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帶著孫鈺跑上跑下,空中大雨彌漫,路面濺起的雨水,二人的衣服早已濕透,孫鈺更是凍的瑟瑟發抖,跑了幾十棟樓,根本毫無收獲,別說鼠王了,連根老鼠的毛都沒有看見,孫鈺顫抖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滴滴滴,這時孫鈺的手機上發來提示音,送往帝都研究院的老鼠沒有任何異常,鼠王不在其中。
秦焱伸長了脖子,也看到了這條消息,暗想道,果然自己想的不錯,鼠王要是這麽容易被抓到也就不是鼠王了,而且被追蹤計劃這麽一搞,鼠王肯定更加小心翼翼了。
秦焱想了想問道:“孫鈺,你有傅涸的聯系方式沒有,問問他在哪裡。”
A計劃失敗,只能仰仗B計劃了,就看傅涸這邊怎麽樣了。
孫鈺答道:“我去問問姨娘。”
作為此次任務的負責人,他的聯系方式當然是早已在內部網裡公布的,然後孫鈺打電話給何茶,何茶打電話給傅涸,最後聯系不上。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二人出門就拿了一把雨傘,現在的孫鈺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畢竟她還是個小女孩沒必要這樣陪自己受罪。
這話在孫鈺耳中,卻是這樣的:你太沒用了,連這點風雨都扛不住,趕緊滾吧。
於是乎,孫鈺一口咬在了秦焱的手掌上,憤怒的說道:“我不走。”
“不走就不走唄,咬我幹嘛?”秦焱甩了甩胳膊,看著手背上的大牙印,表示心疼,女人沒一個好惹的,如果可以下一次再也不跟女的打交道了,我秦焱見了女的我繞路還不行嘛。
“哼”,孫鈺直接走出了秦焱的庇護,撐著水禦獨自走在雨中。
“真是不可理喻,還好我家寧雪不這樣”,秦焱緊跟其後,嘴裡對孫鈺充滿了嫌棄。
……
天台之上,傅涸在與鼠王大戰,更確切的是被鼠王戲謔,鼠王雖然不會講話,但是那雙嘲笑的眼神卻是掩飾不了的。
鼠王知道這家夥會飛,本來想著拉近距離,再把他打下來的,想不到傅涸居然敢走到它身後,那就要他陪自己好好玩玩,自己最喜歡就是人類臨死前恐懼的樣子。
“該死的畜生”,傅涸怒不可真,鼠王閑庭信步的慢慢向他走來,把他從這個角落逼至另一個角落。
空中下著大雨,這裡本就雜亂不堪,現在的他已經滿身汙泥,不複往日光彩,他傅涸何曾忍受過這種憋屈,看向了身後的台階,咽了口唾沫,二十層樓那麽高,自己已經是二星魂師了,跳下去應該不會死吧。
秦焱正遊走在各個樓盤之間,可惜一無所獲,正當他打算回去的時候,傅涸準備跳樓了,正準備奮力一躍的他,身邊的破爛衣櫃裡突然伸出了兩雙腐爛的雙手,硬生生的把他給拽了回來。
“桀桀桀”
鼠王更是發出了怪笑,來到這個天台想走,還要問他答不答應,他們兩個在樓頂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難道樓下住戶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樓下住戶早已被他解決,這個雜亂的天台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具腐屍呢。
這時兩具腐爛的屍體從衣櫃裡爬了出來,他們這是中了腐骨之毒,身體已經完全腐爛化,體表之上充滿了黑色的液體,還有著一個個泛黃的膿包,讓人直犯惡心。
中了腐骨之毒之後全身腐爛化,最後變成一具腐屍,然而這還不算完結,鼠王還能夠控制這些腐屍,為自己而戰,這也是為什麽他要散播腐骨之毒的原因,
它要把濟市的所有人變成腐屍,這裡將會是它所統治的腐屍國度。 可惜腐骨之毒必須通過人的傷口,進入血液,才能起作用,要不然它就直接在濟市的水源中下毒了。
兩具腐屍的力氣出奇的大,直接把傅涸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腐屍口中的黑色液體低落在他的臉頰上。
傅涸真的要瘋了,想不到這鼠王還有這種本事,他的魂音居然還沒有發現這些腐屍的存在,關鍵是這兩具腐屍太惡心,太臭了,那屍液滴在他的臉上,他有著一種要被毀容的感覺。
“桀桀桀”
鼠王發出開心的笑聲,下令兩具要兩具腐屍把傅涸帶過來,它的肚子有點餓了,現在決定吃了他。
傅涸可不會這樣坐以待斃,他寧可跳樓,大喝道:“箭羽。”
每一枚羽毛都像是開了鋒的寶劍一樣急射而來,精準無誤的打在了腐屍的身上,腐屍的力氣可能是大了一點,但是生前也不過是普通人,如何能擋的住精英級魂獸的攻擊,瞬間就被打的體無完膚。
抓住機會,傅涸再次走上台階,沒想到的是,又來了兩具腐屍把他給拉了回來,而且這回裂羽雀也救不了他了。
裂羽雀的身邊直接出現了三隻腐屍,分別咬在了裂羽雀的翅膀和脖子上,裂羽雀發出痛苦的悲鳴聲:“啾啾啾。”
傅涸奮力反抗,一隻手從腐屍的按壓下抽了出來,抓起腰間的匕首,快速的砍斷了腐屍的雙手。
“呼呼呼”
從腐屍控制中逃脫的傅涸,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冰冷的雨水,不停擊打在他的臉上,降低著他的體溫,讓他的體力消耗的更大了。
馴獸師的魂獸作為他們最忠實的夥伴,傅涸他不會放棄自己的魂獸,拿著匕首衝向了裂羽雀。
鼠王下令,腐屍松開了裂羽雀衝向了傅涸,相比裂羽雀,他更想吃了眼前這個人類,魂師的血肉可是異常的有嚼勁呢,還有他的大腦和魂海那都是美味啊。
“桀桀桀”,一想到這裡,鼠王又發出了陣陣怪笑,其實他可以親自動手,但是它今天想吃個熱菜。
這時的傅涸,第一魂星上本來有著裂羽雀的圖案,此時卻是消失了,他解開了裂羽雀的契約。
契約獸與魂師同生共死,傅涸死了,裂羽雀也活不了,他自知今天必死無疑,但是裂羽雀或許還能夠存活,裂羽雀從二十樓跳下去,未必會死。
裂羽雀現在見過鼠王,也記住了鼠王的氣息,到時候可以讓他帶著霍山等人來抓捕它。
契約解開前,傅涸對裂羽雀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跳下去,並活下去。
沒有了契約束縛裂羽雀,它並未仇恨傅涸,反倒是眼裡對他充滿了不舍,仰天悲鳴“啾”,一轉頭就跳了下去。
“很好”,傅涸滿意的點點頭,殊死一搏,他和眼前的三隻腐屍扭打在一起,格鬥課是每個魂師的必修之路,他的身手也不會差。
雖然無法打敗眼前這三隻腐屍,但他抓住了一絲空擋,從中脫身,跳下樓去。
鼠王露出了不屑的眼神,你以為跳下去就完了嗎?樓底下還有一群鼠兵等著你呢,它們會把傅涸帶回來的。
空中裂羽雀忍痛撲騰著那殘廢的翅膀,想墊在傅涸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