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諧坐在吳浩邊上,聽到小哥竟然說話了,感到非常震驚:“原來你會說話啊!”
之前打招呼小哥沒理他,他就以為小哥是不會說話的,現在竟然說話了,就非常納悶了,我靠,原來小哥是不想理自己啊!!!
傷心的對著小哥說道:“小哥,你會說話剛剛怎麽不理我啊?”
然……小哥只是看了看自己,就轉過頭看向了遠方。
吳諧:“………”
吳諧也不氣餒,哼,跟個悶油瓶似的,以後就管你叫悶油瓶了,讓你不搭理我!
這時牛車已經來到一條河旁邊了,眾人跳下牛車,忽然一條狗從河裡遊了過來,吳三行見狀半開玩笑說道:
“老爺子,這該不會是讓我們騎著這條狗過河吧?這一條狗的也不夠啊?”
老頭指著河邊一處渡頭說道:“這哪能啊,你們看那邊,那個就是咱們的船工,這狗啊也是他養的,下一程車什麽的就指望不上了,得坐船。”
忽然吳浩捂著鼻子說道:“好臭啊,這什麽味兒?”
老漢笑著回答道:“這兒的土狗啊可比不上那城裡的,身上哪能沒點味兒。”
聽到吳浩說土狗身上臭的時候,吳三行臉色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隱藏起來了,面不改色的道:“老爺子,就沒有別的路了嗎?”
“這前幾年山上塌方了,路都斷了,哪裡還有別的路給你們走啊,還是走水路吧,快得很呐。”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水路吧。”
老漢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個渡口,吳三行走上前去跟那老船工招呼道:“你好啊,老哥。”
但那老船工並沒有搭理隻對著那土狗道:“驢蛋蛋,走啦。”那老船工對著土狗招呼了一聲,就帶著那土狗回到涼亭去了。
老漢走了過來解釋道:“您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這裡就他一個船工,想什麽時候開船就什麽時候開船,這有時候啊一天都不開工。”
一旁的潘子疑惑道:“這條河這麽大,怎麽就他一個船工啊。”
老漢笑了笑:“這河神爺啊就賣他面子,要是別人啊,只要一進那山洞,肯定就出不來了,就他沒事。”
“你們要是會騎騾子,就從那山上翻過去。”
“你們這麽多東西,我們全村的騾子也不夠用啊。”
吳浩只是笑了笑,暗道這老頭跟那老船工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
湊過去跟吳三行提醒道:“三叔,這老頭跟那老船工不是什麽好人,小心一點好。”
吳三行心知肚明,點了點頭看向那老漢道:“老爺子,怎麽那山洞還會吃人?”
“大夥都說啊那山洞裡有蛇精呢,進去的人啊就一個都沒出來過。”說著指了指那老船工道:“就他沒事,大夥都說他是蛇精變的。”
吳諧疑惑道:“蛇精?那他們家的狗呢?也能進去嗎?”
老漢回答道:“這狗也是他家養的,那當然沒事啦,要是別人家啊,別說狗,連牛進去都出不來。”
吳三行聽完後拍了拍手:“驢蛋蛋,過來。”
那土狗一聽招呼就跑過來,在吳三行腳邊不停的晃著尾巴。
吳三行蹲下身子在那土狗身上聞了聞呢喃道:“不會吧,難道山洞裡有那東西?”
“什麽東西啊?”吳諧也好奇的聞了聞:“咦,這狗的味道怎麽那麽騷啊?幾天沒洗澡啦!”說完立馬站了起來。
吳浩走了過來笑著說道:“你小子,想學著三叔啊?這還欠點火候啊。”
吳三行站了起來跟那老漢說道:“老爺子,麻煩你去跟那老船工說一下,問他能不能現在就開船,我們有點趕時間,謝謝。”
老漢笑著答應了,就跑去跟那老船工商談了。
吳三行帶著幾人來到渡口,查看著四周說道:“我看那山洞應該就是積屍洞,那老船工就是吃死人肉長大的,那土狗也一樣。”
眾人看向了那涼亭處,吳諧驚訝道:“不會吧!”
吳浩對著吳諧說道:“那山洞裡全都是屍體了,你小子小心點,別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