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裡是哪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唐長老桌子一拍,起身指著林默冷喝道。
林默雙眼一眯,停住了往外走的腳步。
“老頭,我原本不想殺人的,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那裝逼,實在讓人很討厭。”林默冷聲道。
說完,林默身影從原地消失,來到了唐長老面前,林默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冷聲道:“老頭記住,下輩子不要隨便裝逼,而且還是在比自己牛逼的人面前裝逼。”
唐長老被掐的臉色通紅,想要掙開林默的手,可無論怎麽用力都沒用。
林默手一用力,唐長老的脖子就被掐斷了,頭一歪就死了。
林默隨手將他一丟,撞在了在圍觀的唐門弟子身上。
林默嫌棄的甩了甩手,看著周圍眾多圍觀的弟子,然後又看了看唐天痕和其他幾位長老。眾人見他望了過來,都紛紛的避開了他的視線,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自己。
“還有人對我不滿嗎?有的話請站出來,我一次性解決掉你們,一個個來太浪費時間了。”林默嘲諷道。
“林總捕頭,你不要欺人太甚!信不信老夫將此事上奏於皇上,讓他治你一個亂殺無辜之罪。”一個關系和唐長老比較好的長老說道。
“恩,說的不錯。”林默拍了拍手,為他這個不怕死的精神鼓了鼓掌。
林默拍完掌,對著那長老的額頭處就來了個一陽指,那長老當場斃命。
眾人被林默突如其來的手段嚇了一跳,都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還有誰?!還有誰對我有意見的可以站出來,我絕對會讓他我林默也是個會講道理的人。”林默環顧了四周吼道。
“林總捕頭。”唐天痕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喊道。
“怎麽?唐門主是有意見嗎?”林默冷聲道。
唐天痕一聽,急忙擺手解釋道:“不是,林大人。我叫您是想說的是,這次事情是我們唐門的錯,我們認了。希望您能夠高台貴手,放過我唐門。”唐天痕彎腰懇求道。
“懇請林大人放過我唐門!”唐天痕身後的幾個長老也都彎腰行李道。
眾弟子見他們的門主和長老都這樣,便也跟著學道:“懇請林大人放過我唐門!”
林默見他們這樣,便也沒有得寸進尺。他還不敢把唐門滅了,真要滅的話,江湖上估計又要興起腥風血雨。
“行,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條件。”林默道。
唐天痕見林默松口,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只要林默不滅他唐門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也都不是問題。
“林大人但說無妨,只要能幫到您的,我就算舉全唐門之力那也無妨。”唐天痕豪爽的說道。
“我想要你們唐門的暴雨梨花針的製作方法。”林默道。
“暴雨梨花針?!”唐天痕一驚,這暴雨梨花針向來都是隻傳給唐門嫡傳弟子,這要是給個外人,那他們唐門以後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怎麽,有問題嗎?剛剛你不是還說就算舉你們唐門之力也無妨的嗎?”林默冷聲道。
“這,林大人此事事關重大,可否讓老夫和幾位長老商量一下?”
“行,你們快點商量,反正要麽唐門滅,要麽讓我學暴雨梨花針。”林默擺擺手,示意他去商量。
唐天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走到一邊與幾位長老商量了起來。
“門主,這暴雨梨花針乃是我唐門立足之根本,
要是給他,萬一哪天他交給別人怎麽辦?”三長老說道。 “是啊門主,這要是給了他,我們唐門以後怎麽還有臉見江湖其他門派!”四長老道。
唐天痕聽後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他才說要商量一下。
“老二,老六你們怎麽看?”唐天痕對一直沒有說話的二長老和五長老問道。
至於剛剛死去的兩個分別是二長老和五長老。
二長老道:“門主給他也無妨,據我了解,這位新上任的六扇門總捕頭不像以往的那些捕頭一樣。這位林捕頭無論是做事還是為人方面都還是不錯的,應該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二哥,你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小子現在就這麽狂,以後那還得了?”三長老說著還瞥了眼林默,正好撞到了林默看過來的眼神,又急忙躲開。
“沒事,待會你們不要說話,我來跟他說就行。”二長老道。
其余的人都點了點頭,對於這位二長老他們還是很服的。雖然二長老武功不高,但是他卻有個聰明的腦子,唐門裡一些財務瑣事都是這位二長老負責的。
“林大人,老夫唐義德,是唐門二長老。”唐義德行李道。
“二長老是吧,說吧說說你們的商量結果。”林默二郎腿一翹,坐在了原本是唐門門主才能坐的椅子上。
“林大人,暴雨梨花針的製作方法可以給您。但是您得答應我此方法不了外傳,而且你還得替我們保護好這製作方法。”二長老道。
“這個可以,我想沒有人敢搶我的東西。 ”林默不屑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取這製作方法吧。”二長老說完,便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
等拿到這暴雨梨花針製作方法後便離開了,他可要早點回去,畢竟自家老婆都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了。
“我回來啦!”林默站在天和醫館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吼道。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人出來。
“這人都去哪了?”林默有些疑惑,這視財如命陳安安巴不得醫館二十四時上班,怎麽可能放假。
就在林默疑惑時,看到了醫館旁邊的告示,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關門大吉”
“我這才離開幾天,醫館就倒閉了?”
林默有些傻眼,這醫館再怎麽差也不可能關門吧,陳安安舍得?
“苟尚仁,過來一下!”林默對著在濟世堂偷看的苟尚仁喊道。
苟尚仁聽到這聲音剛準備跑,但他怎麽可能跑的過林默,一下就被林默給抓住了衣服。
“苟掌櫃,你跑什麽?我又不吃了你,有必要看見我就跑嗎?”林默戲謔的看著他道。
“不是,我只是尿急,尿急罷了。”苟尚仁急忙解釋。
“腎虛就得治,別拿尿急扯謊。我問你,對面醫館門口貼的關門大吉怎麽回事?”林默道。
“我也不知道,她們早上貼的,好像是要去春風鎮幫一個孩子找父母。”苟尚仁道。
“陳安安貼的?”林默問道,能貼關門大吉這個詞的,除了陳安安他想不出還有誰了。
“是。”苟尚仁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