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維爾在忙完第一堂課以後,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休息。大學會為每個在大學教課的老師都準備一個工位。而作為吉爾伯特校長特許開設的新課程神秘學歷史因為其特殊性,埃維爾獲得了一個獨立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在這幾天已經被他這幾年的研究所積累的書籍文本填充的滿滿的。
這幾天,如果埃維爾想要獨立思考的時候,就會來到這個辦公室。在這個辦公室裡,他有一種把羅德蘭大學圖書館搬到這裡的感覺,感覺又像是回到了大學廢寢忘食的讀書找尋隱藏在書籍裡的知識的時光,這讓他的心情從因為第一堂課的緊張中緩解不少。
埃維爾完成了他的第一堂課,但對他來說,在給學生上的第一堂課裡,他只是把他對於神秘學的一些認識說了出來,並沒有太涉及更深層次的東西,所以,在埃維爾看來,他這一堂課實際上沒有講太多實質的東西,他對於這堂課的講課效果實際上是不太滿意的。
而正在埃維爾想如何讓學生以更快的進度接觸到神秘學更進一步的知識的時候,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繼續思考的思路。
在埃維爾說一聲請進以後,就快步的走向門口,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站在門外的是芙蕾雅,她對埃維爾笑了笑,就走進了埃維爾的辦公室。然後,轉過身對埃維爾問道:
“怎麽樣?第一堂課的感受如何?”
“感覺有些緊張,所以只是談了一些自己對神秘學的一些認識,感覺並沒有講太多的東西。”埃維爾聽出了芙蕾雅語氣中的關心,同樣以微笑回到,但是神情上還是略帶了一點無奈。
而芙蕾雅聽出了埃維爾語氣中的不自信,鼓勵埃維爾道:
“沒事的,埃維爾,我來之前已經看過上你課的學生給你寫的上課評價表了。很多人都因為你這一堂課教授的內容,表示對神秘學更感興趣了。所以,你要自信一點。”
埃維爾聽芙蕾雅這麽說,心裡面多少還是得到了一些安慰。心情放松下,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喝了一口早上泡的茶,現在雖然已經中午時分,茶水變得有些溫了,但對於現在的埃維爾來說,卻正好合適。
稍微體會了一下茶水留在唇齒之間的芳香,埃維爾接著對芙蕾雅說到:
“芙蕾雅,謝謝你的鼓勵。不過,你來我辦公室不會只是來想著安慰我吧。有什麽事情嗎?請說。”
“埃維爾,看來什麽都瞞不過你,不過有的時候,你偶爾也裝一下傻也沒什麽吧?”芙蕾雅捂嘴笑著,很自然的坐在了埃維爾對面的椅子上。
“學姐,謝謝你的鼓勵,我真是太開心了。好了,沒什麽事,我想繼續加油努力我的工作了,再見。”聽到芙蕾雅這麽說,埃維爾特地用搞怪的聲音說了一通。
而芙蕾雅在聽到埃維爾再用搞怪的語氣說的話後,不禁扶額,擺手表示投降。用無奈的語氣說到:”埃維爾,自從你畢業以後,我們也有好多年沒見了,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麽。。這麽圓滑。我那可愛的學弟呢?還給我。”芙蕾雅最後的幾句話,語氣中明顯帶了點嬌嗔。
埃維爾嘿嘿笑了幾下,還是恢復到一本正經的表情表示可以說一下正事了。
芙蕾雅這才把她過來看埃維爾的真正理由說了出來。
“你希望我有時間幫你去你的閨蜜那兒,看一看她有什麽煩惱?”埃維爾眼睛裡帶著疑惑,很像問為什麽,但又欲言又止。
“是的,
埃維爾。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讓你困惑。但是最近費伊的情況有些不太對。我希望你能幫我去看看,如果有麻煩,希望你能幫忙解決。”芙蕾雅看出埃維爾的疑惑,但還是認真的說了一下她閨蜜費伊·阿裡埃塔的情況。 埃維爾在聽完芙蕾雅把她閨蜜的情況說了一遍以後,認真的想了想,還是答應了芙蕾雅找個時間去看看的請求。
而芙蕾雅說完以後,又說了一下她最近的狀況。
埃維爾這才了解到,其實芙蕾雅除了是吉爾伯特老師在大學的助理以外,也在遵循吉爾伯特老師的教導,成為另一個與吉爾伯特有相同神秘傳承的人。但吉爾伯特的神秘傳承需要龐大的知識量作為接受傳承的先提條件,在這方面,芙蕾雅累計的還不夠。所以,她到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而埃維爾的很多事情,芙蕾雅雖然沒有全面了解,但也知道作為第一個擁有神秘傳承的吉爾伯特老師也很器重他,而且在大學時代,芙蕾雅也隱隱約約知道,埃維爾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所以這也是芙蕾雅來拜托埃維爾幫忙的原因。
芙蕾雅其實一直在心中有一個願望,就是通過吉爾伯特老師系統的指導, 成為像吉爾伯特老師那樣的人,然後真正的去看一看埃維爾和吉爾伯特他們一直以來面對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埃維爾其實一直不知道吉爾伯特老師的神秘傳承是什麽,可能是因為吉爾伯特老師本身擁有的莫名力場,每當埃維爾想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總是在出口之前就消失在了喉嚨裡了。所以,接著這樣的機會,埃維爾對芙蕾雅問出了他一直有的疑問。
“芙蕾雅,你知道吉爾伯特老師得到的神秘傳承是什麽嗎?”
芙蕾雅對於埃維爾的問題有些意外,不過沒有太去糾結,而是爽快的說到: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吉爾伯特老師說過,他的職業需要很多知識打基礎,所以,他把他的職業命名為奧術師。”
“奧術??”埃維爾知道這個詞,奧術在羅德蘭語中代表的是無限的知識的意思。而正因為吉爾伯特老師的神秘傳承是需要很多的知識為前提,所以吉爾伯特老師才把他的神秘傳承命名為奧術師。
奧術師這個職業其實在神秘傳說中也沒有任何記載,但說到知識的積累,埃維爾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魔法師,所以,在不知道奧術師具體情況之前,他只能推測吉爾伯特老師可能是找到了魔法師的進階之路。
在送走芙蕾雅以後,埃維爾看著窗外,默默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把右手的手套摘了下來,右手上露出的是不再是大學時代用煉成陣煉化惡作劇的魔神形成的魔紋,而是具有幾何美感的全新的魔紋。看來離開羅德蘭帝國十年的埃維爾也有著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