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板笨和馬燒酒一同來到鬥技場的擂台上。
但是今日的比賽,居然沒有一個觀眾,連對手也沒有到場。
“文和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對手算遲到嗎?”白板笨道。
“呵呵,當然不是,”文和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我們來玩個新遊戲。”
“怎麽……?!”
突然,鬥技場的擂台地板向兩邊張開,白板笨和馬燒酒掉了下去。
“這是什麽意思?”虎逼叫道。
“別擔心,只是新的遊戲模式罷了。”文和冷冷的說道:“不過虎逼,你對自己的失敗不失望嗎?”
“什麽意思?”虎逼說道。
“遊戲是從競技中產生的,人會因為遊戲而表露出勝利的欲望,你對失敗不失望嗎?你對三國殺沒有無力感嗎?”文和冷冷道。
“你在說什麽?”虎逼不解。
“呵呵。”
文和暴露出殺氣,直接進入三國殺領域。
……
另一邊,白板笨和馬燒酒掉落進黑暗的地下中。
“這是什麽地方?笨?你在嗎?”馬燒酒叫道。
“我……就在你屁股底下。”白板笨道。
“啊啊……”馬燒酒抱歉的站起身子。
“這裡好像是某種隧道。”白板笨道:“但太黑了,我一點也看不清,所以我也不能確定。”
“你不需要看確定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
“這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另一個聲音道。
“我們乃文和大人手下的張搶飯郭小偷。接招吧。”
兩人對白板笨和馬燒酒發起了三國殺挑戰,四人進入三國殺領域。
“你們就是今天的對手嗎?”白板笨道。
“沒錯,”張搶飯對白板笨道:“今天的規則很不一樣,牌堆裡面沒有閃桃和無懈可擊,順拆。”張搶飯說道。
“而且每當有角色獲得牌的其他角色的時候,就得把被獲得牌角色的所有手牌交給獲得牌的角色。但回合結束需要返還同樣數量額外獲得的牌。”郭小偷說道。
“什麽意思啊?”白板笨不解。
“來吧!在牌局中體會吧。”張搶飯道。
接著,那四人進入三國殺對戰,而因為太黑了,所以大家都看不清武將牌。
張濟作為一號位率先出牌,他掛上青釭劍,對白板笨使用了掠命。
(掠命:出牌階段限一次,玩家一方選擇一名裝備區裝備少於玩家一方的其他角色,令其選擇一個點數,然後玩家一方進行判定:若點數相同,玩家一方對其造成2點傷害;不同,玩家一方隨機獲得其區域內的一張牌。)
白板笨選擇了k,結果是一張紅桃Q的閃電,張濟於是獲得白板笨一張手牌。
沒想到,一下子白板笨的四張手牌都被他拿走了。
“這就是模式特性嗎?”白板笨道。
“小子,你受死吧。”張搶飯打出一刀殺。
白板笨受到一點傷害。
“你這家夥選擇的是那個男人對吧?我不會對你再此造成傷害讓你覺醒的。”張搶飯立馬又對馬燒酒打出決鬥。
“殺。”馬燒酒與張搶飯拚殺,張搶飯不示弱,繼續出殺,馬燒酒掉一血。
接著張搶飯結束回合,退給白板笨三張牌,但都是五谷豐登、借刀殺人、閃電這樣沒用的牌。
“我們的武將在搶飯模式下是無敵的。”郭小偷說道:“那個男人又能怎麽樣?”
“沒想到吧。
”白板笨的武將使用了突襲,他的武將是——張遼。 一下子,白板笨獲得對手二人的全部手牌。
“什麽?居然是……張遼。”郭汜大驚。
“有什麽好奇怪的?雖然我喜歡用那個藍人,但是三國殺的牌手,適應牌局而選將才是最基本的啊。”白板笨道。
“不愧是白板村的白板笨。”
“現在,受死吧!”白板笨酒紅殺張濟,決鬥張濟,接著掛上加一馬和八卦陣。
接著白板笨退換張濟郭汜各三張牌結束回合。
馬燒酒回合,她使用的是界祝融。
“殺。”
“在烈刃之下屈膝吧。”
祝融發動烈刃與郭小偷拚點。
馬燒酒使用一張k點的鐵鎖連環,但沒想到對手竟然用一張k點的殺拚點,雙方只是交換拚點牌,祝融並不能獲得郭小偷的牌。
“可惡,早知道就給燒酒你選了祝融,就不給郭汜k點牌了。”
“鐵鎖連環直接用掉就好啊。笨蛋。”馬燒酒生氣的說道。
“好像不行,我用過了一張梅花八卦陣,鐵鎖就用不了。”白板笨道。
“沒錯,在搶飯模式下,每種花色牌每回合只能用一次。 ”郭小偷道。
但是郭小偷還是得掉一點血。
馬燒酒發現的確如此,因為自己現在已經沒什麽牌能出了,於是結束回合。
“終於到我的回合了。”
“鐵索連環。”郭小偷把兩人用鐵鎖捆住。
“此機,我怎麽會錯失?”
他的武將郭汜發動了貪狽。
(出牌階段限一次,你可以令一名其他角色選擇一項:1.令你隨機獲得其區域內的一張牌,此回合不能再對其使用牌;2.令你此回合對其使用牌沒有次數和距離限制。)
這是馬燒酒面臨了選擇,她手裡有一張貫石斧和雷殺,如果交出去一張牌,就等於交出所有牌,要是郭汜有酒的話,將對她和白板笨造成重大傷害,如果不交出去,就得面對郭汜的伺盜。
“剛剛就該把貫石斧裝上!”馬燒酒心道。
(出牌階段限一次,當你對一名其他角色連續使用兩張牌後,你可將一張手牌當【順手牽羊】對其使用(目標須合法)。)
“怎麽了?快點選擇啊?哈哈哈。”郭汜笑道。
此刻郭汜有五張牌,馬燒酒實在不知道他能不能對自己打出第二張。
“笨……”馬燒酒下意識的說道。
“不用我,你自己決定。”白板笨道。
“啊?”
“燒酒,你自己決定吧,牌手的命運由牌手自己掌握,但……”白板笨放重了音,道:“不管你怎麽選擇,你都是我的隊友,所有的結果都由我們兩人承擔。不論如何,我永遠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