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陵,位於吳地南部,是吳地最繁榮的城市之一,當然,最壯觀的景象,自然是能能容納四萬人的朱雀競技場,不過城區外面的西街--肮髒雜亂貧窮,是三國殺大陸數一數二的貧民窟。
“劉大師說的那個巫師,好像住在神陵的西街。”白板笨一行人拜托那個陰間老人後來到了神陵,而眼前的神陵西街和神陵的主城完全隔絕開,破舊肮髒蓋起的樓房充斥著下水道的臭味和悶熱的空氣,相比起城牆裡歌舞升平的主城,仿佛是有上天故意作下的諷刺畫作。
“神陵西街?”馬鐵騎說道:“那可是吳地數一數二的貧民窟啊。”
“治安奇差。盜賊橫行,都是一些窮人擠在鳥籠般大小的房子裡面。”虎逼道。
“和神陵的繁華相比,可真是諷刺呢。”白板笨說道。
“這就是苟啟啊。高額的稅賦剝削掉人的物質生活,靈魂的收取直接減少人的壽命。”馬鐵騎道。
“劉大師說的那個巫師住在中心巷,不過.......真的有人能知道這該死的路怎麽走嗎?”白板笨道。
“沒問題,交給我吧,這種巷子我還是挺擅長的。而且那個巫師,靈素先生,我也知道住哪,以前來神陵賣牲口就順便幫劉大師給他送信,也在他家住過。”虎逼道。
“太好了。”白板笨道。
眾人跟著虎逼走,這巷子是真的肮髒不堪,隨處可見的惡臭液體,到處是糞便,不時有人亂倒髒水,和之前雁蕩山那樣的鄉村不同,這裡的貧瘠來自城市。
除此之外,有各式各樣的商人賣著他們的商品維持生計。
“站住,小子們,你們是誰啊?怎麽沒見過你們?”幾個小混混從兩面堵住把眾人堵在狹長的過道。為首的一個說道。
“啊.....真是麻煩。”虎逼說道。
“喂,你們這群家夥想幹嘛?”白板笨道。
“值錢的東西.....和這小妞留下。”小混混色眯眯的打量著馬燒酒。
“你找死嗎?”馬鐵騎喝道。
“喝啊。”虎逼一拳打入地面,強烈的震動把幾個小混混震倒在地。
“走吧。”虎逼招呼著眾人,無視幾個小混混繼續走,而幾個小混混也被虎逼震懾到了,不敢阻攔。
“你這家夥等著,我回來找你算帳的。”為首的小混混威脅道。
“這算是神陵西街的歡迎儀式吧。”虎逼說道:“不要在意,這些小混混嚇唬嚇唬就走了。”
“虎逼.....這家夥如果不打三國殺可能直接用肉體就能乾翻苟啟了吧。”白板笨暗道。
......
“靈素大師,生意怎麽樣?”眾人來到靈素大師的店鋪前。
靈素大師是一個穿著破爛淡藍色長袍的身體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臉上總帶著詭異的笑容,他的店鋪是一個極窄的地方,樓下剛剛能容下一張桌子,一個簡陋的木樓梯通向二樓。
“勉強糊口,虎逼,你帶了新朋友啊,白板村的白板笨,馬家的馬燒酒和馬鐵騎。”靈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