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一品正準備出門,卻被林默和柳若馨攔住了。
“你要去哪?”柳若馨用食指把玩著她那紅色,看著朱一品說道。
林默沒說話,而且倚靠在門上,把玩自己的扇子。
“tua,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出來的,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嘛!”朱一品閃到一旁,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兩人。
“少廢話,快說你要去哪?”柳若馨一臉不耐煩的對朱一品說道。
“我是個大夫,出門當然是出診了,不然還能幹嘛?”朱一品看著這面前兩人無語道。
說完,朱一品就往外走。
林默和柳若馨就跟在他的身後,倆人在後面小聲的嘀咕著。
“他這是要去哪?”柳若馨看著前面背著藥箱,時不時回頭看一下的朱一品說道。
“我怎知道他的,咱們跟著他不就行了。”林默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
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朱一品走回到他們二人面前,對他們倆無語道:“我說你們倆個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讓你們進醫館已經是極限了,別得寸進尺了啊!”
柳若馨看著他說道:“你就知足吧,一個六扇門的總捕頭和西廠第一高手保護你,這待遇連皇上都還沒有享受過,你還想要求什麽?”
“六扇門總捕頭?他?”朱一品吃驚的用手指著林默。對於柳若馨,在他昨天去西廠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不表示驚訝。但是對於林默,他還是很吃驚。雖說昨天見識過林默的厲害,但是還是被林默的身份震驚了。
畢竟看林默這一副風度翩翩,人畜無害的樣子也不像是六扇門的總捕頭,你要說他像書生或者公子哥還可以理解。
“我看著不像嗎?”林默用手中的扇子拍了拍自己的頭,歪著腦袋邪笑看著他。
朱一品咽了咽口水,被林默這笑嚇到了。昨天他可是看到過林默的恐怖,武功比旁邊的柳若馨還要強了不少,為了自己的小命要緊,還是決定先慫著。
林默看朱一品那樣,就知道他被自己嚇到了。林默不過是逗逗他而已,沒想到他還當真了。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柳若馨,微笑的說道:“我有那麽恐怖嗎?”
柳若馨對他翻了個白眼,她知道林默是在嚇朱一品,所以對他這問不予理會,還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林默。
“不過話說回來,我才發現我之前這20多年我過得怎麽那麽無聊,昨天你要殺我。”說著朱一品指了一下旁邊的柳若馨,然後又繼續道:“那個春什麽幾的也要殺我,tua,突然發現我的生活開始變得多姿多彩了。”
柳若馨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朱一品,用手指把玩著頭髮說道:“光說我,你怎麽不說林默?再說,你要怪就怪你那個師傅,如果你要是能讓你師傅過來,我保證不為難你。”
朱一品沒有說話,眼神閃爍的看著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的柳若馨。她不可能告訴柳若馨說他師傅其實還活著吧。雖說他這次被師傅坑了,但是他畢竟從小就跟著師傅,師傅對他來說就跟親生父親沒什麽區別。
林默將朱一品剛剛那看柳若馨的眼神盡收眼底,林默知道陳幕嬋只是假死,當然他也不會去揭穿。一是為了不破壞劇情,怕出現什麽變故,到時候即使知道劇情,而劇情跟他知道的不一樣那就難搞了。二是朱見深也有交代,陳幕禪是朱見深安排在同舟會的臥底,只需要保護好陳幕禪的家人就行,其他的朱見深另有安排。
三人來到一個巷子,
只見朱一品走到一個小女孩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頭,問道:“小月,你娘的身子怎麽樣了?” 小月站起身來,對朱一品說道:“謝謝朱大夫關心,已經好多了,但是還是有點咳嗽。”
只見朱一品從背著的藥箱裡拿出一包藥,遞到了小月手裡說道:“還是按照上次我告訴你的那樣,知道嗎?”
小月看了一下手裡的藥,點了點頭,說道:“謝謝朱大夫,這是藥錢。”
說小月從懷裡拿出5文錢放到了朱一品的手裡,旁邊的柳若馨湊到林默耳邊小聲問道:“他們的藥都這麽便宜嗎?”
林默看著前面與小月聊天的朱一品說道:“我怎知道,你應該問他啊。”
那邊與小月聊完天的朱一品走了過來,問道:“你倆在說什麽悄悄話話?”
“沒啥,只是若馨看你只收了人家小姑娘5文錢,就想知道你們醫館的藥是不是都是這麽便宜。”林默解釋道。
“別叫的那麽親熱,我和你沒那麽熟。”柳若馨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林默。
朱一品沒理會這倆人的打情罵俏,解釋道:“正所謂醫者父母心,小月家裡有那麽貧寒,然後母親又病的那麽重,真是貧困人家百事哀呀,所以呢我們醫館的藥就不計成本,就當是做善事了。”
“做善事,那乾脆不要錢就好了,幹嘛還收五文錢?”柳若馨問道。
林默白了柳若馨一眼說道:“收五文錢應該是為了讓那個女孩心安吧,要是朱一品不收那五文錢,那女孩必定會時刻記掛在心裡。時間久了就會成為心裡負擔,今天朱一品收她五文錢,心裡應該會好過一點。朱一品,我說的沒錯吧?”
朱一品點了點頭,表示林默說的對。
晚上,柳若馨又回到西廠,看著正在下棋的汪植問道:“義父,春三娘到底是誰?我查了一下,都沒有查到關於春三娘的資料。”
汪植看著棋局,解釋道:“春三娘,傳說中的十大殺手之一,跟其他殺手一樣,傳聞很多但是沒有人真正的見過他。”
“可是春三娘為什麽要殺他呢?難道還有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柳若馨繼續問道。
“這就要等抓到春三娘才能知道了。”汪植也表示不知道,按理說目前知道朱一品身份只有他們西廠他和柳若馨,還有東廠的曹少欽以及六扇門的林默和皇上。
按理說這些人都不可能泄露出去朱一品的資料,可是又實在不知道還有誰知道。
正在沉思的汪植突然間又開口道:“既然人都來了,何不出來喝杯茶?”
柳若馨見汪植這一說,便環顧了四周,沒有發現有人在,便不禁感到奇怪。
這時,不知道從何處出來一個人,穿著一身白衣,手拿一把扇子,走到了柳若馨旁邊看著汪植說道:“汪公公還真是好興致啊,居然在下棋,,恩。不錯,這棋下的好。”
“不知道是什麽風把林總捕頭吹來我西廠?”汪植看著已經端起自己剛剛泡好的茶,正在喝的林默說道。
“沒,主要是太久沒見汪公公了,甚是想念啊!”林默喝著茶,擺擺手中的扇子說道。
汪植心裡暗罵一句小狐狸,但是臉上還是帶著笑,對林默說道:“林總捕頭是來想問卷軸的事情吧?”
“好吧,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汪公公還真是聰明。”林默道。
“那林大人也知道同舟會的事兒了?”汪植放下手中的棋子說道。
旁邊的柳若馨聽到汪植提到同舟會,便不禁問道:“義父,同舟會的事情是真的?”
“哦~你沒告訴她同舟會的事情?”林默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瞥了一眼柳若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