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我殺的,是你殺死的,關我什麽事?”
林默反問道。
“少給我說那些,今天我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百曉生怒不可遏,他和白曉生從小相依為命,看著自己弟弟身死,心裡悲痛萬分。對林默的怨恨也越來越大,要不是他,自己弟弟怎麽會死。
百曉生又將他那長劍拿了出來,對著林默喝道:
“去死吧!”
說完,拿著劍向林默刺去。
“鏘!”
林默也變出了他那把銀劍,兩把劍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柳若馨和楊宇軒對視了一眼,都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劍和刀加入了戰鬥。
百曉生看著他們兩個人也加入了戰鬥,不屑道:
“你們以為人多我就會輸嗎?可笑!”
朱一品看著打的激烈的三人,想要上去幫忙,但是自己什麽也不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打鬥。
趙布祝這時候走到朱一品旁邊,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的說道:
“老朱,趁小默他們拖著這個百曉生的,我們快走吧!”
朱一品沒好氣道:
“要走你自己走,我要留下來!”
趙布祝見他不走罵道:
“老朱,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走,難道在這等死嗎?!”
陳安安這時沒有像昨晚那樣呵斥趙布祝,反而也跟著勸道:
“朱哥哥,你還是走吧,這裡有小默他們就行。”
陳安安也是見識到剛剛百曉生厲害後才會這樣勸,她已經失去了爹娘了,可不想再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再喪命。
朱一品將視線從戰鬥中挪到陳安安臉上,拉起陳安安的手,柔聲道:
“安安,小默他們是我的朋友,他們為了我和百曉生打鬥,我不能就這樣丟下他們自己就走了,那樣太不講道義了。”
陳安安看著朱一品堅定的臉,柔聲道:
“好,朱哥哥,我陪你一起留下來。”
趙布祝見陳安安留了下來,叫道:
“安安!這……哎……”
趙布祝無奈的歎了口氣,也只能留下來陪著他們了。
這時,聶紫衣和冷血同時趕到了醫館。
剛一進去,就看到醫館內已經凌亂不堪,林默三人和百曉生正打的不可開交。
“楊宇軒!”
“大人!”
冷血和聶紫衣齊聲叫道。然而,現在他們都沒有時間理會他們。
柳若馨和楊宇軒兩人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內力越來越少,漸漸的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楊宇軒一個不注意,楊宇軒被百曉生一劍劃中胸口,然後踢飛了出去。
聶紫衣擔憂的叫道:
“楊宇軒!”
說完,急忙的跑到楊宇軒身邊抱住了他。
朱一品見狀,立馬拿起藥箱幫楊宇軒治療了起來。
而柳若馨快要被百曉生用劍刺中時,林默急時的用劍給擋住了,不然柳若馨也受傷了。
林默對柳若馨道:
“若馨,你閃到一旁,我來搞定他就是。”
柳若馨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現在身上已經沒有內力了,再繼續戰鬥下去只能拖累到林默。
百曉生不屑道:
“別堅持了,你們難道就沒發現我越打內力越深厚嗎?”
原來,百曉生在一邊打鬥的時候,一邊不停的吸取他們的內力,所以他不僅沒有覺得疲憊,反而是越打越有精神。
林默反諷道:
“那你就沒發現我的內力也是在不停的增長嗎?而且,你還沒發現,你吸不到我的內力。”
百曉生一聽,急忙開始查看起來,他運轉著吸星大法,想要吸取林默身上的內力,可是無論怎樣就是吸不了林默身上的內力。
“怎麽回事?!你用了什麽功法!為什麽吸不了你的內力?!”
百曉生驚呼出聲。
他剛剛打鬥的時候光顧著查看自己增加的內力了,完全沒有在意吸取的是誰的內力,現在一查看就讓他臉色大變。
林默翻了個白眼道:
“我憑什麽告訴你?之前你能吸取我的內力,也是我故意的,要不然你能吸取的到?
行了,不跟你玩了,還以為你早就發現了,沒想到你還是不行啊。”
沒錯,剛剛林默就是故意讓百曉生吸取內力的,為的就是讓他放松警惕。林默還為了不讓他懷疑,故意使出“雙龍取水”那一招。
說完,林默大喝喝道:
“天外飛仙!”
林默縱身一躍到百曉生頭頂,一劍下擊之勢輝煌迅急,擁有連骨髓都冷透的劍氣,朝百曉生額頭擊去。
他剛剛在打鬥中就發現,百曉生吸取到的所有內力都會朝他那額頭傷疤處去。那裡,便是百曉生的丹田之處。
百曉生一驚,急忙用劍來抵擋,可是“天外飛仙”實在是過於逆天,百曉生根本抵擋不住,只能看著那劍刺下來。
丹田被破,百曉生內力盡散,額頭沒有了丹田,林默的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腦袋。
趙布祝和陳安安看著已經死去的百曉生,激動的異口同聲道:
“贏了!耶!”
兩人激動的跳了起來,還高興的擊掌歡呼。
冷血這時上前行禮道:
“大人,屬下支援來遲,還望大人恕罪。”
林默收回了劍,又將劍變回了折扇,擺手道:
“沒事,你將他們的屍體帶回六扇門,順便帶人去將他倆的家給抄了。還有……”
林默說道一半,看了看周圍的人,小聲的湊到冷血旁邊說道:
“拿這兩人的屍體找皇上要賞, 你跟皇上說,讓皇上把抄他倆家的財產的千分之一給我們就行。”
冷血小聲回道:
“大人,千分之一是不是太少了?”
林默壞笑道:
“放心,不會的。我還怕要這麽多,小深子到時候耍賴不給呢!”
此時正在皇宮內逗兒子玩的朱見深打了幾個噴嚏,一旁的王公公關心的問道:
“皇上,要不要我去叫禦醫來看看?”
朱見深揉了揉鼻子,無所謂道:
“沒事,就打個噴嚏而已。不過,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有人在算計朕。”
王公公以為朱見深又開始疑神疑鬼了,安慰道:
“皇上定是最近勞累到了,所以才產生這樣的幻覺罷了。”
朱見深看了眼正搖著撥浪鼓的兒子,緩緩道: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