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乾元城內,有一個頭戴鬥笠的少年行走在城中,正是文白雲。
在擊殺了鐵臂猿之後,文白雲才發現,找不到回文家村的路了,只能瞎走,好不容易才走了出來,在茶樓一打聽,他居然是來到了越國的莊州,這可是離文家村不近。
到了莊州,文白雲首先做的就是接觸當地的修仙者,文老人的雜記中有記載過,在莊州乾元城內,有整個莊州散修的一場交易盛會。每一年,莊州的散修們都會聚集到乾元城內,將自己用不上的物品出手掉,以換的修煉資源。
雖然在規模和質量上肯定比不上更加有名的太南小會,但一來太南小會五年一度,時間跨度頗大,在一來,莊州的散修也不少,不可能所有散修都能前往太南山參加,這莊州拍賣會,也是這些無門無派、修為低下的散修們所不能錯過的。
而下一次莊州交流會,就在三日後。
文白雲四處尋找著可以住下的客棧,他打算在這次的拍賣會之後,就離開乾元城,在莊州四處闖蕩,提升修為,等到了煉氣九層,打開那個箱子,以及四年後的太南小會,他可不會錯過,那可是整個越國的煉氣期修仙者五年一度的盛典。
“客官您好,是打尖還是住店?”一進客棧,一位小二便湊上前來。
“要一間上房,要清靜些的,沒有我的命令,不要讓人進入我的房間。”文白雲面無表情,丟出些銀子,都是他趕來的過程中,偷······劫富濟貧來的!
“好嘞,客官裡邊請。”小二把文白雲帶到樓上的一間屋子裡。
文白雲進了房間,盤坐在床榻上,法力注入刻印,文白雲便消失了,仿佛房裡沒有這個人。
刻印空間內,文白雲盤坐著,不斷運轉著《明火訣》,半天后才停下。
“唉。”文白雲歎了聲氣,他困在煉氣六層巔峰已經有些日子了,這煉氣期三層一瓶頸果然名不虛傳。
文白雲咬咬牙,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瓶丹藥,這瓶丹藥名為氣颯丹,別看只有一瓶小小的丹藥,這丹藥可是他在莊州的一個富饒的大城與一名散修煉丹師花了大價錢才得到的。
文白雲從瓶中拿出了一顆丹藥,送入口中,丹藥的藥效很快就發作了,藥力隨著經脈一起,將法力運入丹田當中。但僅僅是這點藥力還不足以突破到煉氣七層,他立即從瓶中再拿出一顆丹藥,吞了下去。
猛烈的藥力立即將修煉的瓶頸突破了,文白雲盤坐在空間內,將多余的藥力消化掉。
這次的突破雖然耗費很大,差不多把那瓶丹藥吃空了,但效果也同樣顯著,他現在已經是一名煉氣七層的修士了。
十三歲的煉氣七層,哪怕是放在大家族裡也是不多見的天才,是未來築基的希望,文白雲站起身來,退出了刻印空間。
現在他已經突破了瓶頸,再修煉下去也沒有大的進步,與其比起來,文白雲更對接下來的莊州拍賣會更加期待。
文白雲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門,前往乾元城的街道。
不得不說,一個大城市對於一個年僅十三的小孩子是有著無窮的吸引力的,尤其是一直在苦修的那種天真小孩,文白雲在大街上不斷遊玩著,吃吃小吃,看看風景,聽聽說書,不要太痛快。
一天下來,也是玩了不少,還買下來了一個幾件漂亮衣裳,穿起來舒適而美麗,還有許多的特產放在了他的儲物袋了。
果然,這次來乾元城沒錯!文白雲這般想到。
忽然,他聽到了幾聲呼喊聲,似乎是一個老人的。
文白雲聞訊趕去,卻見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中年護衛正在當街棒打一位老人!
一年之前,文白雲的爺爺去世,那是他至今所無法忘懷的,哪怕是這一年間遇到了什麽老年修士想殺人奪寶,也只是教訓了一頓,如今竟然遇到了這般事跡,這麽不讓他憤怒。
“喂!你們這群狗腿子,怎麽敢欺負這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文白雲對著那幾個中年護衛大喊一聲。
人群看到文白雲出頭,紛紛議論起來“那小子好像才十五六歲,就去招惹蔣家了。 ”“是啊是啊,誰不知道蔣家在這乾元城的地位。”“我看他就是看錯了!”
文白雲聽見了,更為氣憤,這蔣家,在乾元城一手遮天,而這護衛當眾毆打老人,盡是一些敗類!
護衛對文白雲說:“小子,不要多管閑事,去去去。”文白雲再忍不住了,直接拔出劍往護衛身上砍去。
護衛被嚇壞了,誰能想得到,剛剛還雙手空空的小子,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把鋒利的長劍。
老人趁著護衛被趕跑,趕緊逃離了現場。
護衛見老人逃跑,也憋不住了,大喊道:“那老頭偷取府內財物,更是與府內丫鬟有染,按照越國法律規定,此刻本應該處死,但蔣老爺心懷不忍,命我們將其打大板二十下,逐出蔣家,你這人,這麽放跑了他!”
周圍的群眾也是議論紛紛“是啊,那老頭的這些事跡,本應該處死,都是蔣老爺的慈悲讓他活了下來,這少年郎,我看準是來找茬的,那些武林上的人,盡是這種為了自己出頭,罔顧法律的。”“說的是,乾元城誰不知道蔣老爺是大善人,不僅散發糧食,給仆從的待遇也是極好,這老奴自己犯了錯,本該受懲罰,這就是世道啊~”
文白雲聽著周圍人的碎碎念以及護衛的描述,才知道事情的緣由,而他卻把這事攪和得一團糟,實在是羞愧至極,離開了現場。
或許這一次的經歷對於文白雲來說是算得上是寶貴的,讓他從一個滿懷天下的陽光開朗的少年郎,變為了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修士,不過真要看到修仙界的殘忍,還要等到莊州交流會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