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朱一品和聶紫衣便端著一盆海帶湯回來了。
“來,你們都讓一下,我要將這海帶湯灑在這屋子裡。”
說完。朱一品還沒等幾人讓開,他就開始在屋子裡灑了起來。
剛灑下去沒一會兒,地上就浮現出了不怎麽明顯的藍色印記。
朱一品看著這印記停在了一個櫃子前,他立馬在櫃子裡翻找了起來。但是,翻了半天啥也沒找著。對著在一旁看戲的眾人說道:“這裡面有機關!”
林默聽後上前將手按在了櫃子上,然後那櫃子便破裂開來。
朱一品湊上前去,看著掛著的鑰匙,發現裡面空出了一個位置,疑惑道:“怎麽少了一把?難道這是王懷古的寶庫鑰匙?”
林默伸手拿了一把鑰匙出來,看著這做工複雜的鑰匙說道:“這做工看起來不是一般的鎖匠能做出來的,而且王懷古生性多疑,行事縝密,他也不會輕易地相信別人,這鑰匙一定是私人訂製款。”
於是,五人根據線索查到了這鑰匙是一個有著幾十年經驗的老鎖匠做的。
“老先生,王懷古可曾在您這兒配過鑰匙?”林默對低頭擺弄鑰匙的老鎖匠問道。
“這鎖配來就是用來保密,我要是告訴你們,那以後誰還敢來我這兒配鑰匙?丟人事小,失節事大。”老鎖匠說道。
朱一品看著這老鎖匠,問道:“老先生,你可曾在百忙之中看我一眼?”
老鎖匠從他們進門到現在一直都在低頭擺弄著他的鑰匙,聽到朱一品這麽說,他才抬起頭來。
等他看到朱一品的臉時,一下子大驚失色,手指著朱一品說道:“老夫萬萬沒想到,現如今的職業道德,竟然如此低下呀!想不到啊……”
“行了別感慨了,快說吧!”朱一品打斷了正準備感慨的老鎖匠。
“那行,不過你日後可別說見過我!”
隨後,老鎖匠將整件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沒想到這王懷古這麽有錢,居然有八處不動產,你們說他跟王萬金比誰更有錢?”在跟老鎖匠提供的地址,去往王懷古藏身之地的路上,朱一品感慨道。
“反正他們倆都比你有錢。”柳若馨嘲諷道。
朱一品被他這麽一說,美好的心情都變得鬱悶起來。
幾人看他這樣,都不厚道的笑了起來,每天調戲一下朱一品是他們的樂趣。
來到王懷古藏身的地方,林默看著富麗堂皇,裝修的十分貴氣宅子說道:“這奸商還真是夠可以的,把宅子修到這荒山老林。若馨,要不我們倆以後也這樣吧。”
“喂,我們是來抓人的,不是來讓你秀的。”楊宇軒冷聲道。
今天他可是吃了不少狗糧,可不想再吃了。
“怪不得要是上寫著富貴不出頭,藏的這麽深,一般人還發現不了。”朱一品看著鑰匙上的字說道。
“你不也是藏的深嗎?”聶紫衣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朱一品一頭霧水,他藏什麽了?疑惑的問道:“關我什麽事?”
聶紫衣以為他是在裝,沒好氣道:“怎麽就不關你的事兒了?你到底什麽來頭?”
說完,她又指著林默三人說道:“東西兩廠的第一高手放著任務不做,就守在你那個破醫館裡。”
“我呢?我不配嗎?”林默說道,他見聶紫衣話中沒有提到他,便有些好奇。
聶紫衣剛剛還一副凶巴巴的樣子,面對林默立馬換了副臉色,
笑道:“林大人,您不是陪她的嗎?” 聶紫衣邊說邊指了指旁邊的柳若馨,她通過這兩天的觀察,發現這兩人舉止親密,後來又問了楊宇軒後才知道他倆是未婚夫妻。
所以,她便猜測林默只是為了陪柳若馨而已。
林默點了點頭,表示她說的對。
聶紫衣見林默反駁她,然後又換回了凶巴巴的臉色看著朱一品。
聶紫衣伸手掐住朱一品的脖子,凶道:“說,你到底是什麽來頭?”
柳若馨見狀,出言警告道:“聶紫衣,我可警告你,他要是出了事,你的腦袋立馬就會搬家。”
“哼,拿這些來嚇唬我?當我是嚇大的嗎?”聶紫衣對柳若馨的威脅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加大了手裡的力度。
“紫衣,你不要亂來,你要是真的動了他,林默估計就會立馬出手殺了你,然後你們錦衣衛也會被皇上一個個殺掉。”楊宇軒說道。
“姓楊的,你也跟著他們嚇唬我?還有關林大人和皇上什麽事?”聶紫衣疑惑道,不就是一個醫館的大夫嘛,還能跟皇上扯上什麽關系?
“既然你都知道我姓楊,他姓什麽?”楊宇軒反問道。
“他呀,不就是姓……朱。”聶紫衣話說一半,愣了一下,跟皇上一個姓,除了皇親國戚還能是什麽。
但是沒有聽說皇上有這麽一個親戚啊,於是疑惑道:“他不會是……”
“你現在知道我們在醫館幹嘛了吧?而且六扇門總捕頭也在,你也知道林默可是跟當今聖上關系十分要好,不然也不會來這兒了,你還真當他是來陪人的啊。”楊宇軒繼續忽悠道。
聶紫衣聽他這麽一忽悠有些將信將疑,她把目光投向林默,尋求答案。
林默見楊宇軒這麽賣力的忽悠她,自己也不好拆台,便肯定的點了點頭。
聶紫衣得到了答案,立馬松開了一直抓著朱一品脖子的手,獻媚的對朱一品說道:“哎呀,朱大人。剛剛實在是誤會。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聶紫衣一邊說著,一邊幫朱一品揉著剛剛被她掐紅的地方。
林哦看聶紫衣這樣子,小聲的在楊宇軒旁邊問道:“你們這樣騙她不好吧, 萬一哪天她知道真相了,不怕她回頭找麻煩啊?”
“先混過去再說,以後等她知道了再想辦法。”楊宇軒小聲回道。
“行了,不知者無罪。”朱一品也跟著忽悠道,反正他有不吃虧,怕啥。
一直盯著宅子動靜的柳若馨說道:“完了,一定是剛剛說話聲音太大被發現了,王懷古逃了。”
幾人將目光看向了宅子,發現王懷古正騎著馬跑了。
“追!”林默說了一句,就首當其衝的追了過去。
隨後,柳若馨他們也跟了上去,朱一品在他們身後叫道:“tua,你們就不能帶我一起嗎?老是一個人飛來飛去的,有意思嗎?”
王懷古看著快要逼近的林默,不停的用力揮著鞭子拍打著騎著的馬。
馬吃痛的叫了一聲,跑的更快了,馬蹄踩在地上發出一連串“噔噔噔”的聲音。
林默見他這樣冷笑了一聲,拿出扇子,朝著馬腿射了一根銀針過去。
那馬的腿一下子朝前跪了下去,王懷古也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林默上前抓住了他,但是等他看過去時,發現此人根本就不是王懷古。
“調虎離山計!”
“說,真正的王懷古在哪?”林默掐著這人的脖子,怒喝道。
“往……往另一邊跑了。”這人漲紅了臉,結巴的回道,說完還用手指了另一個方向。
林默朝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的確能看到一個正在騎馬的背影。
林默掐斷了他的脖子,對著正趕過來的三人說道:“他是假的,王懷古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