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鳴女一句,“大人來了。”上弦六鬼連忙跪好。
換了一身新衣的無慘用一雙異瞳緩緩掃過六鬼,宛若實質的怒氣重重壓在六鬼的心頭。
“那個女人為什麽還活著?童磨,猗窩座,半天狗,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哎呀,那個女人太厲害了,拚上性命,自己也不是她的對手啊……”童磨擺出一副頭疼的樣子。
“屬下無能。”猗窩座則繼續保持著半跪的姿勢,語氣平淡的說道。
“咿咿咿……大人贖罪,大人贖罪!”半天狗發出奇怪的口癖,幾乎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個球,仿佛這樣就能給他待來點安全感。
看著他們三個的樣子,無慘壓下了心頭的怒火,他自己又何嘗不知道美雪有多強。
可惜上次被黑死牟破壞……想到黑死牟,他的心中又升起一絲煩躁。
“那麽,產屋敷的調查又怎麽樣了?”
無慘的話又引來一陣沉默,“一群廢物!”
暴怒之下,上弦六鬼的身上突然冒出大量的鮮血,可是他們動都不敢動,深怕下一秒,就是自己爆體而亡。
“接下來,全部給我去調查產屋敷的信息,如果沒有結果,你們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既然擊殺美雪的可能性太低,無慘決定退而求次,鏟除掉產屋敷,這樣哪怕美雪再厲害,找不到自己也是沒用。
“現在,都滾吧!”
說完這句話,無慘感覺自己的心情稍微好了點,看著上弦全部消失,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是繼續尋找青色彼岸花,現在他越發覺得,將美雪的意志封印在自己體內不是長久之計。
另一邊,偶遇無慘讓珠世和愈史郎受了不少驚嚇,決定連夜出發,趕往蝴蝶屋。
一路晝伏夜出,三天后,三鬼總算到了蝴蝶館。
依然還是鳴柱的美雪帶著珠世和愈史郎一路暢行無阻,在隱的帶領下,直奔香奈惠的所在。
看著閉眼前進的美雪如此受到尊敬,珠世和愈史郎也有些驚奇,不過只要不看眼睛,美雪的確和常人沒什麽區別,除了強的有些離譜……
“美雪?你怎麽來了?是受傷了嗎?”面對美雪的突然拜訪,香奈惠的笑容中露出一絲驚奇。
看來自己和其他柱翻臉的事情,還沒有擴散出來,是被主公大人壓住了嗎?
心中有所明悟的美雪笑著說,“難道只有受傷了才能來看你?”
“當然不是,只是你每次來都是因為任務,可從來沒有主動來看望過我和小忍啊,真是個薄情的朋友呢~”香奈惠說著擺出一張苦惱的表情,讓美雪忍不住有些心虛,因為這次的確也是因為任務。
“哈哈,那個,其實,這次我是帶了兩位援兵給你。”
“援兵?”香奈惠的表情露出一絲疑惑,鬼殺隊也會請援兵的嗎?
美雪側過身,露出了身後的珠世和愈史郎,介紹道,“這位是珠世小姐,是一位醫生,旁邊的是她的助手,愈史郎先生。”
香奈惠恍然大悟道,“原來是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來了,美雪你果然又是因為任務才來的嗎?”
後半句的埋怨讓美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訕笑道,“我最近也挺忙的……”“好了好了,不難為你了。”
不再打趣美雪後,香奈惠看向了珠世和愈史郎,她主動拉起了珠世的手,笑著說,“我是蝴蝶香奈惠,蝴蝶館的負責人,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的到來真是幫了大忙了,這裡多少醫生都不夠用呢。”
面對香奈惠的熱情,珠世有些不知所措,她遲疑了一下,問道,
“蝴蝶小姐,你不怕我嗎?”“我為什麽要怕你呢?難道珠世小姐比美雪還要厲害嗎?”
看著香奈惠真誠的笑容,珠世感覺心底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她看著香奈惠的眼睛,表情認真的說道,“謝謝!”
“那個,既然你們都認識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就先告辭了。”
聽到美雪這就要離開,兩鬼一人都有些吃驚,香奈惠忍不住問道,“這麽急嗎?”
“嗯嗯!”美雪連連點頭,她的確挺急的,距離耀哉的計劃,滿打滿算不到五個月的時間了,她還沒有吃透日之呼吸的劍技,突破到六階劍術,而且還要針對自己的情況,對劍技進行改良,希望能發揮出120%的威力。
還有一點,她擔心遇到其他柱,那個場景估計雙方都會很尷尬……
美雪的態度讓香奈惠忍不住歎了口氣,“好吧,那我就不挽留你了,不過,可不要太勉強自己啊!”
“放心吧,那我先走了!”說完,美雪向他們揮揮手,轉身離去。
香奈惠又發出一聲輕歎, “就是因為了解你才不放心啊。”
感慨完,香奈惠看向珠世和愈史郎,微笑著說,“我還有個妹妹,叫蝴蝶忍,也介紹給你們認識吧,她最喜歡的就是研製各種藥劑了……”
“那我和令妹也許會有許多共同語言吧。”珠世也笑著回應道。
這讓香奈惠不免升起一絲期待,不知道珠世和小忍的相會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趕回桃山的路上,美雪的腦中再次開始思考起珠世所說的話,自己的劍太重?
對於一個不懂劍術的人來說,到底太重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猜想著各種可能,美雪回到了家裡。
雅樹已經出去工作了,葵枝和孩子們還有岩勝正在家中,對於美雪的突然返回,葵枝有些驚奇,“淺井小姐,事情這麽快就辦完了嗎?”
“嗯,已經辦完了,我還要和岩勝去修煉,午飯就不用準備我們的了。”
聽了美雪的話,岩勝站起身,“灶門夫人,那我們就出發了。”
說完,便跟著美雪推開門匆匆離去。
葵枝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是個心急的姑娘。”
來到他們經常對練的山中低窪,美雪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岩勝,珠世看過我練習日之呼吸的型以後,說我的劍比緣一的要‘重’,但具體是什麽她又說不清楚,你有什麽思路嗎?”
“重?”岩勝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他仔細想了想後說,“對一名外行人來說,輕重可能並不是指揮劍的力氣,屬下認為,珠世應該根本看不清緣一揮出的劍,那麽,很有可能,就是指揮劍的氣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