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當時親手摸過和看過那卷軸,而且當時我見它的時候那卷軸就只是半卷了。而且,你們想想我們那可是醫館,卷軸那麽多年了,怎麽也會沾上一股藥味吧,我剛就有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朱一品跟他們解釋說道。
“萬一那副卷軸被人偷走或者你師父送給了別人呢?”楊宇軒問道。
“不可能,我們醫館從來沒有丟過東西,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師父把卷軸看的跟他命一樣重要,怎麽可能送人。”朱一品說道。
“看來我們需要再去一趟聚寶齋了,對了老朱,剛剛那刺客你知道是誰嗎?”林默問道。
朱一品開始回憶,卷軸的內容不停的在他腦袋閃過。
看著朱一品那痛苦的表情,林默腹誹:這就是電腦打開文件,卡成這樣時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朱一品才說道:“名字我記不太清楚了,不過應該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朱一品說到此人是一等一高手時,柳若馨和楊宇軒都將目光投向了林默。
“我擦,老朱你可把話說清楚,關我啥事?”林默說道。
“咳咳,你們聽我說完,根據卷軸上的描述她是個女的,而且說話特別的浮誇,曾經晚上一個人就滅掉了整個鹽幫。”朱一品訕笑的說道。
“說話浮誇,滅鹽幫?那豈不就是……”柳若馨剛準備把名字說出來,楊宇軒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跟朱一品說。
“就是什麽?”林默問道。
“你不知道?”柳若馨奇怪的看著林默。
“我應該知道什麽?”林默也奇怪的看著柳若馨,他應該知道嗎?
柳若馨想跟林默解釋,但是楊宇軒又朝她使了個眼色。
——
幾人回到醫館,被醫館的布置給驚到了。
“我怎麽看著這布置的場景好像在哪見過?”林默看著布置跟個展廳似的醫館說道。
“廢話,這跟我們剛剛在聚寶齋見到的差不多。”柳若馨說道。
坐在醫館大堂上方的陳安安看見幾人回來,起身走了過來。
朱一品見狀立馬跑過去到她面前解釋道:“安安,我們不是故意回來這麽晚,主要是……”
陳安安沒讓朱一品說完,就出言打斷道:“查案是吧,抓壞人是吧,沒事的,今天你做什麽我都不會說你的。”
朱一品打量著陳安安,想確定一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陳安安,按理說陳安安不應該罵他嗎?
如果林默知道他這想法,絕對會罵他犯賤的,人不罵你,你居然還不舒服。
“安安,師父師娘把你托付給我,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你要是受了什麽刺激一定要跟我說,出了什麽事我們都可以盡量幫你解決的。”朱一品一臉關心的說道。
“是啊,表嫂,你盡管開口,我都會義不容辭的幫忙。”林默補充道。
“你倆說什麽呢,快看,這是我嘔心瀝血,黔驢技窮的想出來為醫館增加收入的妙計。”陳安安指著她掛在牆上的橫幅。
“疑難雜症,懸賞治療。”林默看著橫幅上的字念道。
朱一品心裡暗道:安安還是那麽的沒有文化,那我就放心了。
“表嫂,你這是啥意思?”林默問道,他心中對陳安安的妙計有點懷疑,以陳安安的智商能想出什麽樣的妙計。
“既然你這麽問,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跟你們講講吧。我這是學習最新流行的聚寶齋推銷手法,
今天剛好沒什麽事我就去參觀了一下,發現他們的這個推銷手法很是厲害。”陳安安說道。 “啊?那裡不是需要富人才能進去的嗎?”朱一品驚問道。
“這有什麽難得,他們今天好像有個蘭亭什麽序的字帖鑒寶活動,我就隨便寫了個字帖,然後撕了一半,就混進去了。”陳安安解釋道。
“表嫂,你真聰明!”林默向陳安安豎了個大拇指。
“這方法的確不錯,比假扮土豪,更加方便快捷而且不留痕跡。”楊宇軒思考了一下陳安安的方法,覺得非常不錯。
“哎呀,先別急著誇我,我知道我很聰明。但是還有更聰明的,就是我去了聚寶齋之後,發現他們推銷手法十分的不錯。於是,我就照貓畫虎,推己及人,想出了這麽個促銷主意——懸賞救人。”陳安安拍了拍林默和楊宇軒的肩膀,對他們的誇獎十分的受用。
“懸賞治病?”柳若馨疑惑的說道?
“沒錯,懸賞治病。讓一下疑難雜症的患者上門,包治包好。如果治不好我們倒給他銀子,這一廣告打出去,我們醫館到時候絕對會人滿為患的,到時候我們肯定會轉的盆滿缽滿。而我變成一個白富美,還不是分分鍾的事。”陳安安得意的解釋道。
心裡為自己想出這麽一個好主意而點個讚,同時已經想到了自己以後變成白富美後的樣子。
“表嫂,我發現我真是對你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林默又向陳安安豎了個大拇指。
“行了小默,你別亂誇。”朱一品沒好氣的對林默說道。
說完又跟安安柔聲的解釋這個促銷的漏洞:“安安,你這個懸賞的方法是不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遇到我治不好的病人,那我們醫館不得賠死嘛。”
“朱哥哥你可是醫館裡的首席大夫,治不好你是不是得負主要責任?如果真遇到治不好的,賠償的錢就從你工錢裡扣。”陳安安說道。
“安安,城東悅來客棧有個急診,那人付了二十兩銀子的訂金。”趙布祝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大叫道。
陳安安立馬迎了上去,看著迎面過來的陳安安,趙布祝內心十分激動。
他覺得肯定是他平日裡對陳安安的關心起到了作用,不然陳安安看他這麽辛苦的回來,也不會出來迎接他。
然而, 趙布祝立馬就被潑了盆冷水。
只見陳安安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紙,看了一眼,然後對趙布祝伸手問道:“那二十兩定金呢?”
“安安,我這剛回來,你總得讓我坐會吧。”趙布祝氣喘籲籲的說道。
“別廢話,快把銀子給我。”陳安安沒聽他抱怨,沒好氣的說道。
趙布祝無奈的拿出銀子遞給了陳安安,沒辦法誰讓自己只是個打工的。
接過銀子後,陳安安又轉頭看向了朱一品。
朱一品從她眼睛裡讀出了她的意思,立馬為自己找理由開脫:“安安,我這剛回來,還沒休息夠,又要我大老遠的跑去城東那麽遠的地方,我才不去。”
陳安安沒說話,就瞪著水汪汪大眼睛看著朱一品。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朱一品實在沒辦法了,說道:“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嘛,誰讓你朱哥哥才是對你最好的人呢。”
朱一品在說話時,把“最好”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趙布祝一聽想反駁,但是實在太累了,便沒有說話,只能用殺人的眼神看著朱一品。
“我就知道朱哥哥最好了,mua,朱哥哥路上小心哈!”陳安安聽到朱一品說去,十分的開心,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後,就立馬紅著臉跑開了。
眾人看到陳安安親了朱一品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陳安安居然這麽大膽。
朱一品也十分的驚訝,摸了摸陳安安親過的地方,然後拿起旁邊的藥箱一蹦一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