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軒看著正在作畫的趙奔三,小聲的對柳若馨問道:“你們東廠又在搞什麽鬼?”
“喂,姓楊的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們做什麽了?”柳若馨沒好氣道。
楊宇軒沒說話,在心裡不停的揣測著西廠的用意。
等趙奔三畫完畫後,已是滿頭大汗。
侍衛上前將趙奔三畫好的畫遞了上去,汪植接過畫,只見上面畫著一山一河一樓一塔,在樓的上方還有一縷青煙。
“這畫上地方太過於尋常了吧,汪大人不會被這江湖術士給騙了吧?”刑部尚書李正浩嘲笑道。
“是啊,汪大人。”大理寺卿與都察院左都禦史附和道。
“非也,趙大師畫的是現在的能看到的東西。而全京城在這個點,會上空飄青煙的地方只有一處,那便是城南妙峰山上的清涼寺。”汪植道。
“眾侍衛聽令,立刻前往還滴抓拿段英雄歸案!”汪植對著門外的侍衛吩咐道。
“思斯你也跟著去吧,如果汪大人的侍衛打不過,你就幫他一下!”林默這時也開口道。
“是,遵命。”說完,盧思斯也跟了上去。
汪植聽林默這麽說,不滿道:“林大人,你這是瞧不起我西廠的人?”
林默剛想說是,可是一想到自家媳婦就是西廠的,這要是說出去,不知道又得跪多久的搓衣板。於是,話鋒一轉道:“怎麽可能,我是怕這段英雄又逃跑。”
“你們不覺得奇怪嘛?這趙奔三真的可以通靈嘛?”朱一品疑惑道。
“想知道,我們過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楊宇軒冷聲道。
朱一品三人悄悄的跟了上去,三人躲在一草叢間,盯著寺院的門口。
“說,你們是誰,為何要在此鬼鬼祟祟的?”一道女子的清冷聲從他們背後傳了出來。
楊宇軒和柳若馨下意識的將身體擋在了朱一品的身前,等他們看清楚來人時都松了口氣。
柳若馨拿出西廠的令牌道:“盧姑娘,在下西廠柳若馨。我身邊的這位是東廠楊宇軒。”
“既然是西廠和東廠的人為何要在此鬼鬼祟祟?我看你們分明就是段英雄的同夥,想要救人是吧?”盧思斯拿劍指著他們道。
“這……”柳若馨一時語盡,這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跟盧思斯解釋。
盧思斯見她半天不說話,便以為她是被自己揭穿,不想解釋了。
盧思斯看著她,冷哼一聲道:“哼,果然是段英雄的同夥,看我今天將你們一網打盡!”
說完,舉起劍就朝著柳若馨刺了過去。
柳若馨一驚,沒想到她會突然刺過來,立馬閃身躲避來。
盧思斯見她躲開,身子一轉,將劍又朝著楊宇軒刺了過去。
楊宇軒拔出他那把短劍擋住了這一劍,兩把臉碰到一塊,發出一聲“叮”的一聲,火星四濺。
兩人就這麽拿劍僵持著,都用力的擋住對方的劍。柳若馨見此,拿著自己龍鯪決朝盧思斯劈去,當然她沒有下死手。
盧思斯看著柳若馨劈來的劍,心裡一緊,立馬收回了與楊宇軒對峙的劍閃到一旁。
盧思斯此時已滿頭大汗,剛剛跟楊宇軒對峙的時候耗費了不少力氣。
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又拿劍朝兩人飛去。她這次用了林默教她的一個臉法,叫做獨孤九劍。
此劍法專門攻敵人劍法中的破綻,以無招勝有招。她敢肯定,只要她用這套劍法,這倆人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又飛過來的盧思斯,柳若馨和楊宇軒兩人又警備起來。
柳若馨看著盧思斯使用的劍法說道:“獨孤九劍?”
“什麽?!你怎麽知道?這劍法只有我們家大人會,你是怎麽知道的?”盧思斯立馬停止了朝他們衝過去的動作,驚疑的問道。
在一旁看戲了半天的朱一品沒好氣道:“她能不知道嘛,她是你家大人的媳婦兒。”
“胡說,我家大人尚未娶妻,怎麽可能會有妻子?”盧思斯反駁道。
“咳咳,那個思斯啊,她確實是我妻子只不過我和她還沒拜堂成親而已。”林默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哪冒出來說道。
“參見大人。”盧思斯看到來人是林默,立馬將劍一收行禮道。
“沒事,起來吧。”
盧思斯起來,又跟柳若馨道歉:“夫人,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夫人見諒。”
柳若馨見她這樣,向林默投向了詢問的目光。見林默點了點頭後,柳若馨才說道:“沒事,剛剛你也是秉公辦事,沒有什麽得不得罪的。”
“謝夫人。”見柳若馨沒有怪罪她,盧思斯這才松了口氣。
如果是柳若馨不原諒她,那她以後還真不好意思待在六扇門,不然以後都還要提心吊膽的怕柳若馨故意刁難她。
“思斯,你先去忙吧。回去後,關於夫人的事情不要跟兄弟們說,暫時先保密。”林默道。
“是,大人。”盧思斯道。
說完,人就便走了。
等她走後,林默走到柳若馨身邊問道:“怎麽樣,沒受傷吧。”
“沒事,還好你交了我獨孤九劍,不然我和楊宇軒聯手估計都不會是她的對手。”柳若馨感歎道。
“哪有那麽誇張,思斯雖然學了獨孤九劍, 但是在內力上遠不如你和老楊,也就只有剛開始的時候應對起來吃力,時間一久她就便越吃虧。”林默安慰道。
其實盧思斯的內力跟他們是一樣的,要真說打,一打一還有八分勝算,要是柳若馨和楊宇軒聯手估計就沒了。
“小默,我怎麽感覺這段英雄怪怪的?”那邊朱一品正看著侍衛押著的段英雄說道。
“哦?哪裡怪了,說來聽聽。”林默道。
“這段英雄雖然和通緝畫上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你想想,你是一個全國都在通緝的通緝犯,卻偏偏躲在一個寺廟裡。這是為什麽?”朱一品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為了掩人耳目。不被抓啊!”林默像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這用屁股都能想出來的問題還用問嗎?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一點都不反抗,就這麽甘願去坐牢呢?”朱一品道。
楊宇軒見他說的含糊其辭,不耐煩道:“你直接說你到底想說些什麽。”
“我的意思是,段英雄喬裝打扮躲在寺廟,說白了就是權宜之計。現在真的有人來了,怎麽也得打一架吧?可是官兵進去,簡簡單單就把人抓了出來。而且我剛剛看他目光呆滯,毫不掙扎,就好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要被抓一樣。”朱一品解釋道。
林默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比較奇怪,我原本還怕他們抓到段英雄,所以叫思斯過來幫忙,沒想到就這麽簡單把事情搞定了。”
“此事必有蹊蹺,小默,你能不能帶我們混進大牢?”朱一品道。
“行,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林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