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梅拉妮朝她那本懸浮空中的魔導書一揮手。
魔導書自動翻起頁來。
這時候。
忽然,從魔導書飛出布魯克·李之前做的那顆偵探之眼眼球出來。
飛到布魯克·李面前。
“你可能需要這個。”老梅拉妮說道。
“偵探之眼?”布魯克·李不知道她這是在搞哪出。
“別看役魔有了質的提升,但它同時也會喪失很多東西,尤其是視覺和聽覺。這偵探之眼剛好和它配套使用。”
“不可能吧,剛不是讓它前後左右都自行走了一遍,而且你也看到了,前後左右都準確無誤走了一遍,那樣子怎麽可能是沒有視覺?”布魯克·李疑惑了。
老梅拉妮說道:
“那是由於你在場。
“你能控制它,它同樣也可以通過你的視角來辨別方向,你們可以說是互為一體。
“日後要是需要它去戰鬥或者捕獵,最好多備幾顆偵探之眼,否則一旦你遠離它所在的區域,它就成了一個活靶子。”
原來是這樣。
聽到她的解釋,布魯克·李便明白過來。
看來日後得留個心眼,沒有視覺和聽覺,這絕對是役魔一種致命的弱點。
布魯克·李控制偵探之眼飄到章魚那裡,讓章魚把它含在嘴裡,保護著。
剛才看到偵探之眼是從老梅拉妮魔導書裡面飛出來,他實在想不出這是怎麽藏的,這又不是袋子,這個問題布魯克·李很早就想問了,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耽擱忘記,現在看到這一幕就想起來,於是問道:
“老梅拉妮,你這本魔導書裡面是不是挖了一個大坑,不然怎麽藏得下那顆偵探之眼?”
“挖了一個大坑?小夥子,你想法真是與眾不同。”老梅拉妮笑道,“這是延伸咒,一個不算太高明咒語的效果。”
“你會不會這咒語?”
布魯克·李非常期待這咒語,要把這咒語學會,那絕對是藏私房錢的大殺器,而且非常防盜,防搶。
“這我不會,這是購買的魔導書裡面自帶的。我翻了好久都沒看見有這咒文、或者陣紋所在,我也曾問過這書店老板,有意願花學費學習,但每次問他都閉口不語,或者用別的借口搪塞過去。
“再後來就沒問了。”
布魯克·李聽到她說到這,也能理解書店老板這做法,畢竟這涉及商業機密。
這時候。
布魯克·李開始架起篝火燒烤那幾隻大青蟹。
要不是剛才出現‘反噬’那檔岔子,現在早就吃上大青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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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諾爾13號街區
13棟宿舍樓,401室
睡眼惺忪的羅珊娜坐起床,伸了伸腰,打了個哈欠。
還撓一下蓬亂的烏絲。
“疣豬先生——”
“疣豬先生,早餐做好了沒,我餓了。”
羅珊娜見沒人答應,便掀開天鵝絨被褥,起身下床。
穿著那雙毛茸茸的綿拖鞋走了出來。
“疣……”
羅珊娜走到盥洗室看了一下,還是沒發現他人。
神色有點失落。
這時候。
羅珊娜看到飯桌上留的那張紙條,神色微怔,心裡頓時有種不好預感。
拿起來一看。
隨著眼睛在字裡行間下移。
眼角微微泛紅,漸漸濕潤。
“還騙我說不認識字,這是什麽,
”羅珊娜眼眸的一滴晶瑩,滑落了下來,“離開就離開,用不著編故事騙我。” 把手裡的這紙張揉成一團丟在垃圾桶。
蹲在地上開始嗚咽起來。
“騙子!!”
“嗚嗚嗚~~~”
就在這時候,門那邊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羅珊娜心裡頓時燃起希望。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和鼻涕,快步走到門那裡,快速扣開門鎖。
“疣……”
話沒說完,發現來的不是布魯克·李,而是房東。
燃起希望又悄然掉落。
“原來是房東你啊……”羅珊娜聲音越說越小。
“勒梅小姐,看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羅珊娜強撐出一個很難看的笑意,“房東你說笑了,怎麽會呢,房東你這麽早過來,有什麽事嗎?”
“昨天宿舍樓這裡出點意外,我看到你這裡的門被撞壞了,通知你一下,中午時候我會叫人來更換,換好門鎖的鑰匙會放到我那,你下班回來可以到我那裡領取。”
羅珊娜一聽門要更換,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要知道。
昨天和艾露莎逛卡羅琳娜百貨商場,不單買了被褥、大衣,後面被艾露莎慫恿下,還買了一些聖誕節的裝扮、絲襪,錢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現在換一個門還有鎖,那不得好幾十上百個便士?
現在身上就只有剛夠周末這兩天吃飯的錢,就算全部拿出來也不夠啊。
“呐個……,房東,換門的錢,能不能寬限兩天,我們周一才發放周薪。”羅珊娜有點不好意思,尷尬詢問一下。
房東笑道,“不用擔心,這筆費用治安署會報銷,不用你操心,我這是過來通知你一聲,免得到時候你回來開不了門,我還要通知其它房客,就不打擾了。”
羅珊娜一聽到和治安署有關聯,心裡頓時警惕起來。
羅珊娜是什麽人,在醫院上了這麽久的班,察言觀色這功夫早就爐火純青了。
“房東,‘治安署’這是怎麽回事?”
聽她問起這個,房東感覺有點壞菜了。
不過,聽她這語氣,應該還沒知道實情,還有操作余地,要是讓她知道這宿舍樓死過人,搬走,不就是分分鍾的事?
絕對不能全盤托出!
打定主意後,房東笑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昨天下午治安署的人在這裡趕跑一只有著野豬腦袋的怪物,周圍宿舍房門發生點碰撞,所以他們全權負責此事。”
“野豬人?它的特征是不是耳朵的毛發最為濃密?”羅珊娜想知道這是不是那隻灰鬢野豬人。
聽她說到野豬人,房東眼前一亮,知道切入點來了。
至於她說的‘耳朵的毛發最為濃密’這種細節,他哪知道,就算是它死的那一刻他都不敢靠近觀看,生怕它是裝死,等待機會發起最後攻擊。
雖然細節他不太清楚,但大體皮膚顏色,還是知曉一二。
既然她對野豬人感興趣,便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它有著黑色皮膚,體型有3個成年人那般大,至於你說的那些什麽毛發之類的細節,我沒有留意,不過,你不用擔心,它已經被治安署的人打死了。”
“死了?”
羅珊娜說的這句是下意識說的,這野豬人死不死,跟她並沒有什麽關聯,沒怎麽感興趣。
她在意的是布魯克·李。
原來昨晚誤會疣豬先生了。
他該不會是生我的氣,躲起來幾天?
“這是我親眼所見。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去通知別人,太晚的話,我怕他們都去上班,來不及。”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