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馨臉色冰冷的說道:“要不要我給你馬殺雞啊!?”說著,手還爬上了林默的腰上。
“沒,若馨不用了,怎麽能辛苦到你呢。”林默轉過身,一臉獻媚的笑著對柳若馨說道。
醫館這邊的幾人吵吵鬧鬧,而在京城某個地方正密謀著一件大事。
“大人,已經將春三娘救了下來。”一個蒙著面的黑衣男子對著一個簾子後面坐著的人說道。
“沒有被發現吧?”簾子後的人喝著茶問道。說話的聲音明明是個男生,可是卻有一些尖銳。
“沒,請大人放心。”黑衣男有些緊張,他怕自己回答錯後,自己的命就沒了。
“那就好,要是因為你導致我們的計劃失敗,你知道後果的。”簾子後的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黑衣人一聽,冷汗都下來了。他見過這人說的後果,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他顫聲的說道:“是,請大人放心。”
——
醫館,在林默的甜言蜜語的攻勢下,柳若馨才消了氣。但是,還是對林默警告道:“你要是敢去馬殺雞或者那種地方,我會在你睡著後把你那玩意給你剪掉。”
林默一聽,隻感覺下半身一涼。對柳若馨保證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去那種地方的,剛剛我也只是替老朱問一下而已。”
“tua,林默明明是你想知道,關我啥事?”朱一品說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林默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咳,我這也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了解對手的信息,這樣我們的醫館才能做大做強。”朱一品大義凜然的為自己解釋道。
陳安安對朱一品的回答表示很是欣慰,拍了拍朱一品的肩膀說道:“還是朱哥哥好,知道為醫館考慮。那我們就去一探究竟了,知己知皮,百戰百勝。”
林默捂臉,這陳安安成語用的。
朱一品對陳安安解釋道:“安安是知己知bǐ,不是皮。”
陳安安跟他解釋道:“知道競爭對手的皮相和實力,才能打一次架贏一回,有什麽不對嗎?”
朱一品辯駁道:“什麽歪理啊,我告訴你,知己知彼的意思是……”
話說一半,就被林默捂住了嘴巴,林默衝著陳安安說道:“表嫂,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情況吧。”
陳安安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門外走去。趙布祝見狀立馬狗腿的跟了上去,朱一品扒拉開林默捂著他的手。一臉怒氣的說道:“你幹嘛?幹嘛捂住我的嘴?”
“我說老朱,你沒看剛剛你說話的時候,表嫂她見都黑了下來嗎?而且她的手都握成了拳頭,估計等你說完,你就得變成熊貓。”林默跟他解釋道。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表弟!?”朱一品斜眼看著他說道,最後表弟兩個字說的特別重。
“不用,跟我還客氣啥。”林默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行了,你倆就別在這瞎扯了,去看看安安怎麽樣了。”柳若馨對這還在閑聊的兩人說道。
對這兩人,正經的時候吧還挺像個人,但一旦不正經起來,一個比一個賤。
幾人剛準備出去,就見陳安安和趙布祝以及莊田田走了回來。
看著他們進來,都有些奇怪,不是去打探“軍情”了嗎?怎麽都回來了?
他們還沒問怎麽回事,莊田田就已經先開口道:“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林默對莊田田問道:“出啥大事了,田田?別告訴我又是你的長恨歌,
又是你的長恨歌寫的那些狗血劇情,讓你哭的傷心痛覺。” 林默他們來醫館的這幾天,莊田田來了好幾次醫館都說出大事了,剛開始還以為是王婆出軌張三,李四偷了麻子的老婆這種大事。
結果,就是莊田田哭訴長恨歌寫的多麽令人感動,多麽令人心疼這樣的狗血劇情。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這樣習慣了,所以才對莊田田說出大事而沒有感到疑惑和驚訝。
莊田田聽林默這一說就有些著急,解釋道:“不是的,親愛的,我說的大事不是這個。”
“對面新開了個醫館我們也知道了,而且還推出了一個馬殺雞的服務,是吧。這個我們也知道了,所以田田你還有什麽大事?”林默說道。
“你們都知道啦?”莊田田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表示都知道了。
莊田田繼續道:“你們沒有補充了?”
“補充?什麽補充?”林默和其他人都有些疑惑。不是都已經說完了嗎?難道還有其他的事?
“那好,那我繼續說了,京城首富王萬金王員外被殺了。”莊田田說道。
“啊?!”林默等人驚呼了一聲。
柳若馨急切的問道:“田田,你確定是王萬金?”
“是啊,而且聽說那王員外死得老恐怖了,還不是人乾的。”莊田田有些害怕的說道。
“不是人乾的?那是被誰殺的?”林默問道,柳若馨等人也表示疑惑。第一次聽說人被殺了,還不是人為。
“噓,小點聲。”莊田田一臉神秘小聲說道,然後雙手放到嘴巴前做成喇叭的樣子,大聲說道:“狐妖!”
聽到狐妖這倆字,林默等人皺起了眉頭,趙布祝和陳安安都嚇得長大了嘴巴。
“狐妖?有意思, 頭一回聽說。”林默用扇子拍了拍頭說道。
“林默,我們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柳若馨說道。
“好,待會去。”林默說道。
——
幾人去了王萬金的府上,剛來到王萬金門口,就看見許多人湊著腦袋往裡面看,不少人對著王萬金門口緊閉的大門指指點點。
林默對柳若馨等人說道:“走,我們過去聽聽他們說什麽。”
然後,幾人來到了那些人身後,就聽到有人說道:“我跟你們說,這王萬金死相老慘了,死的時候七竅流血,舌頭還往外伸著。而且,聽裡面那捕頭說,這王員外不是被人殺的,而是被狐妖所害。”
聽他說的那幾個人都打了一下寒顫,林默他們倒是沒感覺有啥恐怖的,但楊宇軒卻將手裡握著的劍握得更緊了一些。
朱一品聽他們說,是裡面捕頭說王萬金是被狐妖所殺,便疑惑道:“這捕頭為什麽可以斷定是狐妖所殺,而不是人為呢?”
林默聳了聳肩說道:“進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
“怎麽進去?人家會放我們進去嗎?”朱一品指了指門口守衛的兩個捕快說道。
“用這個不就行了。”柳若馨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六扇門令牌說道。
林默無語的看著柳若馨手裡的令牌說道:“你哪來的六扇門令牌?”
柳若馨解釋道:“你的啊。”
“我的?”林默摸了摸自己身上,果然令牌不見了。
“別廢話了,我們進去吧。”楊宇軒在旁邊冷冷的說道,他可不想再吃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