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
上!
提著長劍,吳亮就直衝戰場。
腳下發力,雖然他沒有輕功在身,可怎麽說也是練過“現代跑步”的男人,怎麽樣跑的更快他還是清楚的。
大步如流星,保持好節奏。
這種快,是在自身控制下的“快”。
鷹擊長空。
奪命鏢沒有使出。
他雖被怒火挾持衝了出來,但戰鬥的他還是保持著另一種的冷靜。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對,就是類似感覺。
天空亮了。
長劍一劃,宛如無常鎖鏈,仿佛死神鐮刀。
無量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熠熠生輝。
唰唰唰!
三個人頭,三殺!
血泉噴湧,三具無頭屍體倒地。
兔起鶻落間就接連乾掉三人,偷襲之功佔據主導。
就是一個趁其不備。
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
還剩五人。
無言的默契。
白衣男糾纏一個,對吳亮來說那就還剩四個。
“你們可千萬不能跑啊!”
衝衝衝!
快快快!
跑跑跑!
吳亮化身吳跑跑,不,吳追追,盡全力追逐離得最近的一個韃子。
靠近了。
近了。
一把長槍襲來。
還能看到韃子猙獰的面孔。
似乎在對吳亮說:“去死吧!”
吟!
長劍舞動。
殺劍!
好似一劍飛仙......
仿佛天外流星......
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找原主......喝杯茶?(淡定,這念頭PASS)
還剩三人。
來不及聽什麽收獲提示。
要趕快!
此時韃子們已回過神來。
“糟糕,這又來個高手,今個這麽倒霉嗎?跑!”
“撤!”
不用說,心裡門清地很,打不過就跑有什麽丟人的呢!
這又來個武林高手,他們徹底熄了決一死戰的膽氣。
“等老子喊人來!乾死你們!走著瞧!”
狼崽子的狠,那是不訴諸於言語的,只會留存心底。
會咬人的狗不叫!
被殺與殺人,他們習慣了。
弱肉強食,他們信奉的就是這一套。
這個時候,他們很冷靜,冷靜得可怕。
他們才不會留下來替兄弟們報仇,他們所受到的“日常教育”也不是教他們這個樣子,先活命才是真的。
調轉馬頭,他們想逃。
“不啊!你們不能走!”
吳亮雙目怒睜,他最擔心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這是一群狡猾的畜生,一看不敵立馬認清形勢,該逃跑就逃跑,該放手就放手。
那種人們臆想的生死不離的戰友情,他們是沒有的。
白衣男與吳亮的默契是,他看到吳亮來了後,主動糾纏起一個韃子來。
他也清楚放掉韃子的後患。
報復!
只要有人逃脫,很可能沒過多久就有一大堆的韃子過來“血洗”。
又或者過來“打打秋風”。
白衣男這邊的情況是這樣的。
兩匹馬兒一前一後地追逐著。
騎著馬也可以射你,彎弓射箭,不愧是馬背上的民族。
白衣男可不允許他這麽放肆,內力一放,長槍一扔。
天外飛槍!
停,頓,趁這個空兒他趕上了,糾纏ing......
他要給吳亮牽製住一人。
大體上一會解決戰鬥。
這邊——
三人。
仿佛一道天塹阻攔在吳亮身前。
他只需解決剩下的三人。
聽上去很簡單,可人家已經準備跑了。
他人只有一個,理論上只能追逐一個。
殺手鐧要出來了。
奪命鏢!
嗖!
嗖!
明晃晃地暗器。
就問你怕不怕。
你以為吳亮瞄準的是人?
不!
吳亮瞄準地是馬兒。
馬有失蹄,這不——
兩個韃子從馬背上掉下來。
還有一個。
嗖!
擊中了!
但——
馬兒繼續跑著。
太遠了,力度不夠。
一邊流血一邊奔跑著的馬兒。
還能怎麽辦?
追!
吳亮大跨步奔跑。
這次就是狂奔了。
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
“呀呀呀呀呀!”
也分不清吳亮到底是喊的“呀”還是“啊”。
爆發!
拉近距離。
一點一點地拉近距離。
他比馬的速度還要快些。
一是他的速度當下絕對超過了博爾特;
二來馬兒腿受了傷,再加上背了個韃子,再快也快不到哪去,速度稍降。
但接近歸接近,距離還是有些遠啊。
篤篤篤篤篤篤······
噔噔噔噔噔噔······
任務難道要失敗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任務失敗了吧。
面板要罷工的話,他總不能當屁放吧。
吳亮臉已憋得通紅,嘴巴半張。
真想踏釀的吼死這個鱉孫。
差一門音波功啊!
可惡!
又或者——
差門箭術。
只可惜,他窮,沒有弓箭。
更何況他還沒有練過弓箭,總不能臨時抱佛腳吧。
就算他能射箭,可弓箭在哪裡?
等他停下找一死人留下的弓箭再射逃跑的韃子,鬧呢!
怕不跑的沒影了。
時間啊親~~
“都怪面板你沒有儲物空間!不能隨拿隨放!”
“完蛋了!”
“要不我就當沒任務失敗懲罰?”
呵呵~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