮!我們老爺是來看病的!”
陳安安高興的說道:
“我知道他是來看病的,不看病誰上這兒來啊!”
王公公道:
“既然這樣還不把朱大夫叫出來。”
陳安安道:
“沒問題,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我一定讓他好好的服侍您,他要是做的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您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他!”
朱見深越聽越不對勁兒,感覺她說的話怪怪的。至於哪裡怪,他又說不上來。
陳安安衝著屋內喊道:
“朱哥哥!快出來接客啦!”
朱一品聽到聲音,急急忙忙的從後院跑了出來,看到是朱見深,拉著他就躲在了一個桌子下面。
兩人蹲在桌子下面,朱見深對他問道:
“我記得我上次來這兒還是個醫館啊?”
朱一品道:
“皇上,這兒依舊還是醫館。”
“不對啊,那我剛剛看陳安安這架勢,你們這兒跟怡紅院,麗春院差不多啊。還說什麽服侍,接客的。”
朱一品歎了一口氣,陳安安變成這樣他也有責任。
他說道:
“哎,皇上還不是醫館最近沒生意嘛,安安這樣也是想辦法拉些客人。”
說完,他又小聲的問道:
“皇上,最近宮裡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大事?”
朱見深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手指放在嘴巴前噓聲道:
“噓!我這次來真的是找你看病的。”
朱一品心裡疑惑,宮裡那麽多的禦醫,幹嘛要找自己啊?
帶著疑惑他問道:
“皇上,你找我看病?為啥啊?宮裡禦醫那麽多!”
朱見深看了看桌子外面,然後神秘莫測的說道:
“這個事情呢,
往大了說就是關乎江山社稷,往小了說就是閨閣私密。” 突然,一隻手拍在朱見深的肩膀上,他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小深子,什麽閨閣私密啊?居然還關乎到江山社稷上來了。”
朱見深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頭看去,發現是林默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沒好氣的對林默說道:
“關你什麽事,一邊去。這是我跟朱大夫的秘密。”
林默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不孕不育就不孕不育,還什麽閨閣私密,非要說的那麽神秘。”
朱一品聽完,朱一品看到王公公在這兒,猶豫的說道:
“皇上,這個……”
朱見深懂了他的意思,說道:
“你直接說,都是自己人,沒什麽好顧忌的。”
朱一品得到朱見深的同意,這才說道:
“皇上,這個不育的毛病啊無非就是腎氣不足。但是,看皇上走路那麽沉穩,聲音猶如洪鍾,不像是陰陽兩虛的毛病。”
朱見深將信將疑的問道:
“確定嗎?”
朱一品道:
“確定!但是又不確定!皇上你等下,我去拿個東西,我就能確定了。”
說完,就見朱一品拿著個桶跑了出去。
林默將朱見深從桌子下拉了出來,問道:
“小深子,你幹嘛跑來找老朱幫你看?”
朱見深無奈,這種私密的事情,他能去找禦醫嘛。萬一哪個不要命的把這件事說出去,他朱見深不要面子的啊?
朱見深無奈的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到現在都還沒孩子,我想看看是不是我的問題。”
林默點了點頭,對於朱見深的擔憂他也明白。眼看朱見深都快是30歲的人了,幾個弟弟都有孩子了,就他沒有。這以後他的皇位,就沒人繼承了。
不一會兒,朱一品就提著一桶水走了進來,對他說道:
“皇上,你把這一大桶水喝了,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不上茅房。”
朱見深還沒說話,王公公就怒喝道:
“大膽,這麽大桶水讓皇上怎麽喝呀?”
林默在一起憋笑道:
“這桶小了他也喝不了。 ”
朱一品解釋道:
“皇上,這也是診病的一個方式,您要是不喜歡,別的方法也不是沒有。”
朱見深一聽有別的方法,自然樂意,只要不讓他喝這一大桶水就行。
他連忙問道:“是什麽辦法?”
“皇上,來伸手。”
朱見深按照他說的話,將手伸了過去。
朱一品一把抓住朱見深伸過來的手,說道:
“左手脈有力,並非陽虛。右手脈強勁,並非腎虛。皇上脈相平穩,不像是有不育的毛病。敢問,這問題是否出在娘娘身上?”
朱見深懷疑道:
“你確定?”
朱一品無奈道:
“皇上,你要是還不相信,我還有絕招。”
“絕招?”
林默和朱見深異口同聲的問道。
朱一品眼睛看著朱見深下面,眉毛一挑,說道:
“脫褲子。”
話音剛落,王公公就大聲喝道:
“放肆!”
朱見深蹬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脫啊?”
王公公苦著臉說道:
“皇上,我這脫了也沒有啊。”
朱見深道:
“老王出去,把門帶上。”
王公公道:
“是。”
等王公公出去後,朱見深正準備脫褲子,就看到林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旁邊還放著一瓶天和醫館的專用飲料紅牛。
朱見深疑惑的問道:
“你怎麽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