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趙樹德被江北打的節節敗退,鮮血狂吐,另一邊,寧家洪臉色也是難看至極,他這倒不是因為江北跟趙樹德在他的店裡打起來,會對他店裡的東西造成什麽破壞。
因為在江北跟趙樹德兩人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將店裡價值比較高的東西收入空間戒指,而且剩下的那些東西,就算是有所損壞,就憑他這家神速飛輦專賣店還掛名在江盛商行旗下。
那即便趙樹德背後的是清水城護城軍,也不管江北又有什麽背景,都得老老實實的照價賠償。
現在的問題是,趙樹德明顯已經不是江北對手,等下他要是被江北重傷,甚至死於江北手中,他那位身為護城軍軍主的爺爺,又將如何看待這神速飛輦專賣店?
畢竟趙樹德的受傷甚至身亡,都是發生在神速飛輦專賣店裡,並且會造成這一局面,還是因為神速飛輦專賣店裡一架靈元飛輦的競爭所引起,那位護城軍軍主因此怪罪到神速飛輦專賣店,怪罪到他寧家洪身上,完全不奇怪。
固然,只要神速飛輦專賣店一天還掛在江盛商行旗下,就算是那位護城軍軍主也絕對不敢在明面給予打壓,但暗地也的,就不好說了。
而且,別的不說,單單今後清水城的軍隊包括官府所要采購的任何飛輦,那就絕對不會有他這神速飛輦專賣店的份了。
“不管了,那望海學府的學員能有這般戰力,估計背景不小,不過現官不如現管,他背景再大,那也不是清水城的人,他背後的勢力難道還能把手伸的那麽長,伸入清水城內對付我不成?
再說了,有著江盛商行在,有著江家在,明面上,偌大的山海府內誰敢輕易對我做什麽?”
心中一番思慮過後,寧家洪雖然估計江北身後有不凡的背景,不過對方畢竟不是清水城的人,得罪他,總比得罪同在清水城的趙樹德以及護城軍趙家來得好。
反正他神速飛輦專賣店是掛名在江盛商行旗下的,山海府裡任誰看在江盛商行的份上,沒有正當理由,明面上誰都不敢過於為難他的,所以得罪江北,他至多不把生意做到其背後的勢力范圍內就是了。
可得罪護城軍趙家,他的生意在整個清水城裡,都別想做了。
護城軍趙家在清水城內經營了已有上千年,趙家一發話,清水城內各大勢力,自然是要給面子。
至於說兩不相幫,那已經是將此時處於弱勢一方的趙樹德,護城軍趙家得罪狠了。
畢竟在護城軍趙家眼裡,我們家的下下代繼承人是在你店裡出事的,這不怪你,還能怪誰?
“趙公子,我來幫你……”
當下寧家洪也不再遲疑,抬手間就要擒向江北,能在清水城主城內立足,開出這一家飛輦專賣店,而且還能得到江盛商行的認可,寧家洪固然更多靠的是自己的生意頭腦,但他一身修為同樣也不弱,已然是達到了金丹一重境界。
“哼……”
然而,就在這寧家洪正要出手的時候,突然一聲冷哼如雷霆般在他耳邊炸響。
“啊……”
緊接著這寧家洪慘叫一聲,雙耳處有著鮮血溢出,同時整個人也是倒飛而出,僅僅是一道冷哼,寧家洪這一位金丹一重修士竟是毫無抵抗之力的震飛,這一聲冷哼的主人其修為之強,難以想象!
“什麽?!這暗中竟還有恐怖的強者在?這等能讓我都是毫無察覺,並且僅僅是一道聲音就擊飛一位金丹修士的存在,絕非我所能抗衡的,
如此只能向軍主大人救援了……” 與此同時,那一名先前跟隨在趙樹德身旁的冷酷老者也是臉色劇變,他深知這樣一位能以聲音就擊飛一位金丹一重,並且還不露蹤跡的存在,他絕對不可能是其對手,畢竟他也同樣只是金丹一重的修為而已,論起實戰能力,也未必比寧家洪強上多少,此時自然只能發出救援信號。
而冷酷老者也發現了,只要自己沒有插手江北與趙樹德戰鬥的意思,那暗中的存在也沒有要對他出手的意思,當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少爺趙樹德被江北暴打。
在江北接二連三的攻勢下,趙樹德越來越沒有抵抗能力,身上傷勢越來越重,看起來也越發狼狽了,驕傲如他,這時心中都是難免起了投降,求饒的心思。
說白了,趙樹德這個人雖然出身好,天賦好,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向來沒有吃過什麽苦,養尊處優的他,在意志力上,還真的是一般般。
可惜的是,在江北的這連環攻勢之下,他就是想要開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江北的攻擊看似凶猛,但實際上早已經收斂了幾分氣力在其中了。
趙樹德雖然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這確實是應該給他一個教訓,但也僅僅是需要給他個教訓而已,還遠遠沒有到必須要傷他性命的地步。
所以江北除了一開始交鋒時下了重手,用於製住趙樹德外,後邊佔據到了絕對優勢後,他看似凶猛的攻擊,就都留有一定余地了,意在把趙樹德當成磨煉自己實戰能力的工具,外加給他一個教訓而已,至於真殺了趙樹德,那肯定是不至於的。
江北又不是一個嗜殺之人,怎麽可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呢?
“住手,清水城內禁止私鬥,爾等兩人不知道嗎?
來人,將這兩人給本統領拿下!”
冷酷老者發出的救援信號很快就得到了回應,一名護城軍統領親自領軍兵前來。
而此時這位統領口中說的是將江北,趙樹德兩人一同拿下,但顯然只是做做樣子的罷了,他針對的只有江北。
如今的清水城護城軍幾乎就等同於趙家的私軍,除了一正兩副三位軍主是趙家人之外,其余那八大統領,也有超過一半或與趙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或乾脆就是趙家族人。
如眼前這位領兵的統領,他本身就是在趙家的扶持下上位的,他又怎麽可能真敢對趙樹德這位趙家下下代繼承人怎樣呢?