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呼吸·玖之型降月·連面!”
岩勝沒有進行任何試探,手中的鬼刀直接進化變長,揮舞出錯雜交互的斬擊,帶著無數的月牙刀風襲向無慘。
面對這封鎖了自己周圍空間,必中的一擊,無慘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和服下伸出三條帶有刀刃的觸手,輕松將斬擊打散。
“黑死牟,你的斬擊為何變弱了這麽多?是因為不再吃人的關系嗎?難道你不在追求最強了嗎?”
“住口!我名為繼國岩勝!無慘,我變強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斬下你的頭顱!月之呼吸·拾之型穿面斬·蘿月!”
岩勝知道無慘說的沒錯,相比於以前,自己的力量的確變弱了,但他卻從沒想過再回到過去,回到那種讓自己深感恥辱的生活,他想要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哪怕玉碎,也要以武士的樣子死去!
手中鬼刀再次揮舞,劈出兩道回旋前進的巨型圓月輪狀的斬擊,同樣帶著無數的月牙刀風。
只是這一擊依然被無慘輕松破解。
“哦?想不到你居然到了這個時候才醒悟?但你不覺得好笑嗎?”
無慘的三條刀刃快速砍向岩勝,岩勝揮刀格擋,想不到鬼刀卻被斬斷,人也被擊飛出去。
“想想你自己呼吸的名字吧,月之呼吸?你自以為能和緣一同樣居於天上嗎?太可笑了!月亮可是只能反射太陽的光芒啊!你自己都明白一輩子只能活在弟弟陰影中的可憐蟲!卻還想著能超越他?哈哈哈哈哈哈……”
岩勝站起身,他心裡明白無慘說的沒錯,過去的自己就是這麽可笑,但是自己不會放棄,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緣一的道路。
“月之呼吸·拾陸之型月虹·孤留月!”
岩勝再次揮舞恢復原狀的鬼刀,空中突然落下數道巨型斬擊,伴隨著無數的月牙刀風將無慘卷入其中。
可是塵埃落定,無慘依然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掛著輕蔑的微笑,“太弱了,弱的我都想為你落淚,還是讓我幫幫你吧!”
話音剛落,岩勝再次被擊倒,這次,一根長刺刺入了他的脖子,但是長刺很快就又縮了回去。
無慘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自己注射進岩勝體內的血液被吞噬了,和美雪打了近一年交道的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又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岩勝卻突然笑了出來,“看來大人的血液似乎很克制你呢,不覺得諷刺嗎?無慘!”
面對岩勝的嘲諷,無慘氣的頭上血管直冒,卻無法反駁,畢竟,他更喜歡動手,而不是動嘴……
所以,他的下一次攻擊到了,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岩勝卻頂著攻擊衝向了自己。
就在無慘愣神的時候,渾身傷痕的岩勝已經衝到了他面前,更是緊緊抱住了他,雙手直接插進了他的後背,然後,他看到岩勝對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無慘,我們一起下地獄吧!”接著,他體內的血液瞬間衝進自己的身體。
“你,你瘋了嗎?沒有血液你也會死的!”
“沒錯,但是我早該死了,你也是!”
……
美雪在路上狂奔著。
離開山林的她不知道該往哪裡走,身上又身無分文,於是隻好向著感知中岩勝所在的方向前進,最起碼跟著岩勝不會餓肚子吧,雖然感覺有點丟臉……
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雅樹應該很擔心自己吧,等搞清了方向,馬上回去看看他吧……
不知道岩勝能不能感應到自己的位置,要不要假裝偶遇,這樣會不會留點面子……
一路胡思亂想,總算到了離岩勝不遠的地方,美雪卻突然發現岩勝的等級在快速下降,連忙加速狂奔。
……
雙臂被斬斷的岩勝倒在地上,失血過多的他別說是恢復,就連站起來都很難,他想出同歸於盡的方法被無慘輕易破解了,甚至那些血液都被無慘輕松的逼出身體。
無慘得意的看著他,“也真是難為你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可惜,如果是一年前,可能還真被你得手了。”
從岩勝身邊走過,看著漆黑又沒有一點聲音的房子,無慘的笑容開始變得殘忍,“想不到世上居然還有緣一的傳承,今天就讓我來抹去這個錯誤吧。”
岩勝掙扎的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絕望,但他什麽都沒有說,無力的言語只能讓無慘更加得意。
沒有聽到岩勝的懇求,無慘的確有些失望,不過無所謂了,還是先把這家人處理掉最重要。
觸手上的刀鋒輕易將木門砍成兩半。
門後,炭治郎拿著斧子擋在家人的前面,可是外面漆黑一片,他什麽都看不到。
繼國先生還好嗎?外面的血腥味道好重, 站在門外的人,味道沒有聞過,但是他身上有繼國先生的味道,繼國先生被他殺死了嗎?!
聽著身後弟弟妹妹們壓抑的抽泣聲,炭治郎心中充滿絕望,這,就是鬼嗎?
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人類,無慘在美雪那遭遇的挫折似乎慢慢淡去,是的,不再懼怕陽光的他現在已經是完美的了,他將屹立於人類之上!
“無慘,想不到這麽快又見面了?”
就在無慘還在自我陶醉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無慘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美雪,一臉難以形容的表情,怎麽她會在這裡?
美雪撿起岩勝落在地上的鬼刀,在無慘轉身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擊普通的平砍,卻讓無慘有種無法招架的感覺,在被砍斷三根刀鋒觸手後,無慘勉強算是躲過了這一擊。
美雪卻得勢不饒人,連綿不絕的攻勢將無慘籠罩在其中,此時,無慘已經心生退意,但又不甘心就這樣無功而返。
在美雪的攻擊下,無慘離木屋越來越遠,就在美雪稍微放下一些心的時候,無慘突然向她身後射出一根肉刺,美雪下意識一刀揮過,可是因為不是日輪刀,所以隻斬下一節,沒有將肉刺直接化成灰燼。
屋內傳來一聲痛苦的叫聲,無慘這時也瞬間消失在一扇木門後面。
美雪向著木屋看去,通過破損的木門,她看到無慘的肉刺扎在了禰豆子的胳膊上,這就是劇情的慣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