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絲毫減弱他的凶悍。
灰鬢野豬人二話不說直接操起旁邊警犬以及警員的屍體,朝樓梯下面砸了下去。
馬爾多看到野豬人拿起兩具屍體的那一瞬間,心頓時涼了半截,剛想往下跑,就被直直砸了下來,一下子沒躲得及時,就被砸下來的屍體壓斷了大腿。
“啊!!”
一道撕心裂肺嚎叫聲響遍整棟樓層。
馬爾多臉部漲紅,扭曲猙獰,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眼角、背上等地方冒出,大口大口倒吸冷氣。
他終於深刻體會為什麽之前麥克說,‘等你真正遇到它的時候就明白,你到底遇到的是什麽’,他腦袋現在一片空白,痛得已經沒有半點繼續射擊的想法,他現在就想去醫院治療,就想離開宿舍樓,遠離這該死的地方。
馬爾多被其它警員拖到走廊的過道上。
小半會後。
這才漸漸恢復一點正常的神情。
他慶幸那野豬人沒有不顧一切衝下來,不然,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喬杜裡這次謹慎了許多,並沒有像剛才那麽魯莽帶著人馬攻過去,上面那野豬人已經中了那麽多槍,死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要做的,就是看著那野豬人身上的血液一點一點地流乾,以及避免他逃跑。
此時。
灰鬢野豬人沒有繼續再撞401房門,剛才狀態那麽好都沒有撞開,現在虛弱成這樣,那就更不可能,而是選著撞另外一個房間。
這次撞擊他也沒抱多少希望,因為他能感覺到現在的身體極度虛弱,自己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嘭”的一聲。
門被撞開了。
沒想到這次出奇的輕松。
灰鬢野豬人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深深看了401房門一眼,他知道,現在不是理會這些時候,拖著沉重的腳步,搖搖晃晃走了進去。
402 房間的男主人看到撞進來的這怪物,頓時嚇得腦門發青,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世間居然會有這樣的怪物!
鼓起勇氣拿著菜刀對準它,顫抖說著:
“你最好是現在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目前他能想到的只有這些。
對於他的恐嚇,灰鬢野豬人並沒言語,直接把他撞飛牆上。
房主人頓時暈死了過去。
灰鬢野豬人繼續朝著陽台方向走了過去。
濃重的血腥味伴隨著鮮血從身上的彈孔處流了出來,順著軀乾,直達腳下,每走一步,地上都會留下大量的血跡。
此時。
還在樓梯觀望的喬杜裡,決定不再等了,因為這野豬人已經危及到民眾了。
帶著其它警員衝了上來。
看到房間裡面,速度不是很慢搖搖晃晃走著的野豬人,二話不說,舉著手中的左輪手槍對準它腦袋就是扣動扳機。
繚繞的煙霧隨著撞針每一次的撞擊,從槍口噴發而出。
瘋狂傾吐火芒。
“砰!”
“砰!”
……
灰鬢野豬人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早就順勢躺下,但即便是這樣,還是被高速飛射過來的子彈射中後背。
灰鬢野豬人吃痛,咬著牙。
操著身旁的靠背椅,朝門口用力狠狠甩了過去。
“噗!”
就好像打保齡球擊中目標一樣。
喬杜裡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這高速而來的靠背椅狠狠砸在身上。
翻身吃力站起。
右手臂不由控制的甩搭下來。
左輪手槍再也拿不動,掉落在地上。
喬杜裡清楚。
手臂已經骨折了,幸好剛才下意識用手護住身體,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而一同前來的邁克爾,也被剛才飛速而來的靠背椅砸到身上,不過他並沒有喬杜裡這麽警覺,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重重撞擊到後面的牆上,昏死過去,不知是死是活。
戰鬥依舊繼續。
其它的警員沒有給裡面躺著的野豬人,絲毫喘息機會,瘋狂扣動扳機掃射,發了狠要讓這野豬人徹底留著這裡。
灰鬢野豬人不顧身上的疼痛,拚盡全力站了起來,快速跑到陽台,縱身一躍,快跳到對面房屋時候,被麥克一槍打進左眼,穿進腦殼裡面。
就好像子彈打進西瓜瞬間炸裂開來。
在半空中的灰鬢野豬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直跌落到地上。
再也沒有了動靜。
而且嘴角處、被射爛的眼眶、還有身上密密麻麻彈孔處,開始向外漸漸滲著鮮血,不一會便染紅了周身各處。
就剛才掉落撞擊地面的聲音,布魯克·李就知道,那灰鬢野豬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布魯克·李一陣後怕。
害怕未來的結局也會成為他那樣。
布魯克·李這時想到做俯臥撐,想到仰臥起坐,想到深蹲等等一切增強體能的方法,來給可能到來的危險增添一份活命的機會,他不奢望變得有多麽出類拔萃,遇到危險能逃脫,能活命就好。
眼下還沒徹底脫離危險,那些治安署警員還在門口外面清理現場,暫時還不宜節外生枝。
之前他們就來這房間巡查過一遍,沒發現有人,要是被他們聽到裡面有動靜,絕對會第一時間衝進來。
小偷和竊賊絕對不敢在治安署幾十把左輪手槍火拚下, 還頂風作案。
而且之前他們還在裡面地毯上,發現一些疑似豬頭人手印腳印等端倪,只是沒找到人,還被外面的灰鬢野豬人打岔,才不了了之。
這點,相信在很多之前進來排查的警員心中,還存有懷疑。
布魯克·李不敢在現在這時候觸碰他們的神經。
那些不必要的響動,還是暫時不要有最好。
不,是絕對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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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5點半,羅珊娜下班時間。
由於中午宿舍樓這邊造成出人員傷亡太過於慘重,治安署的人並沒有把傷員送往洛洛尼亞這種一甲稍微偏小的醫院,因為他們上午跟鐵狼幫火拚知道,那裡面的主刀大夫都被邀請到別的醫院邀請去幫忙,而是送往三甲巴巴卡綜合大型醫院。
羅珊娜她們,除了上午有一兩個特別嚴重的傷員外(做了簡單的醫護後,立刻就轉到巴巴卡綜合醫院),其余時間還算比較清閑。
到點後,按部就班地下班。
“我說艾露莎·胡珀小姐,你能不能快點!”站在盥洗室外的羅珊娜催促道。
“很快。我就補個妝。”
艾露莎說完,拿著粉餅快速在臉部按壓塗抹,接著是腮紅、唇彩、睫毛膏、眉線,做完這些之後,從旁邊手提包取出一個做工精美的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對純銀鑲黃寶石耳墜戴在耳朵上。
最後把包裹頭髮的發套和花邊樣式的橡筋,一同取下,任由那金黃色摩登卷發披散下來。
“來了來了。”艾露莎從盥洗室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