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等林默起來的時候,發現醫館門口吵吵嚷嚷的,便從後院繞到醫館門口看看什麽個情況。
這一看,整個人都十分的無語。好家夥,只見醫館門口的公告欄上寫著六個大字:“禁止和尚入內。”
他旁邊的一個光頭怒道:
“這就是典型的歧視,這也太氣人了吧!”
另一個圍觀著附和道:
“人出家人心系蒼生,苦海慈航,居然不讓人家看病了!”
光頭怒道:
“醫家祖訓,懸壺濟世!我今天就不信了,他還能把病人給趕出來!”
他話音剛落,就見趙布祝將一個和尚往外趕出來。
這引起了圍觀群眾的憤怒,紛紛對著趙布祝譴責。
“太過分了!”
“你們醫館怎麽回事!”
“有沒有醫德!”
剛剛那個被推出來的“和尚”怒道:
“我不是和尚,我只是脫發比較嚴重而已!”
林默看著周圍義憤填膺的群眾,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就是陳安安昨天說的方法?
趙布祝對這些叫罵充耳未聞,他解釋道:
“我們老板有吩咐,就是長得像和尚也不行!對不住了,各位!”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圍觀群眾見人家都不搭理自己,便也全都散了。
人群中,一個人將剛剛那一幕盡收眼底。等趙布祝走後,他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濟世堂裡面。
林默見人都散了,也準備回醫館。這次他沒有從後院回去,而是直接從大門進去。
剛一進去,就見朱一品頭頂一鐵鍋,身上穿著一個腹肌式盔甲。
“我擦,老朱,你這是準備當忍者神龜?”
林默拍了拍他身上那盔甲,還挺硬的。
朱一品沒好氣道:
“什麽忍者神龜?這是楊宇軒給我準備的盔甲,保命用的!”
林默打量了他一番道:
“還差一樣東西,要是有了就更完美了。”
“什麽東西?”
“平—底—鍋。”
朱一品一把推開道:
“走開,不幫忙就算了,還嘲諷我。”
林默無奈道:
“行了,跟我來,我跟你一樣東西,輕巧方便,絕對比老楊這玩意好用多了。”
朱一品跟著林默來到房間,只見林默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朱一品。
這個盒子扁平,長七寸,厚三寸。上面用小篆字體雕刻著十六個字:出必見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朱一品看了看這盒子,問道:
“這個小盒子是暗器?居然還暗器之王!你確定你沒開玩笑?”
林默白了他一眼道:
“我騙你幹嘛,這是唐門的暴雨梨花針,發射的時候,會有二十七枚銀針激射而出,就算是再厲害的高手也很難抵擋的住。不過……”
朱一品見林默話說一半,急忙問道:
“不過什麽?”
林默道:
“這玩意是第不知道多少代了,所以威力我剛剛說的那麽大,但是一般的像白曉生他們那樣的高手還是可以擋住的。”
其實這個暴雨梨花針是林默上次從唐門那兒學來做法,然後自己做的一個簡易版。原版做起來太複雜了,而且做一個原版基本上都要花費好幾年的時間,他可沒時間去做。
只能自己簡單的改良一下,做個簡易版的。花費的時間少,還不需要做很久,一個月就能搞定的事。
朱一品將信將疑的把這個暴雨梨花針收好,這玩意可比楊宇軒那個攜帶方便多很多了。
“那謝謝你啦小默!”
朱一品收好暴雨梨花針後感謝道。
林默擺手道:
“沒事,你最近多聯系下那個太極功法。自身強大才是最重要的,光靠外力可不行。”
“嗯!”
朱一品重重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林默和柳若馨,楊宇軒三人正在後院練武,便聽到趙布祝大喊救命的聲音。
三人立馬跑了出去,就見一個身穿袈裟,手拿木魚的和尚站在醫館門口。
林默冷聲道:
“枯榮大師?”
和尚道:
“非也,貧僧法號布走。”
眾人一愣,都疑惑的看向了剛剛一驚一乍的趙布祝。
陳安安掰著手指道:
“不走?好像沒有一個字是對的?”
說完,對站在一旁的趙布祝怒吼道:
“趙布祝!你沒事瞎嚷嚷什麽呢?!嚇死我了!”
趙布祝急忙解釋道:
“這也不怪我啊!是他怎麽也攔不住,非要往咱們醫館闖呢!”
布走和尚解釋道:
“阿彌陀佛,法會因由,無為福勝。開醫館本為行善,而出家人是善中大善。可是你們幾位施主,為什麽不願意拿你們的善來渡我出家人的善呢?”
趙布祝怒道,剛剛被陳安安罵了正不爽呢,布走和尚這番話正好激怒了趙布祝。
趙布祝怒道:
“度你個大呲花!你沒看到門口寫著嘛,我們不願意做你的生意行不行啊!”
布走歎了一口氣道:
“貧僧正是為此事而來,你們這裡殺孽太重,我是來點化你們的!”
林默問道:
“我們殺孽重?那你說說,我們殺了誰?”
布走道:
“你們醫館把病人拒之門外,這就是變相的殺人啊!”
林默道:
“照你這麽說,一個和尚要殺我們,我們也要因此開店咯?”
布走道:
“這就要講究一個因果了。”
趙布祝疑惑道:
“因果?”
布走道:
“沒錯,因果。如果你問我世間萬物有沒有因果,我會告訴你,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們因為別人傷害你,你又去傷害別人,而別人又會傷害你,這就是因果。”
眾人被他說的一頭霧水,趙布祝不耐煩道: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用?”
布走道:
“有……”
趙布祝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
“我明白了!”
剛一說完,布走又道:
“就是有, 沒有就是沒有。”
趙布祝聽到他又重複起剛剛的話,怒道:
“好家夥,你居然耍我!”
說完,抄起桌上的算盤就朝布走和尚丟去。
眼看算盤就要砸到布走和尚的時候,突然算盤四分五裂的裂開了。
楊宇軒和柳若馨立馬警戒了起來,將朱一品護在了身後。
朱一品也悄悄的拿出了林默給他的暴雨梨花針,準備到時候趁機射向布走和尚。
柳若馨冷聲道:
“金鍾罩?”
楊宇軒道:
“此人內力身厚,不是金鍾罩,完全是內功震碎的。”
林默卻不像他們兩個那般警惕,因為他剛剛完全沒有感應到布走和尚身上有內力外放。
而且他剛剛看到的是一個從門外射進來的石子將算盤打碎的,所以他猜想這個布走和尚應該是有高手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