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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我建議你養隻烏龜
方遠和素潘相處這麽長時間,算是比較了解他,即使這段時間雙方的關系變得不錯,他今天的情況也太反常了,否則也不會這麽問,並且猜測素潘不死心,還是娶媳婦鬧的。
素潘不說話,方遠舉起了高腳杯,說:“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
“真的?什麽主意?”
方遠掏出了格洛克17,輕輕放到了木桌上面:“你去把她乾掉,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乾掉她?以她家的勢力,我也別在態國呆了。”望著方遠滿臉的笑容,素潘明白了他在開玩笑,忽然拿出了一個小竹籠,放到了木桌上,“看看喜歡嗎。”
“蛐蛐?”
竹籠裡確實是一隻蛐蛐,它的個頭很大,長長的須子,又粗又大的後退,最讓方遠叫絕的是通體金色,但是在方遠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這種顏色的,可能是變異的品種。
方遠小的時候夜裡經常去田間,地頭,磚瓦堆裡抓蛐蛐,那時候不知道蛐蛐吃什麽,聽別人說蛐蛐喜歡吃辣椒籽,就特意偷家裡的辣椒,把皮扔掉單獨留下裡面的辣椒籽喂蛐蛐,也不管蛐蛐吃多了辣椒籽會不會上火,是不是會大變乾結拉不出來,只求能把它養的壯壯的,好和夥伴們的蛐蛐打架。
其實在方遠的老家,不但小孩子喜歡,大人們也喜歡蛐蛐,方遠的爺爺便是這方面的高手,只不過忙著工作才沒時間養,看到方遠這麽喜歡蛐蛐,他教了方遠不少,方遠後來才不用辣椒仔喂蛐蛐了,贏的次數也漸漸多了起來。
素潘一直注視著方遠的眼神,發覺他的眼睛發光,終於確定方遠非常,非常的喜歡,暗暗得意方遠收了自己的禮物,這次沒法不給幫忙了吧。
“這是什麽?”雅兒貝德剛剛跳完舞,累的滿頭大汗過來找酒喝,一眼看到了木桌上面的竹籠,裡面還有個小蟲子,伸手就要拿。
“這是蛐蛐,又叫蟋蟀。”方遠緊張的在半空中握住了雅兒貝德的小手,死死的不敢撒開,“它身嬌體柔的,比我值錢,你可別給捏死了。”
“比你值錢?”方遠的話更加引起了雅兒貝德的好奇,
完全不能理解華夏人的喜好,不明白一個蟲子能值多少錢,但是很聽話的坐到了方遠旁邊,沒有再動手。
“對,比我值錢。”方遠松開了雅兒貝德,重重的點頭。
“送你了。”素潘很大方的把竹籠推到了方遠面前,自己向後仰倒在了座椅靠背裡,笑嘻嘻的看著他。
“我不能要。”
“為什麽?”
方遠雙手按在了木桌上面,伏著身體,勾著腦袋,臉都快趴到竹籠上面了,明明很喜歡,為什麽還說不要?
這麽貴重的禮物,方遠竟然不要?素潘非常迷茫,非常不解。
“蛐蛐聽的是聲,觀的是鬥,品的是傳統文化,是鳴蟲的一種,比養孩子還費勁。”方遠抬起頭,非常遺憾的對著素潘解釋,“最難伺候的三種鳴蟲,第一個種叫竹蛉,這小蚊子的體格還不如蛐蛐,比蛐蛐更嬌貴,玩竹蛉換食必須勤快,兩天食不到位立馬就蔫了,你救都救不回來。
換食、吃食的時候,不小心把食物沾到翅膀上,想著放起來飛一下開開膀子吧,很大幾率就直接滋油飛向了,哪都找不到。
第二種叫電報蛉,好多人喜歡電報蛉,就是奔著電報這兩個字去的,結果沒養幾天,電報沒電蟲子死翹翹了。
因為這種蟲子的自身歷史不如蟋蟀,人家活了1.4億年,從華夏古代就開始鬥蛐蛐,玩電報蛉才多少年?都不是特別明白到底該怎麽養,把它們放水槽裡,放罐子裡扔濕巾,胡亂的喂紅薯、喂蘋果,不死才怪。
電報蛉應該乾養濕喂,養殖的環境太潮,翅膀容易起霉點,吃黃瓜最好。”
方遠侃侃而談,怎麽喂,怎麽養,介紹的特別詳細,素潘和雅兒貝德從來不知道方遠在這方面如此的精通,稀奇古怪的知識讓他們都聽傻了,老老實實的靜靜坐在那裡。
“第三種難養就是蛐蛐。”方遠的指肚輕輕撫過竹籠頂部,此刻他的眼神溫柔似水,好像裡面不是蟲子,而是什麽絕世珍寶一樣,“人工培育出來的蛐蛐叫白蟲,大自然野生的才配稱呼蛐蛐,雖然都是一個東西,但人工和野生的絕不一樣。
野生的蛐蛐經過大自然的洗禮,風吹日曬長起來的還算皮實,可是這白蟲養起來就費勁了。
人工養殖的白蟲個頭越來越大,結果個頭蚡大了,也蚡成大傻子了,軟乎乎的沒有一點勁,養殖環境幹了不行,濕了不行,缺水不行,缺食不行,須子只要一卷,神仙來了也救不過來,更別提到了冬天,必定有相當一部分比例的白蟲死去。”
雅兒貝德和素潘都不傻,終於明白了方遠不要的原因,方遠是傭兵,天南海北的出任務,即使再喜歡這隻蛐蛐,哪有精力和時間照顧它?
還不如不養,省的糟蹋一條小生命。
雅兒貝德老老實實的坐著,方遠有點不忍心,說:“如果你想養活物,我建議你養隻烏龜吧,那家夥皮實扛餓,不容易生病好活,養好了能把你送走。”
“哈哈哈。”素潘樂的渾身亂抖,偷偷的瞥向雅兒貝德,認定她會被方遠氣的發飆。
“行,就養隻烏龜。”雅兒貝德美滋滋的說,“回去的路上,你跟我去買一隻烏龜。”
“今天不行了,要不明天吧,明天我要去市中心,帶你一起去買一隻。”方遠望向了遠處,天空已經變得漆黑,估計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今天可能要睡在船上,正在這時,海面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光點,並且這個光點正在高速移動,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第六感敏銳的方遠立馬掏出了格洛克17,吹響了尖銳的口哨。
震天的音樂中,方遠的口哨聲非常的刺耳,正在舞池中的艾德裡安等人馬上停下,紛紛跑向了方遠這邊。
“怎麽回事?”高揚順著方遠注意的方向看去,很快也發現了那個光點。
“有危險。”方遠頭也不回的回答。
“可能是漁民吧,或者是別的遊艇。”尤裡覺得這裡外面就是公海,有遊艇、有漁船很正常。
“絕對不是漁民和遊艇。”方遠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扭頭問素潘,“船上有槍嗎?”
這艘遊艇就是用來玩的,平時附近也沒出現過海盜之類的威脅,壓根沒有備著槍支,素潘無奈的回答:“沒有。”
“把音樂停了,所有燈光全部關閉,把麥克風拿來,音量調到最大。”
素潘不知道方遠要唱歌的麥克風幹什麽,卻老老實實的按照他的要求做。
方遠左手拿著麥克風,右手舉槍朝著亮點就是兩槍。
雙方的距離那麽遠,天色又這麽黑,以手槍的射程,壓根不起任何的作用,然而槍聲透過麥克風變得震耳欲聾,非常清晰的傳播出去。
素潘等人又不傻,總算是明白方遠是在恐嚇敵人,虛張聲勢的偽裝成火力凶猛的樣子。
“跑了,他們跑了。”帕沙高興的歡呼起來,拉著方遠的胳膊指給他看。
方遠又不瞎,當然能看到遠去的亮點,這恰恰證明那艘船心虛,他們確實是想來打劫的。
趕跑了陌生船隻,大家覺得這裡很危險,當即決定起航, 不敢再在這裡呆了,甚至連夜回到了劉景輝的別墅。
第二天一早,雅兒貝德便來找方遠,求著他去給自己買烏龜。
烏龜別說在態國,哪怕是在華夏也是一種普通到沒朋友的小動物,但是為了兌現承諾,還有和花襯衫的約定,方遠向隊長請了假,開著昨天那輛寶馬三系來到了市中心的西餐廳。
方遠剛剛走到了西餐廳門口,玻璃門忽的打開,一個黑影衝著方遠和雅兒貝德撲來。
昨天遇襲,雅兒貝德今天上街特意做了準備,她挎著的小包裡面除了一把MP5,什麽都沒有,當即把手伸到了小包裡面,攥住了握把都沒把MP5拿出來,直接對準了黑影。
方遠伸手按住雅兒貝德的小臂,把舉起的小包往下壓,否則對面的侍者就會被打成篩子。
原來是西餐廳的侍者啊,雅兒貝德不好意思的笑了,感覺被昨天的事情嚇的有點神經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