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布雷特大學是羅德蘭帝國第二古老的研究型大學,這所大學是從羅德蘭帝國第一古老的大學奧華德大學分裂出來的。其前身是奧華德大學的學者工會。所以,相比於奧華德大學對神學比較注重的態度,肯布雷特大學對學者以及對事物研究的精神很是看重。肯布雷特大學的名字也是以當時分裂出來的學者工會的領袖,艾倫·D·肯布雷特公爵的姓氏命名的。
羅德蘭帝國是從羅曼帝國的屍骸上成長起來的帝國,還保留著很多習俗,雖然發展到現代,已經有很多人用上了汽車,但來肯布雷特大學的貴族們還是喜歡駕著馬車來這裡報到,學校也允許在報道日當天設置專門的人員來接到這些來大學報道的貴族。
拉德納公爵作為帝國十大公爵之一,與羅德蘭王室也是關系密切。據說,當代公爵西爾維奧·拉德納曾在埃頓公學與羅德蘭帝國現在的國王陛下是同學。當時的西爾維奧還是伯爵,但在上大學不久,就因為一次出席與還是王儲的國王陛下的晚宴上,為王儲擋下來自弗朗帝國的刺殺而差點喪命。當時,與弗朗帝國在邊境上有些摩擦,沒想到會有大臣想通過刺殺王儲的方式來緩解兩國的摩擦。據說刺殺失敗的當晚,弗朗帝國的那位大臣就服毒自殺了。當時的國王陛下感激西爾維奧的付出,而且王儲也想為這位從公學就在一起的好朋友做點什麽,就讓西爾維奧升了侯爵,同時還成為了王儲的幕僚。之後西爾維奧通過策劃很多次對羅德蘭帝國有利的行動,證明了自己,也證明王儲看人的能力。很快就成為了帝國第十公爵。
自從西爾維奧成為公爵以後,有了自己的宅邸以後,就深居簡出,除了王儲殿下和其幕僚,以及一些重要場合外,很少在見到西爾維奧的身影。他也有一個綽號,影子公爵。
像現在這樣的場合,西爾維奧可以說是唯一一個開車送孩子上大學的人,而且也是唯一一個有獨立泊車位的公爵。很湊巧西爾維奧上的大學也是肯布雷特大學,同時也是這所大學著名的校友之一,肯布雷大學對於他們的榮譽校友都會答應他們的一個請求。而西爾維奧的要求就是這一個獨立泊車位了。其實,在說出這樣一個要求以後,校董事會的人很多人都大跌眼鏡,但對於接送孩子的西爾維奧來說,現在這樣一個獨立的泊車位確實正好。很難不想西爾維奧是不是從上大學的時候就想著讓他的孩子也來這所大學。
此時的西爾維奧看著他的驕傲,也是他目前唯一的孩子,埃維爾·拉德納,滿眼的欣慰。埃維爾在他熾熱的眼神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頓時感覺輕松了不少。
“埃爾,我的孩子。你終於成長到要上大學的地步了,我感到很欣慰。不得不說,對於你願意上我曾經上過的大學這件事,讓我很驚訝。雖然這個泊車位讓很多人一直猜測我是不是會把我的孩子再送到肯布雷特大學,但實際上,這個泊車位真的只是我成為公爵後,一時興起跟肯布雷特校董事會提的要求。對於從小喜歡那些神秘傳說的人,我以為你會去奧華德大學,畢竟那裡有很多對神學以及神秘事物感興趣的人。不過,能再次回到母校的感覺真好。說實在的,自從成為國王陛下的幕僚以後,我就很少有機會在來這裡了。”
聽著父親的話,埃維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父親,我並不討厭與您上一樣的大學。相比於奧華德大學神學氣氛濃厚,我更喜歡這裡學者氣息。”
“哈哈,
這裡畢竟是艾倫·D·肯布雷特公爵所在學者工會建立起來的大學,不管多少年過去,都有著學者精神流淌在每個肯布雷特學生的血液中。如果我沒有成為國王陛下的幕僚,估計我現在也能為院士了。”院士是學者們對那些推動世界發展做出貢獻的人所能給予的最高榮譽。西爾維奧在肯布雷特大學就學期間對學者發展做出過很多貢獻,如果沒有當幕僚,的確有可能成為肯布雷特大學的院士。但如果沒有那次刺殺為當時還是王儲的國王陛下擋刀,和之後在幕僚時期的貢獻,西爾維奧也不可能40歲的年齡成為帝國第十公爵, 也是目前唯一通過努力成為最年輕公爵記錄者的人。現年50歲的西爾維奧不僅在國內有著諾大的名聲,在周邊國家也流傳著與他相關的很多故事,是非常傳奇的一個人物。 埃維爾看著父親唉聲歎氣中又有點得意洋洋的笑臉,心裡歎了口氣。不僅搖了搖頭。父親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真的很想讓人打人。
“父親大人,我這就去報道了。下次回宅邸時我們再聊。輝煌給予羅德蘭”
“好的,再見,我的孩子。下次回家不要忘了給你母親問好,還有你可愛的妹妹。輝煌給予羅德蘭”西爾維奧和埃維爾相互道了別,並且說了一句羅德蘭貴族之間常說的告別語。
埃維爾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接著從車上下來以後,目送西爾維奧的汽車開走以後,才通過專用通道進入到肯布雷特大學的校園中。
走在喧鬧的校園中,不僅讓埃維爾感到一種不同於在家時的自由。風迎面傳來,吹亂了埃維爾精心打理的白金色頭髮,但埃維爾竟沒有特別想整理的想法。他迎著風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風中彌漫的自由的氣息,深深的吸了口氣,經過鼻腔,口腔,再輕輕的吐了出來。
埃維爾睜開了他的眼眸,在陽光下,雙瞳的顏色竟略有些不同。那竟是藍綠相間的異色瞳。
“肯布雷特大學,我來了!”埃維爾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著熾熱。看來,埃維爾也有自己來肯布雷特大學的理由,並不是像在車中向他父親解釋的那麽簡單。
自由的風吹起了,他又想吹向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