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蝴蝶館門口,美雪沒有想到香奈惠已經在這裡等著自己,一年沒見,香奈惠的外形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只是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柔。
“美雪!”香奈惠也留意到了美雪的身影,快速向她跑來,但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已經讓她的呼吸有些紊亂。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跑近後,香奈惠一把抱住美雪,口中低喃。
美雪心中也有些感動,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嗯,我沒事。”
過了一會,香奈惠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放開美雪,擦了擦眼角,笑著說,“聽說你一回來就把所有柱都擊敗了?”
“咦?怎麽會有這種‘傳聞’?”美雪故作驚訝的問道。
然而香奈惠露出一付早已看穿了一切的表情說道,“好了,把你的演技收一收吧,錆兔一來就跑到我的後院埋頭苦練,然後把事情都告訴我了,說你的劍技宛如神技。”
原來是敗者組中出了一個叛徒,那就和自己無關了,美雪便爽快的承認道,“僥幸,僥幸。”
和美雪敘完舊,香奈惠也把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炭治郎身上,微微彎腰道,“你好,我是蝴蝶香奈惠,蝴蝶館的負責人,請多指教。”
“啊,您好!我是灶門炭治郎!打擾了!”炭治郎連忙回禮,臉上也微微一紅。
美雪不由得有些感慨,香奈惠笑容的殺傷力依舊不減當年,不,應該說又精進了不少。
和炭治郎打完招呼後,香奈惠重新看向了美雪,“那個孩子就在你背後嗎?”
美雪知道她指的是禰豆子,於是點了點頭。
香奈惠眼睛一亮,“我可以看看她嗎?”
“等晚上再說吧,現在可還沒吃晚飯呢。”
“放心吧,知道你要來,我讓食堂給你準備了20份便當。”
“太誇張了!今天我覺得10份應該就夠了……”
……
晚上,香奈惠,忍,甚至連錆兔都忍不住好奇擠進了美雪的房間。
面對眾人的目光,禰豆子的表情一如既往,就是毫無表情,但是炭治郎的心卻提到了嗓子口,深怕禰豆子露出一絲的攻擊傾向,就被砍斷脖子。
禰豆子,對不起,哥哥太沒用了!
觀察了半天后,香奈惠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禰豆子的頭,可是禰豆子依然沒有反應,香奈惠看了看美雪,問道,“這孩子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不是的,如果炭治郎被攻擊,禰豆子就會生氣的。”說著,美雪朝向了錆兔的方向,“錆兔親眼見過。”
“這個,的確是這樣的……”錆兔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畢竟傷害普通人,實在是有些丟臉的事情,哪怕動手的不是自己,但他也覺得自己應該承擔一部分責任。
“禰豆子平時的樣子和香奈乎好像。”忍在一旁突然開口道。
“香奈乎?”美雪記得這好像是動畫裡忍的繼子的名字,只不過,現在的忍不是蟲蛀,還是和香奈乎相遇了嗎?
“嗯,是我和姐姐收養的孩子,因為一些遭遇,如果沒有命令,就連吃飯都不會,唉,姐姐還給了她一枚硬幣,讓她拋硬幣做決定,真是太亂來了!”看著忍一臉頭痛的樣子,美雪忍不住說道,“忍,辛苦你了!”
“喂!我還在這裡呢!”香奈惠忍不住在旁邊抱怨道,“說我壞話都不回避我一下嗎!”
一旁的炭治郎看著禰豆子,腦中卻忍不住去想,一個連吃飯都要別人命令的孩子嗎?真是太可憐了,禰豆子如果恢復不過來,會不會也變成那樣……
就在美雪一眾人閑聊的時候,
慈悟郎也在和岩勝對峙著。“小子,你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你怎麽騙過美雪的,但你可騙不過我的眼睛,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劍士,你到底是誰!”
面對慈悟郎的逼問,岩勝感覺自己很為難。
慈悟郎並不厲害,但是他是美雪的師傅,這層關系讓他很難以一種強勢的態度面對慈悟郎。
“我只能說我對你們沒有敵意,也的確是背負著大……美雪的托付來這裡的。”
岩勝本想習慣性的喊大人,但是突然想到,美雪嚴厲禁止自己在慈悟郎面前暴露他們的關系,連忙改口,只希望慈悟郎沒有聽出來……
不過這麽生硬的轉口慈悟郎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只是他沒有深究,對於他來說,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弄清。
“那麽我問你,你的呼吸法是哪裡學來的?可別告訴我你不會什麽呼吸法!”
“……家傳。”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岩勝心裡多少有些尷尬,畢竟把弟弟的東西說是家傳,臉上多少還是有些發熱的,唉,都是為了大人的任務。
“家傳?”慈悟郎狐疑的打量著岩勝,“你真的是有一郎的族人?”
“自然是的,實不相瞞,如果不是美雪告訴我還有同族存在於世,我也不會來到這裡。”
慈悟郎雖然依舊覺得岩勝可疑,但是也的確找不到什麽證據,隻得悻悻作罷,不過放過岩勝之前,他還是嚴肅的對岩勝說道。
“有一郎雖然脾氣急躁,但是天賦很好,我希望你是真心教導他,如果你是想以教導有一郎為機會,借機博取美雪好感,導致耽誤了有一郎,我可不會放過你!”
岩勝也鄭重的點點頭,他總算明白了慈悟郎擔心的原因,既有有一郎,也有美雪……
“你放心,我對美雪沒有半點非分之想,也絕對會認真教導有一郎。”
“希望你說到做到,記住,我會盯著你的!”說完,慈悟郎拄著拐杖慢慢走回木屋,岩勝則乾脆靠著一個大樹坐在了雪地上。
冬夜冰天雪地的郊外,對他來說和刮著微風的夏夜沒有什麽區別,為了追求劍道,他也曾如苦行僧般修行過,他從不覺得那樣的生活艱苦難耐,甚至一直認為,只要刀在手,沒有什麽能難倒他。
但就在剛才,他才想起來,年幼的時候跟著父親學習,劍道反而是最簡單的,鬼做久了,他已經有些忘記做人時的感覺了。
他又想到了曾經的妻子孩子,只是他們的臉龐都太過模糊,讓自己無法看清,結果自己腦海中最清晰的記憶,只有劍和緣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