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伯特老師在讓芙蕾雅和斯特凡尼離開後,特意留下了埃維爾。
他看埃維爾臉上明顯的困惑,微微一笑後,然後說道:
“怎麽?是不是有種發現隱藏很久的大秘密的感覺。”
埃維爾還是沒怎麽搞清楚剛才的狀況,微微點點頭又隨即搖搖頭。他感覺大腦很是混亂。
而吉爾伯特也理解埃維爾的困惑,給他解釋起來。
“埃維爾,相信之前你在我寫給你的信裡也多少了解到了我的一些想法。這些都是自從十年前的那次王都事件後,神秘事件複蘇加快以來,在我心中隨著這十年的時光積蓄下來的想法。那就是重新讓神秘回歸我們的生活,研究過這片大陸歷史的你應該也明白,神秘可以說是貫穿我們的歷史,神秘就是歷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然如此,在神秘力量不斷複蘇致使社會變得不再安全的現在,我們也應該不斷的用神秘蘊含的力量來保護我們自己。這也是我召回你和斯特凡尼的原因,之後,我還會不斷的召回不同的與神秘力量有過接觸的人,我要讓人們有機會更多的理解神秘,首先就是要從這個大學開始,而對於神秘,只有未知才是最危險的。”
埃維爾在聽到吉爾伯特對他說的這番話後,並沒有馬上就表明自己的心跡,而是仔細想了想後,才開口回道:
“吉爾伯特老師,對於您希望讓更多的人了解神秘的決心,我是讚成的。而且我也非常讚同你想讓神秘力量更好的被使用。但隨著越來越讓我的學生了解神秘學,有一個問題就會越發凸顯出來。您和我都是神秘力量的傳承者,想必您也知道神秘傳承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些神秘傳承是不成系統的,很多時候,我們只能把命運交給偶然,學生如果想要獲得神秘傳承,那麽這個學生只能依靠他自己超凡的想象力,以及偶然得到的,正好合適的傳承。這正是神秘傳承為什麽被說成是危險的原因,因為每個人獲得的結果都是不同的,是不確定的。我覺得這樣的傳承才是危險的,我們應該更有系統的去學習神秘,這樣才能讓更多的人接受神秘。”
吉爾伯特在聽到埃維爾的這些話後,隨著埃維爾的話越說越多,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亮。然後他開口對埃維爾的觀點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埃維爾,你的想法是好的。但對於現在的羅德蘭帝國來說,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有時間去給神秘找尋系統性了,所以,我才要把各方面的神秘學人才集中在一起,讓這些人帶著各自的理念,不斷的刺激現代人對神秘麻痹了很久的神經,這樣我們才能再極短的時間內湧現出各種各樣天資縱橫的人才。埃維爾,我讚同你的觀點,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理念,我希望你把你的這些理念也教給你帶的那些學生們,至於理念的好壞,就讓未來來告訴我們吧。”
“吉爾伯特老師,我們已經到了這麽壞的時候了嗎?我不讚同您這樣養蠱一般的做法,但我會把我的理念傳授給我的學生的。”埃維爾覺得吉爾伯特老師有些病急亂投醫的感覺,但他最終還是接受了吉爾伯特老師的解釋,但當他再回過身走出吉爾伯特辦公室的時候,他決定了,他一定要找到系統學習神秘力量的方法,這才是對所有人都好的方式。
“埃維爾,去吧。去實現你想要實現的事情吧。時間如果再多一點該多好~~~”吉爾伯特目送埃維爾走出他的辦公室,默默的對埃維爾送上了祝福,但也為時間的不充裕而扼腕歎息。
當埃維爾走出辦公室帶著衝天的乾勁想要作一番事業的時候,他在吉爾伯特辦公室所在辦公樓的樓下見到了還等在那裡的芙蕾雅和斯特凡尼。埃維爾走過去跟她們打了聲招呼。
看到埃維爾走出來的芙蕾雅,揮了揮手在臉上綻放出笑容。只是一旁的斯特凡尼卻並沒有剛才初見埃維爾時那般的快樂,臉上掛著凝重的表情,看著埃維爾就好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
埃維爾在跟芙蕾雅打了聲招呼後,也馬上就看到了斯特凡尼臉上凝重的表情。他稍微想了一想,就猜到了斯特凡尼臉上為什麽會掛上這副表情的原因。
果不其然,在斯特凡尼也跟埃維爾寒暄了一句後,就開口說道:
“埃維爾,沒想到吉爾伯特校長這樣的大人物都會把你在辦公室單獨留了一會兒。你這幾年的名聲我也有所了解,但我今天才像是真正的了解你一樣,我真的沒想到你也是一個神秘傳承者。 你的神秘傳承的獲得時間已經很久了吧。”
埃維爾一開始沒有太想回答斯特凡尼的這個問題,但他再斯特凡尼開口後也感覺到了斯特凡尼身上傳來的威能,埃維爾這才知道,原來斯特凡尼現在也是一個神秘傳承者了,但是不知道斯特凡尼傳承的是什麽。
他看著斯特凡尼的眼睛說到:“是的,凡尼。我是在大學的時候偶然獲得的。”
斯特凡尼再埃維爾說的時候,也喚起了她遙遠的回憶。不禁語氣有些悵然的說到:
“大學的時候,再那次羽毛被吹起的懸浮實驗後,你對神秘學研究的就越來越深。果然只有你這樣真正鑽研進去的人才能被神秘首先眷顧,不過真的很謝謝你當時給我們的那些思路,我雖然晚了幾年,但也在8年前成功的成為一名神秘傳承者了。”
不過,她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神秘傳承是什麽,就像她也不會問埃維爾的神秘傳承是什麽一樣。神秘傳承就像是每個神秘傳承者的核心秘密,再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詢問是很失禮的行為。
而芙蕾雅在一旁看到斯特凡尼在說完自己是神秘傳承者後就轉身離開的背影,忽然讓她感覺有些落寞。她不禁喃喃自語:
“我們的青春已經一去不複返了嗎?”
埃維爾聽到了芙蕾雅的喃喃自語,他知道芙蕾雅不是在懷念他們大學的青春時光,而是再說這句話背後的意思。這句話是前幾年在王都上演的愛情歌劇中主人公看著他以前的情人轉過身離開他時說的一句話,實際上是在感歎物是人非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