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骷髏的女人雖然被騎士打的滿身傷口,吐血飛出老遠。但她的反擊很是迅速。
在仰天快要倒地的時候,女人身上湧起了一股力量,把她定在在了半空。然後,她身上燃起了劇烈的黑炎,在半空中身形詭異的轉了360度。
當她在半空中調整好身形再次面向騎士的時候,身上已經起了巨大的變化。她的身形拔高,變得蠻橫而又粗獷,已不似人形。而她臉上的變化更是巨大,骷髏化的程度進一步加深,從一開始隻覆蓋眼部,現在已經蔓延到了嘴部,覆蓋了臉上整整四分之三的局域。
而隨著臉部骷髏覆蓋面積的提高,女人給人的壓力進一步提高,身上的傷也不知何時早就已經恢復如初了。
停滯在半空中的女人,她的眼睛只是隨意一瞪,剛才還瀟灑出招的槍騎士,馬上被一股威能逼退,身上的盔甲也在這次威能的攻擊下,刻下了深深的劃痕。
就在女人抬起她已變得粗狂的手臂想要再次攻擊的時候,城堡的大門再一次打開,一個手拿騎士劍的騎士走了出來,劍騎士在出來後,馬上以瞬移的方式,出現在槍騎士身後,伸出手把住槍騎士的肩膀,一股力量從劍騎士的手上衝出,槍騎士盔甲上的傷痕迅速消退,騎士的盔甲再一次變得光亮如新。
劍騎士在恢復好槍騎士身上得傷以後,以看似緩慢實際非常迅速得身法,出現在了女人面前,他把手中的劍反手握住,然後劍尖衝下,一下子插入到了地面。
與其他從城堡中出現的士兵和騎士不同是,他在插入騎士劍後,說了句話。
“此處不容邪惡滋生!”
在劍騎士說完這句話後,一道金色的光環,以劍騎士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埃維爾一行人在光環掃過以後,頭腦好似一下子變得清醒,遠處的半骷髏臉的女人也好似不想剛才那麽可怕了。而半骷髏臉的女人在接觸到光環後,身上冒出了濃重得煙氣,好似受了很大得傷害一般,朝劍騎士咆哮,但在光環得逼退下,不得不一步一步的後退,在莊園草地的邊緣才勉強扛過光環的攻擊,停在了那裡。
城堡草地上剛才戰鬥的痕跡也在金色光環的作用下,恢復如初,再一次煥發了生機。
但被驅逐到草地邊緣的女人不甘於失敗,她再一次的爆發黑紅色的光焰,這一次,她的臉上,屬於人類的地方只有左臉上唯一剩余的眼睛了。
女人再一次爆發,從草地的邊緣迅速突進,再一次出現在劍騎士和槍騎士的身前的時候,用她粗狂的雙手,向著劍騎士和槍騎士來回的揮舞,形成了一陣又一陣的血紅色的爪痕,雖然劍騎士和槍騎士在女人的揮舞的爪痕攻擊下,都幸存了下來,但他們身上都掛了彩,一身盔甲再一次變得傷痕累累。
而這次就在女人想要把有著恢復能力的劍騎士徹底打垮的那一刻,城堡的門後傳來了歎息的聲音。
這聲歎息埃維爾感覺很熟悉,好像就是剛才問喬舒亞先生問題的那個聲音,也是之前一直束縛女人停在城堡門前不向前踏出一步的原因。
在這聲歎息過後,女人接下來的攻擊一下子被停滯在了原地。
而被滯在了原地的女人過了一兩秒以後,突然一聲淒厲的嘶吼,就像是遇到了什麽天敵一般,全身驟然冒出濃烈的黑炎,像是一團煙霧一般再一次縮回到了城堡草地的邊緣。
只是這一次這聲歎息的主人好似不想放過她一般,緩緩的從城堡的門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學士袍的老人,他的手中拿著一本書,在他從城堡中走出來以後,他緩緩地打開了手中的書,手指著半面骷髏臉的女人說到:
“請邪惡的意志離開這具純潔的身體!”
女人四周的虛空裡突然竄出來一道有一道的純白色的鎖鏈,只是幾下就把女人的身體捆住,一股股能量沿著鎖鏈打進了女人的身體中,女人因為改變身形而變得粗狂的身體也在這股力量下,恢復到了擁有白皙皮膚的人形。而臉上的骷髏化程度也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逐漸的縮小。
而就在女人臉上的骷髏化程度只剩右邊帶著紅芒的骷髏眼眶的時候,一陣不屬於在場任何人的聲音從女人的身上響起。
“只是一個經過時間蛻變而形成的奇物也想阻擋吾嗎?嘿嘿嘿嘿,就讓你見識一下古老力量的偉大之處吧!!”
說著,骷髏眼眶上的紅芒一閃,被束縛住的女人的雙手,就像骨折一般,向上一撩,這位穿著學士服的老人身下的地面就突起了數道突刺,一下刺穿了老人的身體,使老人口吐數升的鮮血,倒在了地上。而劍騎士和槍騎士在這次攻擊中也像士兵戰士一樣,身體如同石膏一般破碎消失在了地上。
而學士服老人的純白鎖鏈也在這次攻擊下,破碎消弭,而被束縛住的女人也重新獲得了自由,把雙手擺在身後,從半空中緩緩地落了下來。
女人的身上再次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在她的身後形成一道濃烈的虛影。
倒在地上得老人看到了女人身後形成的虛影,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喃喃地道:
“你。。。你怎麽可能在這裡?不。。如果是你,我們不可能擋住你的進攻。。。你是那位的一部分??”
女人的嘴角上揚,再次發聲,還是剛才那個不屬於在場任何人的聲音。
“一部分又怎麽樣?你們敢說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呢?哈哈哈哈~~”狂野的笑聲從女人的口中響起,給在場的所有人都造成了不經意的精神攻擊,埃維爾他們如果不是躲在白金屏障的裡面,他們很可能會七竅流血而死。
老人撐著傷重的身體緩緩起身,他用他的雙眼掃視周圍,但看到躲在白金屏障裡面的埃維爾他們後,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了一般,對埃維爾他們說到:
“不知這個屏障是誰撐起的?可否請出來與我一談。”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是個疑問句。
“你想做什麽?難道無畏的掙扎還不夠嗎?”
“我只是與這幾位迷路的旅人們說句話,難道你在害怕?”
老人對著女人身後的虛影嘲諷了一句。
“笑話!有什麽手段你盡可施為。無謂掙扎後的絕望最是甜蜜。”
老人不再理這個女人身後的虛影,而是再把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遍。
這時,埃維爾頂著白金屏障,和一眾人走到老人身邊詢問道:
“這位老先生,我們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
老人看著埃維爾,眼中的光越來越亮。說到:
“不是你們,是你能幫到我。”
“好吧,我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
“我要你來駕馭國王擊退邪惡!!”
“國王??”埃維爾驚詫道。
他不是很清楚老人口中‘國王’的意思,也不知道他代表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